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眼眸冷戾如刀锋般冷厉,透着极致的杀气。
江随不以为然,冷呵一声,“高大小姐还有被人唬住的时候?”
要知道当初她和靳野相亲的时候,靳野都没放在眼里过。
“和你说不清。”高婉推开他跑到靳野跟前,“沈烬这人绝对不简单。”
靳野抬眼看向沈烬。
沈烬坐在阮眠对面,两人在说着什么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人已经去查了,跟阮建国合作的人是川城来的,或许这件事似乎和靳野有关系。”
“什么?”阮眠显然有些诧异,朝隔壁桌靳野那边看去。
靳野接收到阮眠的眼神,立马将嫉妒和不甘敛去。
朝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
阮眠白他一眼,“会不会搞错了?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告诉过靳野,靳野会来完全就不在计划之中。”
沈烬摇头,对此他也很迷惑。
阮眠抿唇沉思起来,难道在背后做局的人是靳野?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她们争吵的问题,靳野不甘于自己一直不理他。
所以他故技重施上手段,利用阮建国来逼她就范?
阮眠猛然看向靳野,他来得太巧合了!
靳野依旧对她嬉皮笑脸,绷直了身体在凹帅帅的造型。
阮眠死咬着牙关,阮建国对她来说是一辈子不能原谅的人。
江月对她来说,是一辈子无法释怀的人。
他若是拿用她妈的玉镯来要挟她回江城,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他。
沈烬看阮眠紧紧地攥着拳头,白皙的手背有青筋凸起。
“别气了,吃东西。”沈烬给她拿了刚上的糕点。
阮眠回神来,开始吃东西。
靳野眼皮跳了跳,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正巧这边收到阿刁传呼机发来的消息。
看到消息的时候,靳野诧异了瞬。
“啷个?阿刁那龟儿子查到阮眠来江城的目的咯?”
看靳野脸色越发得沉,看着阮眠一副受伤的样子。
江随察觉到不对劲,把糕点放下,把传呼机拿过来看。
“卧槽!”
江随只差拍桌起身了。
看大家视线都看过来,把凳子挪到靳野跟前。
“你二叔和阮眠故意做局引你来江城的,目的是要你的命。”
江随不敢置信,“你和阮眠俩到底是啷个回事哦?已经闹到要你命的地步了?”
“你老实交代清楚,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啥子不可饶恕的事情?”
靳野心不在焉地摇摇头,“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江随:“……”
靳野起身,“这儿的东西不适合我的胃口,先走了。”
靳野说完,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江随无语地看着,只得跟着起身。
“不用跟到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我们俩现在啷个搞?”江随看着高婉,“是留下来看着阮眠,还是跟着靳野走?”
高婉也拿不定,“你跟靳野,我跟阮眠,我倒是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眠眠,我才来江城,我回去害怕,可能会睡不着,想和你一起。”
沈烬推了推眼镜起身,把空间让给两个女孩子。
完全不担心高婉会把阮眠给拐。
“你们早点回。”
沈烬走了,高婉坐过去,也不跟她拐弯抹角了,“你们到江城来到底是干嘛的呀?”
阮眠神色暗沉下来,下意识地看向靳野离开的方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高婉要急死了,“其实,其实或许你和靳野之间有误会呢。”
“你就没想过,把这件事真相告诉你们那个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阮眠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没说话。
她也想知道,靳野有什么目的。
不过,这件事背后的人是不是靳野,还不一定呢!
“你们这么吵,真的会给人可乘之机来离间你们的。”
“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是挺喜欢靳野的,如果喜欢,最后都是要在一起的,不如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呢。”
阮眠眸色缓和,多了丝犹豫。
“跟他谈谈吧。”高婉拉她起身。
在隔壁街,有烧烤摊,川味烧烤。
老板一看就是川城人。
靳野和江随是店里唯一的客人,老板送了酒,陪他们喝了
一杯。
“把暗处的人都撤走。”靳野坐这儿半天冒出一句话。
江随震惊,“你疯啦,这儿不是在川城,你二叔现在可是在暗处盯到你的。”
“暗处的人一撤走,你怕是走不出江城。”
靳野冷笑,喝了一大口酒,“那也是我的命。”
“我的命是她的,她要拿,我不能让她为难。”
那么多人护着,她要他命的难度就增加了。
江随听完直摇头,“疯了,你简直是疯了,我以前觉得你很聪明,没想到还是个顶级恋爱脑哦。”
江随说完瞥见高婉和阮眠走过来。
高婉给他使眼色,让他走。
江随看到阮眠咬牙切齿,但是又无奈叹息。
最后还是起身了。
“我一直把你当大嫂看,你不要让我和他所有的兄弟失望。”
江随走到阮眠跟前,严肃地开口。
阮眠视线掠过江随,落在靳野那边。
走过去,坐在江随的位置上。
江随站在一边守着,怕有突发状况。
“回去睡觉,阮眠不会把他啷个样的。”高婉无奈得很。
江随摇头,“不得行,我不放心……”
江随睁大了眼睛看着。
“我,我不知道她会这么生气,生气到想要我死。”
靳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眼角在流泪。
“我就是太想她了,她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多年找了她多久。”
“我就是太想她永远待在我身边,我承认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可我还是想问问她,真的就罪该万死吗?”
阮眠静静地看着他落泪,心底触动万分。
从他的话里听出些端倪来,从衣服兜里拿了帕子来起身给他擦泪。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清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靳野蓦地睁眼。
在看到站在身边给他擦泪的人是阮眠时,靳野心脏好似都不会跳动了似的。
怔怔地看着她,“你,你……”
阮眠坐回椅子上看着他,“为什么骗婚?解释吧!”
靳野终于回神过来,掐了下自己大腿。
生疼!
不是在做梦!!
他握着椅子扶手的指节微微发白,“我喜欢你。”
阮眠白他一眼,“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在川城那晚你救我那一刻开始……”
“不,其实更早,从十五年前你在大院里递给我那颗糖的时候。”
“那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女孩成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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