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木屑。这富纲将遇水不腐的金丝楠木放到水中,因木质比水要轻,所以用铁链将楠木锁到水底。这金丝楠木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所以池塘中的水温一直保持在一个相对均衡的温度。嗯,这富纲果然狡猾,谁知道他竟然将木头沉于水底。”
九斤二大喜,道:“那我们可以通知皇上了。”玉麟轻轻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明天就跟皇上派来的人联系。只是,只是皇上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如何跟他联系,这却如何是好?”
九斤二也犯了愁,想了一会,道:“庄静格格是皇上的女儿,她也许有方法跟皇上联络。”
玉麟道:“也只有如此了。时间不早了,还是歇息吧。”
次日玉麟和九斤二去找庄静,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庄静颔首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了。秦大哥,你只消写好信,其它的事我一力承担。”
玉麟道:“如此甚好。”沉思半晌,拿出纸笔来,一挥而就。庄静拿过来叠好,仔细收在身上。
四人吃了早点,庄静就赶着要出门,玉麟问道:“格格,要不让九斤二随你一同去?”庄静摆摆手道:“不用,人去的多了恐怕会招人怀疑。秦大哥,你们立了大功,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才是。”
庄静走后,玉麟看到宝儿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才记起昨夜弄脏了宝儿的新嫁衣。宝儿也指着玉麟的衣服说:“你还不去换了,上面全是土。”玉麟伸伸舌头,笑道:“所幸脏了的是衣服,如果我不小心脏了,是不是连我也要换掉呢?”玉麟“呸”了一声,九斤二觉得肉麻得受不了,道:“我还是上别处走走吧,这房子太小,站不下我了。”玉麟道:“那能这么便宜你?说真的,感觉身上真的很脏……走,我们一起去享受一下富纲的澡堂,九斤二帮我们把风。”
富纲的私人澡堂也修建地十分奢华,浴池有五米宽十米长,全由汉白玉铺就,上面雕刻着各种奇花繁叶。池中放置有玉狻猊、白晶鹿、红石马等动物玩具。饶是宝儿以前在钱庄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也没有享受过如此高档的澡堂。宝儿奇怪地问:“这些玉狻猊、白晶鹿、红石马是做什么用的?”玉麟抿嘴笑道:“这是王公贵族用来作‘水上迎祥之乐’游戏用的……其中妙处,等会你就知道了。”宝儿见玉麟得意地坏笑,猜测出了几分原由,不由飞红了面颊,嗔道:“你要是使坏,人家不理你了。”
两人除去衣衫,缓缓走进浴池,那水居然带着香气,想是加了大量的香料。两人互相擦拭身体,眼波中情意流转。温热的水浸得宝儿白玉般的身子苑若粉晶,质感圆润、色泽娇嫩,油脂般光华温润。玉麟看着宝儿娇好的身材,禁不住情动,从背后抱着宝儿缓缓坐在池中,呢喃着:“宝儿,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就像是一块芙蓉水晶,像冰一般沁凉通透,比芙蓉花还要娇嫩,比桃花还要艳丽……”说着,一只手揽着宝儿的细柳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宝儿的 x_io_ng 和平坦的小腹,而细密的吻绵长地在宝儿的颈子上肆意游走。宝儿仰着脸,一手紧紧覆在玉麟搂着她腰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反手将手指插-在玉麟的头发内,神情迷醉。
