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靳单鸣十几二十年前在江城当过兵,当时在大院,他似乎有个玩儿得挺不错的玩伴,听说小时候对靳野有恩。”
“去想办法把人找来,面对小时候的恩情,他不信他不动摇。”
沈烬眼底透着算计的光芒。
十几二十年过去,样子早就变样了,再想找几乎是大海捞针。
不过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
中午的时候,靳野带阮眠去外面吃饭,没在家。
靳野把国营饭店的招牌江城菜都点了一遍。
“你干嘛只点我喜欢吃的?”阮眠看着他,眼里是感动。
靳野拉着她手,“你喜欢比我喜欢重要……先坐会儿,我去个厕所。”
靳野前脚走,后脚就有一瓶蓝柑利口酒、一瓶雪碧摆在了桌上。
“哇,我大学时最爱喝的深城本土酒,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阮眠先看到酒,完全没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脱口而出就是感叹。
在看到坐下来的是一身千鸟格大衣的沈烬时,立马收住了要说的话。
“你,学长怎么是你?”
阮眠下意识地望向四周,没看到靳野。
沈烬挑眉,将酒和雪碧打开来,给她现场调酒。
这个年代没有预调制好的果酒,只能自己现场调。
“那怎么了?昨晚好歹我也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不打算请我吃个饭?”
“难道你准备赶我走吗?”沈烬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他。
阮眠忙摆手,注意着厕所那边的情况。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靳野的脾气要是看到沈烬在,得炸!
他俩或许有一天会认识,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吃饭是肯定要吃的,但是能不能……(别今天)”
“那刚好今天我有空,恰好又遇上了,一起吃了吧。”沈烬抢了阮眠的话说。
说完直接不客气地拿起桌上原本靳野的筷子准备夹菜。
“学长,”阮眠喊了他一声,手抓着他拿筷子的手腕,“今天……”
结果沈烬更快一步,已经夹起菜开始吃起来。
沈烬咀嚼着食物笑着看她,“挺好吃的,我发现你喜欢的菜我也挺喜欢的。”
“你也吃,这个酒我专门让人从深城寄过来的,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沈烬将酒杯推到阮眠跟前。
阮眠叹息了声,不等说话。
斜里一只手拦截了沈烬手中的酒杯,端起来仰头一口干了。
“我夫人酒量不好,我代劳了。”靳野低沉的嗓音里藏着挑衅,“你要是喜欢吃,老子请客,你多吃点。”
说完靳野拉着阮眠的手要走。
那张脸黑得不行,阮眠心脏砰砰加快,立马起身跟着。
“靳野,你别误会,他只是我大学学长,没有……”
“我是眠眠大学学长,听说你这段时间对我们家眠眠多有照顾,感谢。”
沈烬也不甘示弱,一把拽住阮眠另一只手。
仗着自己和阮眠认识时间更久,大学关系好,当场给怼了回去。
靳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一时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阮眠听得心惊胆战,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学长,你别乱说话添乱了好不好?”
沈烬看着阮眠,反声安抚:“我说的也是实话呀,大学的时候我们关系是挺好的。”
“我们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食堂吃饭,还一起出去写生画画,他就算再不乐意,可这就是事实……”
靳野冷笑了两声,二话没说捏紧了拳头朝他那张看着斯斯文文的脸上揍去。
沈烬想躲,但是当着阮眠的面,他没有躲。
结结实实地挨了靳野一拳,跌坐在椅子上。
捂着伤口扯着嗓子喊:“靳家大少爷打人了。”
指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在阮眠跟前控诉着:
“我就是和我大学同学重逢叙旧而已,他居然这么容不下我,可见他平时在家里多么高高在上,我同学指不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子。”
沈烬的声音不算小,但也不是那种泼妇骂街似的撒泼耍赖。
而是红着眼眶,一边说话一边咬着唇瓣,声线里带点儿沙哑。
每个字没有在说委屈和为阮眠伸冤,却字字句句,每个表情都在诉说委屈和控诉。
大家对
美好的事物就喜欢多看一眼。
沈烬长得帅,又这般委屈地指着靳野,大家饭都不吃了,开始指着这边窃窃私语看戏。
沈烬这幅样子是阮眠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她惊讶得好一阵反应不过来。
“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深城的太子爷是这样的。”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靳野手痒得早就想教训他了。
“别……”
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阮眠快速拉住了靳野手腕,“他其实没有恶意的,你别……”
“你帮他说话?”
靳野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阮眠瞬间头疼起来,“我不是……”
“眠眠,我昨晚才帮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见色忘友。”
沈烬那边也在叫她,她就这么被他俩一人一边紧紧攥着两只胳膊。
阮眠感觉自己这会儿就像是个夹心饼干似得,两边都不是。
阮眠感觉自己胳膊疼得慌。
“松手,”阮眠朝靳野低喝:
“他是我同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不能因为和你结婚了就不要朋友,更何况人家帮了我。”
靳野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心脏好似被大石狠狠地碾压上来似的。
“你在为他说话?”
沈烬这边一听,笑得合不拢嘴,冲着靳野做鬼脸。
那副样子只差把‘挑衅’两个字说出口了。
“看吧,就算你和眠眠结婚了又如何,还是抵不过我们认识那么多年。”
阮眠白了沈烬一眼,“我已经结婚了,婚姻关系比任何关系都亲密,和认识多少年无关。”
“沈烬,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请你尊重我的老公。”
阮眠说着,将靳野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
“我既然选择他,就没想过要放手。”
刚才还尾巴翘天上得意洋洋的沈烬,这会儿笑脸僵在了脸上。
而靳野,从难过到开心,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
那死嘴憋都憋不住,“原来你这么爱我呀!”
靳野视线挪开到沈烬脸上,看到他那表情就跟便秘了似得。
顿时心情大好,很没道德地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