江随眼神闪烁,“我,我那是帮理不帮亲。”
“这是我自己做的小蛋糕,你帮我尝尝味道如何?”
高婉拉着阮眠到餐厅那边,把带来的小蛋糕放在她面前。
阮眠闻着奶甜的味道,没什么精神,但是又不好驳她面子。
于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但是当奶油在嘴里滑开的时候,阮眠觉得没什么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高婉满是期待的笑着看她,等她夸自己。
阮眠起身,“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心情。”
说完走向靳野,拉着他衣角,“我困了,想要休息。”
靳野看了眼他们,将人抱着上了二楼主卧,把人塞进大床盖好被子。
“睡吧,什么都不要想。”靳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阮眠反拉着他手,“陪着我好不好?”
“好,我陪着你。”靳野声音低沉温柔。
坐在床边,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靳野才给她盖好被子。
靳野下楼的时候,江随和高婉坐在一起争论刚才不该表现得那么开心。
“我还不是为了分散眠眠的注意力嘛。”
江随白她一眼,“你现在开心,就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阿刁站在旁边沉思着。
看到靳野下楼,都纷纷起身。
“眠眠怎么样了?她看起来起色很不好的样子。”高婉有些心疼。
靳野叹了口气,点了支烟斜咬着。
“许清如人在哪里?”
阿刁走过来,“剩下一口气扔大雪地了,不晓得情况。”
靳野眼底泛着杀气,“真是便宜她了。”
“泸城那边证据加急找,我就不信那么大一座金矿他们真的半点没贪。”
江随叹息,坐在靳野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你还是先关心关心那个深城回来,弃医从商的龟儿子。”
靳野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不过这个人神秘的很,来无影去无踪的,听说去见你老汉儿都是半夜去的。”
“管他是人是鬼,非得给他扒层皮下来。”
他就不信了,老头子五十大寿他不出现。
靳野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老婆看不到我得害怕了。”
“哟哟哟,这人有了老婆是不一样哈。”江随调侃。
高婉拧着他耳朵,“你有病是吧,你还没呢,快走……”
“泸城和沈烬那边辛苦你们盯着,这段时间我可能……”
“我们都懂得起的,你好好陪陪阮眠。”
高婉也表示有空就来找她玩儿。
阮眠醒的时候天色还没黑,但也快了。
还剩一丝光线的窗外看着暗沉沉的。
阮眠望着窗外发着呆,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们到时候就来帮我把别墅布置得漂亮点……要欧式的,她喜欢白色。”
“过几天吧,等老头子生日宴过后……我欠她一个正式的求婚,她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阮眠耳边响起靳野低低的声音,就在门外,声音越来越近。
说完最后一句话,房间门被推开。
靳野看阮眠闭着眼还没醒,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到床沿边蹲下,静静地看着她的眉眼。
“长大了,却变得更加娇气了,小时候那泼辣勇敢的性子哪儿去了?”
靳野低低地调侃着。
伸手去戳她脸颊。
手指尖伸过去,还没触碰到,阮眠的眼睛睁开来。
靳野心尖儿蓦地一颤,手指在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的。
“你,你醒啦!”
阮眠就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那个,我们下去吃饭吧,今天做你爱吃的江城菜。”
依旧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的阮眠:“……”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靳野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穿好了衣服鞋子,抱着她下楼。
把她放在餐厅座椅上,然后把灶台上的饭菜端出来。
“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
靳野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阮眠有些惊愕地看他,他一个混混居然还会做饭。
阮眠拿着筷子准备吃。
“哦对了,还有一道菜,等我
下……我先给你开个电视,你一边看一边吃。”
靳野跟伺候孩子似的,忙得不可开交。
给她调好了频道,放着晚间热门电视剧后,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菜。
‘轰——’
火势非常的大,火光映在阮眠的脸上,给她吓了大跳。
‘我看你就是你妈没把你教好,我来替你妈管教管教你……’
“妈?”
与此同时阮眠听到了电视里传来‘妈’的字眼,顿时吸引力被拉了过去。
看着电视里,阮眠顿时鼻酸,眼眶再次模糊。
“哎哟,好久没做菜了,失算了……”
靳野手里拿着平底锅和锅铲咳嗽着走过来。
看阮眠扭着头看电视,然后在流泪。
电视里‘妈’的字眼还在继续。
靳野意识到什么,立马把平底锅和锅铲放下,将阮眠抱在怀里。
“哎哟什么破电视,都怪我,不哭不哭。”
靳野赶紧找遥控器关了电视。
这边阮眠在放声大哭。
“你做的菜呢,都糊了。”阮眠一看更好哭了。
靳野听得笑了,“糊了就不吃,以后我多学学。”
靳野每天都变着法儿让阮眠开心,第二天带她去逛街散心。
看见电影院最近上了新电影,果断买了票带阮眠去看。
本来阮眠情绪挺平淡的,可在听到里面台词说‘我妈说的话自然有她的道理。’
阮眠立马情绪不对劲了,“妈妈?”
“我靠!”靳野吸了口气起来,立马捂着她眼睛,“失策失策,马上走。”
后面几天,靳野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绕着绿道骑行。
阮眠气得浑身舒坦,大口喘息喝水,“我要不行了。”
靳野停下来,看着公园里有人在演唱歌曲。
有许多这个年代非常高端又火的乐器,手风琴、萨克斯、长笛、小提琴。
一看就是乐队,这年头乐队出道的歌星非常的多。
“想听歌吗?”
阮眠狐疑看他。
靳野拉着她走过去,“可以让我试试吗?”
乐队老大很和善,把手风琴递给他,期待他的表演。
靳野抱着手风琴坐在凳子上,一边拉着,一边唱歌:
“当手中握住繁华,心情却变得荒芜,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当青春剩下日记,乌丝就要变成白发,不变的只有那首歌,在心中来回的唱……”
“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阮眠看着他又弹琴又唱歌的样子,顿时心跳加速,目不转睛的看着。
一直到她听到‘妈妈’两个字。
“妈妈……”阮眠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