玉麟间或含住宝儿的耳垂,或者将湿 热的舌尖探到宝儿耳中卷动,或轻柔或热烈,宝儿又舒服又痒痒,身子瘫软下来,柔若无骨。玉麟沿着宝儿的背细细吻下去,宝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喘息声更让玉麟吻得狂热,禁不住用力吸吮,白瓷般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点点吻痕。宝儿的热情被点燃,她主动转过身来,两只手臂放在玉麟肩上,双腿藤缠树般攀在玉麟腰上……两人相互亲吻着,狂乱迷醉。
当亲吻都不能满足彼此的需要时,玉麟拉着宝儿的手,将她牵到玉狻猊旁,让她坐在上面。雾气缭绕中,宝儿就像一个仙子,玉麟跪在水中,轻轻分开宝儿的腿,低下头去……
宝儿的双手放在玉麟背上,身子战栗。玉麟的吻霸道又温柔,时紧时缓,时快时慢,调皮的唇舌时而莽撞时而轻柔,当
这些吻变得有韵律和节奏起来,宝儿再也忍不住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却又羞于喊出口来,只是用力掐住玉麟的背部,在她背上划出长长短短的血痕。
玉麟和宝儿就这样在水中完成了她们新婚后的第一次。事毕,玉麟还不肯放宝儿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宝儿的粉色花瓣,细细观看。宝儿又羞又恼,玉足在水中打起大片水花,嗔道:“江玉麟,你真的学坏了……”玉麟坏坏笑着,道:“赏花鉴花品花,应当也是一个牙人必须修习的功课嘛。”
宝儿嘟了嘴,拿脚尖轻轻点了玉麟的脑门一下。玉麟得寸进尺,
也跨到狻猊身上,面对面抱住宝儿,却腾出一只手来往宝儿下边去了。宝儿扭动着身子不肯,玉麟笑道:“本相公不但会赏花鉴花品花,还擅长辣手摧花……快快求饶,保你不死……”
宝儿推了玉麟一把道:“以前怎么不见你如此油腔滑调?你一早是这个样,我肯定不会喜欢你的。”玉麟道:“这就是为夫的□□不够了,闺 房趣事即便在圣人那里也应当是如此无拘无束,恣意妄为……”宝儿叹了口气道:“我其实只是想与你朝夕相处,心心相映,其它的,我都不计较。”玉麟心里惭愧,道:“或许是我自□□儿装扮,骨子里有臭男人的臭脾 xi_ng ,宝儿你不要见怪才好。”宝儿莞尔而笑,道:“你又小心眼了,我怎么会真的不喜欢?只是有些不适应也是有的,不像你,旁门左道的书读得太多,做的事总是出人意表。”玉麟道:“嗯,我也觉得自己变了许多,已经不是原来的我。可能是我禁锢自己太久,而你就是打开我禁锢之门的钥匙。现在坏了,孙猴子从五指山被放出来了。不过好在有你这个唐三藏当孙悟空的师父,也不怕他反出天庭去。”宝儿笑道:“是了,从今往后,我一念紧箍咒,你就要乖。”
两人洗完澡收拾停当,出门来看太阳已经三杆子高了。九斤二等得早已不耐烦,看到两人好容易洗完澡,道:“洗完了,轮到我洗了吧?”
玉麟道:“好的,你去洗吧,我替你瞧着。”九斤二扁嘴道:“我洗得很快的,不像你们一样磨磨蹭蹭。”说着,就飞奔到澡堂去。
玉麟跟宝儿相视一笑,虽然九斤二现在对待两人的态度还有些生硬,但看得出来,她已经在心里是把她们两个当一对来看待了。
玉麟跟宝儿一边闲聊一边替九斤儿把风,这时看到两个男子急急往澡堂而来。玉麟抬头一望,其中一个却不是那个棺材铺的小孙么?小孙今天的装扮已经是个公子哥儿的打扮,长袍马褂,倒也衬得人挺精神的。另外一个是下人的装扮,想来是小孙的随从。
玉麟急忙拦住他,大声道:“里头有人。”小孙还没有说话,那随从就道:“里头有什么人?让他快些出来,我家三少爷已经几天没有洗浴了,难得今天抽出时间来。”
玉麟心想,原来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小孙真的是富纲的三公子嵩薄。
玉麟道:“好的,好的,三少爷请稍候,我去叫他出来。”嵩薄道:“原来是你,今天又见面了。我听说家父帮人结亲,原来帮的是你。那里面洗澡的小哥自然就是那天跟随你的那位兄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