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靳野要跟,被沈烬拽着拦着,“那你查出什么来了没?”
靳野无语,想要挣脱,沈烬却不放,“你擅闯我办公室,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别想走。”
靳野紧张地张望着阮眠远去的背影。
眼看着她走开,靳野心里烦躁,一股火气腾起。
捏紧的拳头揍在沈烬脸上。
沈烬踉跄了一步,将桌上的水杯撞倒,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声音。
“爷,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沈烬的手下纷纷跑进来。
阿刁立马走到靳野跟前,摆出防御的姿势。
沈烬抬手,让他们出去。
他顶了顶腮帮子,“这是我们两兄弟之间的恩怨,别插手。”
沈烬将外套脱了,也给了他一拳。
“造成今天的局面,那是你活该。”
靳野摸了摸唇角,吐了口带血的口水,还他一拳。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拐带别人老婆你还有理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阿刁都不知道怎么上前帮忙。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不同程度地脸上都挂了彩。
双双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你他妈的下手可真狠。”沈烬呼痛地擦了擦唇角。
靳野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子没打死你算你命大。”
扭头看他时,沈烬也看向他。
忽然沈烬就笑了起来,“你看你现在,跟头猪似的,哈哈哈……”
“笑个屁,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烬还在笑,一边吐槽:“这个样子被眠眠看了,肯定嫌弃死……”
提到阮眠,靳野神色冷沉下来。
“其实我和她小时候就认识,十五年前我就喜欢她,那个时候我就认定她是我的妻子。”
靳野忽然说起以前的事情,沈烬笑不出来了。
震惊狐疑地看着他。
靳野去纽约看他,开口道:“我挺恨你和你妈妈的,但是有时候我也挺感谢你们。”
“在我不完美又破碎的家庭里,因为你们的出现,才让她小时候对我心生怜悯。”
“那段时间,我痛,且快乐。”
那时候他才五岁,妈妈发现靳单鸣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怀了孕。
他妈沈柠死了后,他每天郁郁寡欢。
后来的好几年里,靳单鸣忙着和深城那个女人结婚,养那个女人的孩子。
他在大院里被欺负,是阮眠像个小太阳似得出现在他身边。
沈烬越听眉心拧得越厉害。
这么一比,他和阮眠认识的五年好像的确比不过。
“哪又如何?那也不是你骗婚的理由。”
沈烬沉着脸起身,“事已至此,抉择的权利交给阮眠。”
“我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些就放手的,少打感情牌。”
沈烬说完捂着脸离开。
阮眠下午刚上班没一会儿,沈烬就一脸委屈的捂着脸进来了。
“眠眠,眠眠快把医药箱拿来,给我上药。”
看到沈烬一脸的伤进来,阮眠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
秦惠已经把药箱拿来了。
沈烬看着她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的。”
“毕竟现在你还没和他离婚,我帮你就是原罪,就是会影响你的名声,我挨点儿打没事的。”
阮眠咬着牙,看来她走后两人打起来了。
“你坐好,忍着点儿。”阮眠手法娴熟地给他上药。
沈烬看她情绪波动不大,又继续添油加火:
“他是武行出身,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阮眠:“……”
沈烬:“他下这么狠的手啊?我怎么说也是他弟弟呢。”
阮眠:“……”
沈烬:“你以前没被他家暴吧,这样易暴怒的人简直太吓人了,眠眠你一定要和他离婚……”
“沈烬!”
阮眠无奈地叫他,“我看你中气十足挺有精神的,不像受伤太重的样子。”
阮眠收了棉签。
沈烬反拉着她手,“我是真的疼,我不说了。”
阮眠沉了口气,“靳野不是个冲动的人,你别总是挑衅他。”
“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无关,你别趟这浑水。”
阮眠收了东西转身进了休息室。
沈烬想叫她没来得及。
“靠,她脑子怎么这么清醒。”
都没在现场,就知道是他先挑衅的。
整个下午阮眠上班都是心不在焉的。
沈烬不是个会站那儿被靳野打的人,靳野肯定也伤了。
会不会和沈烬一样严重?
阮眠甩了甩脑袋,还想他做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
到了下班的点,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
看着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周围新年的热闹氛围是越来越浓烈了。
只是今年没有了江月,只有她一个人了。
看着手里的药膏,阮眠情绪低迷。
靳野自中午后就没有来找过她。
在阮眠发呆的时候,包里的大哥大响起来。
是高婉来的电话。
“你下班了吧,我恰好在这附近,我来接你一起走。”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待会儿我自己回来。”
挂完电话,高婉一副吃瓜的样子,“该不会和沈烬约会去了吧。”
“靳野人呢?”高婉问旁边的江随。
江随耸了耸肩,估计躲在家里没敢露面呗。
阿刁说他中午在远洋百货大楼和沈烬打架,两人都挂了彩。
怕这事儿被人知道了丢人。
晚上入夜,靳野实在在家待不住。
换了身黑衣,戴上鸭舌帽开车去高婉家。
结果人才匆匆地下楼,发现一抹纤瘦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大抵她也是看到了靳野,立马转身就要走。
结果刚转身,那抹黑色身影就挡了过来,“既然都来了,干嘛要走?”
阮眠借着淡淡的路灯光线扫视他的脸颊。
脸红肿得一边高一边低,眼睛也一边大一边小的。
那模样看得阮眠唇角忍不住想要上扬起来。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咳咳,”阮眠别开脸背对着他,“那是被你猪头的样子给吓到了,不走留这儿干嘛!”
靳野心里委屈,但是更多的是对她的思念。
“抱歉,那我戴个口罩吧。”
阮眠狐疑扭头看他,他还真从兜里掏了个口罩出来。
看他看过来,阮眠绷紧了脸,“我来就是想看看学长的手下败将死没死。”
说完阮眠要走,走之前把药膏扔给他。
阮眠快速地钻进车里离开,靳野看着手中的药膏。
冷沉低迷的脸色顿时缓和开来,“老婆还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来给我送药膏。”
“靳哥,万一大嫂也给沈烬送了呢?”阿刁凑过来八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