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听着声音扭头看向她。
女人近距离打量他,只见他身材硬朗,脸庞俊朗深邃。
女人一脸羞涩地理了理头发,“我是旭峰建设的千金傅研。”
“敷衍?”靳野几乎是立马脱口而出:“的确是有够敷衍的,看得出来你爸暴发户的嘴脸。”
旁边等着搭讪的女孩儿顿时捂嘴笑,都在嘲笑她。
叫傅研的女孩儿顿时脸色涨红,跺了跺脚走开了。
“靳少好眼光,她的名字的确是有够敷衍的,也没什么本事,不如靳少看看我啊!”
女孩儿眨巴着眼睛凑过去,她可是做了国外最新的开眼角技术。
她的眼睛现在出奇的大,谁见了不得说一句:“哇,好大!”
然后被她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吸引得挪不开眼。
靳野拧眉看着,将眼前那双瞪得像铜铃的脸推开。
“不用瞪那么大,夜里不开灯瞧见你,我能误以为撞见大眼猫妖,待会儿吓得我一拳打爆了可就不好了。”
嘲笑声再次传来。
依旧有人不死心地往前凑。
靳野后退了一步,“你这身衣服上全是数字,怎么小时候数学不好现在来补?不好意思我有密集恐惧症,你别离我太近。”
女孩子一个个的走了,到最后只剩下一个。
她战战兢兢的靠过去,“靳少……”
靳野冷笑,坐下来点了支烟,“跟她们比,你的优势在哪儿?”
“哦我知道了,基因突变。”
靳野找到个极打击人的形容词,
“那几个长得一般,倒也还算女人,你看看你,跟个女鬼似的,谁给你的勇气靠近我的?”
女人本就长得不算好看,被靳野当众说,气得哭着跑开了。
其他人都不敢再自讨没趣,生怕被他嘴毒讽刺。
靳野笑着起身,扭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冷着脸的靳单鸣。
靳野狠狠地吐了口烟圈,单手插兜朝他走过去。
“别白费力气了,我哪个都不要。”
靳野笑着挥了挥手,“阿刁,把我给老汉儿的生日礼物都抬进来。”
阿刁带着两个手下把一个超级大的木箱子搬了进来。
这么大的箱子,这是今天寿宴上的头一份。
得好几个人合力推进来。
大家都好奇的凑过来看。
“今天是老靳你五十大寿,你的儿子真孝顺,给你搬了这么大的箱子来,想必里面肯定装着大宝贝。”
“没错,靳野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生意遍布川城,颇有老靳当年的风采。”
“……”
这些都是川城上流社会的风云人物,都是做生意的,多少是有些来往的。
这些人最知道怎么阿谀奉承说好听的话了。
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靳单鸣心里听着也舒心。
在看到箱子的时候,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下来。
“这些女人不喜欢就算了,我再给你介绍其他的。”
的确这些人家的女儿,除了高婉以外没一个能配得上他儿子的。
靳野不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大家都看着,赶紧把箱子打开吧,让大家看看你都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靳野笑了笑,给阿刁使了个眼色。
阿刁眼底带着看戏的兴奋,一把将木箱盖子打开。
所有人纷纷探头望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
外表是整块钢板焊接骨架,鎏金雕花看起来复古复杂,但是尽显贵气。
阿刁让小弟们把东西搬出来。
这东西太大,整个装不下,得分开两截来装。
一截大概一米左右。
阿刁让人把零件装好立在客厅里。
大家总算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欧洲复古时钟。
形状是主流款式,正八边形立体钟匣。
外层铝合金包边,通体立体有纵深弧度。
前后左右四个面全都带有完整表盘,四面八方都能看时间。
鎏金涂色非常奢华大气,时钟足足两米高,落座在客厅。
这么大的时钟通常会使用在全国各大省会火车站,或者邮电大厦等公共地标建筑上。
而近在眼前的大钟大家谁都没有见过,还是这么奢华的。
看得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
明明多到站不下脚的大厅此刻鸦雀无声,只有表盘时钟滴答滴答转动的声音。
大家都望着比自己还高的大钟发呆。
“钟?这不就是送终?”人群中有人低低的惊呼了声。
靳单鸣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顿时脸色大变,指着靳野的手指在颤抖。
“逆子,逆子……咳咳……”
靳单鸣一口气没接上,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想造反了吗?”靳单鸣几乎是嘶声力竭。
而坐在椅子上的靳野还翘起了二郎腿,深吸着烟,就跟局外人看笑话似的。
“老汉儿这话啷个能这么说喃?”靳野笑着纠正:“大家都说我孝顺,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靳野说着来劲儿了,灭了烟头起身走到大钟跟前介绍。
“你看这钟,这么漂亮豪华,符合你靳家老大的身份气质卅,我可是专门从法国定制的,加班加点的送来花了我不少钱。”
“而且这正八边形立体钟匣,四面八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时间,这是九十年代最流行的钟了,寓意八方通达,很符合你啊。”
“咳咳,咳咳……你,你……”
靳单鸣抓着桌上的苹果砸过去。
靳野接过来啃了一口,“味道还行,不过比起我家的还差点意思。”
靳野走到靳单鸣身边,视线冷沉下来。
低声警告:“不要再做那些无用功了,我妈的东西我肯定是要拿到手的。”
“你也一把年纪了,既然早给晚给都是给我,不如现在就给,到时候你还能有个善终,要不然……”
靳野看着钟笑了。
靳单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这样对我,要遭天打雷劈的,大家都看得到的。”
“他们要是晓得你靠女人上位,你觉得会不会帮你说话?”
靳单鸣不说话了。
“再说了,老子靳家的家事管他们屁事,他们在乎的是今天的股市行情,在乎的是靳家谁能带他们赚钱。”
“你,你……”
靳野不想多说话,把手中的苹果往他嘴里塞。
结果苹果才到他嘴边,忽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着他手腕。
靳野扭头看过去,那只手从抓他变成给他把脉,
“大哥还是别太激动,你这脉象心浮气躁,再心猿意马下去恐有中风的迹象。”
“是你?你就是沈烬!”
身边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戴着眼镜,一副带着书卷气息的斯文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