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已经带来了沈蓉那边的消息,阮眠就没必要再去。
今天下班早,阮眠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每天回家面对没有他的家,对阮眠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于是阮眠就开车去了半山别墅。
去年初雪的时候,她对他敞开心扉,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他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他们感情的开始。
阮眠上去的时候带了许多酒。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矛盾爆发,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她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喝酒尽兴了。
阮眠飘远。
天色逐渐暗下来。
一直到快要到别墅的时候,阮眠发现身后有灯光。
是摩托车的灯光。
阮眠警醒起来,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那辆车。
发现她速度慢下来,那辆摩托车就慢下来。
阮眠彻底开始紧张起来,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正常行驶着,将车子停到别墅门口前。
扭头却没见摩托车了,灯光也没了。
阮眠故作无事地开门进屋。
却迟迟不开灯。
没过一会儿,果不其然,门口有动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把手细碎被压下来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
那抹黑影进来了。
阮眠忍着紧张,从后腰摸出刀子抵在他后脖颈。
“你是什么人?”
黑影顿住脚,沉默了起来。
阮眠警惕地看着他,绕到他前面。
“把口罩摘下来。”
黑夜中阮眠的声音低沉,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
春天已到,气温明显地上升。
不过晚上的温度,尤其是城外,还是挺低的。
外面月亮挂在天际,丝丝莹白的光从窗户折射进来。
男人站在月光里,月光映照在那双眼眸下。
看到他眼神时,阮眠心尖儿猛然震动了下。
心脏加速跳动得厉害,唇瓣抖动了下。
这双眼睛和刚才在远洋百货大楼里看到的那人一模一样。
收了刀子,伸手去想要摘掉他的口罩。
在手指触碰到他时,被大手握着手腕。
“这位小姐看起来很缺男人?”
阮眠蓦地眨了眨眼睛,回神来。
再次看他时眸光清醒了几分,没有反驳,而是轻笑了声。
附和他的话,“是啊,刚死了老公,正空虚寂寞冷呢。”
男人显然愣住。
说着阮眠靠近了他半步,“这几天没少在背后监视我吧?”
男人沉默:“……”
阮眠轻笑着,用另一只手轻抚他下巴,“不久前在远洋百货大楼的人是你。”
男人还是沉默:“……”
“你既然选择帮我,我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做我的男人吧,我养你啊!”
男人听完眸色顿时暗沉下来,眼底藏着不可思议和一丝丝愤怒。
阮眠挑眉,唇角忍不住地上扬,“怎么了?瞧不起我啊?”
阮眠笑着说:
“我死去的老公可是靳野,是川城的一把手,他死后我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还有他的手下也都听我的。”
“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在阮眠伸手触碰他的时候,被他一把拍开了手。
“我可是听说靳先生的夫人是个深情专一的姑娘,他才死一两个月,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阮眠说完,视线落在他垂在裤缝的手上,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暴起。
人在处于异常愤怒的时候才会如此!
阮眠抿唇一笑,凑到他跟前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嘛,活在过去多痛苦啊。”
“他那么爱我,我想他比谁都希望看着我开心快乐的活着。”
“所以我这是在按照他希望的样子活……”
“你……”
“我说真的,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阮眠声音越发地柔媚。
小手不自觉地朝他劲腰伸过去,掐住他腰际——
不过轻轻触碰,男人反应极大,反手拽着她手将人逼至墙角。
“你这这个女人,这么没良心,你死去老公的棺材板都快盖不住了。”
感受到跟前男人浑身生气地在颤抖,不怒反而眼神玩味的看他。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一个死人心里
是怎么想的?”
男人又被噎住了!
“是男人都忍不了。”男人咬牙切齿,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阮眠轻笑一声,“那你是吗?”
阮眠被他将双手举过头顶摁在墙面上,抬起长腿勾了勾他大腿中间。
“可别让我瞧不起你……唔……”
阮眠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黑影压下来。
冰凉带着香烟气息的唇瓣将她吻住。
阮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将月光完全挡住,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见他身上任何特征。
迟疑了片刻的阮眠,挣扎推了推他。
“你还没答应做我男人呢,这样无名无分,我可不是耍流氓的人……唔……”
阮眠再次被吻住。
趁着她张口,对方完全占领领地。
阮眠上气不接下气,肺部缺氧得,脑袋发晕。
意识越发得模糊,快要在他的深吻中溺毙。
在最后关头,阮眠颤巍巍地在他耳边低语:“靳野,轻点儿……”
男人动作停了下来,“既然还念着你亡夫,还说什么给我名分?”
阮眠掀眉看他,笑着说道,“是啊,我让你做我男人,没说要把心给你,做好他的替身就好。”
眼见他没动静,阮眠握得更紧了,“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算了,你可能永远比不了我亡夫,你走吧。”
阮眠说着撑着身体要起身,反手被重新摁了回去。
“激我?”
“是啊,扭扭捏捏,可不就是不行。”
男人狠狠地沉了口气的声音在黑夜响起。
“让你见识见识老子到底行不行,你待会儿可别哭……”
春天的夜晚,微风不燥,甚至夜晚能算得上凉。
可屋内热火朝天,生生不息。
阮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快感。
结束后,男人坐在床边抽烟。
阮眠睁开疲惫的眼看他,他要起身。
阮眠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别走……”
下一秒阮眠下巴被掐住,“怎么?还没喂饱你?”
“怎么那么贪,真是缺男人缺疯了。”
阮眠任由他掐着,手放在他腹肌上,“可是怎么看起来你比较缺女人呢?”
“才十来分钟,看来你是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