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少爷几个字,宝儿和玉璘的手同时缩回去,宝儿勉强笑了一下道:“我们自然一起回京去,我答应过的嘛,以后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永不分开。”
玉璘心中愧疚,复又抓住宝儿的手,道:“好吧,我们一起回京,等我把所有的事交代清楚了,咱们一起回广州去生活,好不好?”
宝儿笑了笑,含混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是晚,月光怡人,宝儿躺在玉璘怀中,呢喃道:“璘郞,窗外的月色真的好迷人。你说,月亮里头是不是真的住着嫦娥呢?月圆的时候,她住在广寒宫,月缺的时候,她又在哪里呢?”
玉璘笑道:“傻丫头,月亮很大的,离我们太远了,看上去才很小。还有,月亮里不只有嫦娥,还有伐桂的吴刚,还有杵药的玉兔,他们在一起跟我们一样快乐。”
“那嫦娥为什么不跟吴刚在一起呢?是因为人间还有后羿在等她么?”
玉璘那么聪明,当然知道宝儿所指,她不由地将宝儿抱地更紧,悄声道:“嫦娥不跟吴刚在一起,只因为她此刻跟一个绝世美女依偎在一起。嫦娥知道,她的爱情与 xi_ng 别无关,与世俗无关,只与一个叫钱宝儿的心中最爱终生爱侣有关。”
“璘郞,你真的很会说话……”宝儿将头埋在玉璘 x_io_ng 前,“我听到你的心跳得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说谎呢?”
玉璘笑道:“是啊,我的心在不停地说,宝儿好丑,宝儿好丑。”
宝儿嘤咛一声,用粉拳擂了玉璘一通,道:“你好坏,好坏……”
玉璘笑着,将宝儿拉过来,四目相对,内心的烈焰就此点燃……
玉璘修长的手指划过宝儿的锁骨,沉醉地说:“宝儿,我今天第一次发现女人的锁骨如此迷人 xi_ng 感。”宝儿睁开眼睛,也用葱白似的玉指拂过到玉璘的锁骨,柔声道:“是啊,我现在才发现,你的锁骨也极尽风情极尽诱惑……”说着,主动吻上了玉璘的锁骨窝,自上而下,用舌尖细细 t-ian 舐玉璘的身体……
玉璘此刻被迷离、庸懒、野 xi_ng 、风骚的宝儿深深地吸引,完全地被征服。今天的宝儿帮她打开了 xi_ng 与爱的另一扇门,她从来认为床-事只是一个攻而另一个是受,却不知道原来爱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在战场上的厮杀,你进我退,你攻我守,你退我追……是活色生香,活香生艳……
宝儿鱼一般滑到玉璘最下面,用舌头轻轻 t-ian 了玉璘的腹股沟,突然又停下,直视着玉璘,伸出舌头轻 t-ian 自己的嘴唇一圈,玉璘顿时热血沸腾,起身要抓住宝儿,却被宝儿轻轻一推又倒在床上,玉璘心中略有失望,宝儿却祼着身子骑在玉璘身上,散开的长发瀑布似的滑落在玉璘身上。宝儿俯下身子,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吻像雨点似的落遍玉璘全身,或轻柔似莺或凶猛如鹰……玉璘将十指插-入宝儿头发,轻轻呻-吟,下-体变得异常 ch_ao 湿……
玉璘也感觉到了骑在身上宝儿的 ch_ao 湿,正在此时,宝儿突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身,与玉璘的身体形成69姿势,即刻将唇覆在玉璘的那片草地上……与此同时,玉璘也看到了宝儿的粉色花蕾掩映在一片茂密中,想也不想伸嘴唇过去就做一只采食花蜜的小蜜蜂……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h呢,还是继续h下去呢?纠结中。
走过路过,留爪印,留花花……
第43章 皇家女不辞而别 淮安城吕鸿路遇
令玉麟惭愧的是,宝儿显然比她更要清楚女人身体的结构,更明白女人的身体需要什么。(删除800字)宝儿转身匍匐到玉麟身边,玉麟从枕下拿出一块白绢轻轻帮宝儿擦干净脸,宝儿用牙轻轻咬了,也来拭擦玉麟的脸。隔着帕子玉麟也被宝儿的唇舌再次吸引,两人又吻到一处。
唇舌纠缠中,玉麟反客为主,抱着宝儿将她压在身
下,坏坏地笑:“现在轮到我教训你了……”宝儿眼波流传,细声道:“哎呀,麟郎饶命。”
“再求。”
“饶命,饶命。”
“听不到,再大声点。”
……
……
几翻鏖战下来,玉麟终于也将宝儿也送到神仙般的境界,香汗淋漓中,两人才依偎着躺下来。玉麟又坏坏地笑:“真没想到我的宝儿花样也不少呢。”宝儿脸上的 ch_ao 红还未褪去,听到此言又添了几分粉嫩,侧过头就在玉麟肩上咬了一口,玉麟笑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宝儿
道:“是啊,老夫老妻,我看你是没羞没臊。”
“还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对啊,还没大没小没头没脑。”
“着啊,还没明没黑没完没了……”玉麟说着,把被子一掀就又要往宝儿身上压。宝儿连忙求饶道:“好相公,好亲亲,放过奴家吧。”两人又嬉闹了一阵,方才安歇。
次日,两人梳洗完毕,玉麟帮宝儿画好眉毛,出得门来,却看见九斤二手里拿着一封信。却原来是庄静写给玉麟的,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玉麟着急道:“九斤二,你怎么不留住格格?我们不是答应皇上要照顾好她的吗?”
九斤二手一挥,哎了一声道:“昨天晚上你们闹那么大的动静,连我都不想夹在中间碍手碍脚……”
玉麟跟宝儿对视一眼,彻底无语。九斤二又道:“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庄静格格不是真的想一个人回京。少爷,你去关心一下她,她也许就开心点了。”
玉麟道:“格格走了多久了?”九斤二道:“有一个时辰了。”玉麟说:“一个时辰这么久,那是追不上了。罢了,回京后如果有机会,我自会给她解释。”
九斤二伸脖子过来,偷偷给玉麟说:“你是怕宝儿姑娘吃醋吧?”
玉麟拍了九斤二一下,道:“又胡说八道,赶路要紧,走吧。”
三人买舟北上,不提。
却说吕鸿自冒充玉麟以来,屡次三番露出马脚,但都以头痛失忆含糊过去。时间长了,余忠正也起了疑心。吕鸿心想,再这样下去,肯定要穿帮,现在已经知道江玉麟的真实身份,还知道她是在给皇家办差,不如变被动为主动,也可将报仇大计提前完成。这日,阿井又来问候吕鸿,给她买了不少补品,盼的是“玉麟”的记忆恢复了,想起了九斤二的下落。
吕鸿吃着补品,突然“哎哟”一声道:“我记起来了,我跟九斤二是在淮安失散的。”阿井听了,赶紧收拾包袱要去淮安找寻九斤二。吕鸿道:“其实我现在身子也大安了,皇上交待的差事还没有完成,我应该陪你一起去淮安,毕竟我在那里呆了几天,也比较容易找寻九斤二。”余忠正听了,道:“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吕鸿道:“不用了,爹跟公公年纪都大了,需要你照顾。再说了,牙行离不开你,还要你打点,还有两个孩子,还需要人照料。”余忠正想想有道理,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晚上余忠正自然放不过吕鸿,而吕鸿也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