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误会说清楚,以后,我们就要往前看。你不欠我什么,是世俗是权威欠我们一个未来。但我们不会低头,是不是?”
玉麟紧紧依偎着宝儿,“嗯”了一声,宝儿微笑着:“其实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一个大孩子……需要人疼……”玉麟撒娇道:“是啊,我从小就没有娘亲,好宝儿,你当我的娘亲好不好?”
一听娘亲这两字,宝儿犹豫再三,道:“麟郞,其实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的……”于是将玉麟有可能是吕胜阳和吕夫人的女儿的事讲了一遍。玉麟听后心情又是几翻跌宕起伏,难以接受现实。宝儿握着玉麟的手道:“我也许不应该告诉你实情……但目前形势这么恶劣,我们都不知道明天醒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违背对吕波的承诺,也只是想你在知道真相后还是可以从容面对,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玉麟心情复杂,但还是轻轻点头道:“该来的迟早会来,你早点告诉我未必是件坏事,好歹也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就算到了 yi-n 间,也不会做一个湖涂鬼……只是,吕鸿居然是我妹妹,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宝儿道:“不能接受又能怎样?麟郞,我只告诉你一句,千万不能太过仁慈,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伤害的也是自己最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省上的考核工作终于结束了。周六很意外见到老婆,她低头不语,我领着孩子不知道怎么搭腔,才要鼓起勇气跟她说几句话,她竟然跟别人道别转身离去。
难道,从此萧郞是路人?
第55章 贝勒爷长袖善舞 江玉麟一筹莫展
却说绵宁回到房中,福晋钮祜禄氏过来侍奉,这钮祜禄氏是原户部尚书、一等子布颜达赉的女儿,生得端庄,人也挺贤惠,由于父亲布颜达赉前些日子病死了,按照规定是二十七个月不能行房。绵宁因喜欢宝儿,反倒被宝儿屡次拒绝,心中很是不痛快,见到钮祜禄氏端热茶过来,身子一拧就将钮祜禄氏抱在怀中想要亲热。钮祜禄氏道:“贝勒爷,妾身有孝在身……”绵宁气恼,将钮祜禄氏扛到肩上扔到床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道:“凭什么你守孝就要我……你要再拒绝,我就去找别的女人。”钮祜禄氏缩在床角,声音颤抖,但还是坚定地说:“贝勒爷喜欢谁就是谁的福份,妾身有孝在身,祖制不可不守。贝勒爷虽然是二阿哥但却是嫡长子,且大阿哥幼年早夭……贝勒爷要想有大作为,不能其他皇子捏了话柄去。”绵宁听了,叹了一口气,手一挥,道:“你说的有道理……罢,我还有些事,到书房去睡。”说着,起身要离开,钮祜禄氏连忙给绵宁披上披风,绵宁道:“你很好,早些安歇吧。”
来到书房,绵宁心绪不宁,面前飘浮的全是宝儿的一笑一颦,对玉麟的不满就又多了几分。他就是不明白,江玉麟作为一个女裙钗,有什么过人之处,令绝色女子宝儿还有自己的傻妹妹庄静如痴如醉爱恋至此?还有那个余忠正,貌似对江玉麟也是情深似海,为了她竟然可以置 xi_ng 命不顾?罢,既然那余忠正似乎握有对付江玉麟与宝儿姑娘的凭证,索 xi_ng 唤他前来,问个明白罢了。
余忠正见了绵宁,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将自己从顾残生那里听来的偷换千手观音的事说了一遍。绵宁听后也大为震惊,千手观音如今还安放在法恩寺,却不知早在二十多年前已经被人偷龙转凤。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宝儿的父亲钱方孔和顾残生干的,按照大清律例,宝儿免不了死罪。余忠正见绵宁迟疑,道:“贝勒爷可着人当即调查清楚,以证实小人所言非虚。”
绵宁面色一沉道:“你说那顾残生化身火海,那么他跟钱方孔换下来的千手观音的手呢?难道玉也可以烧化了不成?”余忠正“嘎嘎”一笑,道:“正如顾残生所说,这些千手观音的手是产自新疆和田的羊脂玉中的极品‘玉穿青’,通透灵动,玉中含水,千年不遇,但也娇贵无比,被大火一烧,岂有烧不坏之理?”
绵宁听余忠正如此说来,心有
不快,在所有的皇子之中,绵宁生活一直非常简朴(这个在他即位后表现得更为突出,穿补丁衣服,以至于满朝大臣都花钱买旧官袍穿,最后反倒是旧官袍比新官袍贵上几十倍……在此不再赘述),所以不好奢侈之物,听余忠正侃侃而谈奢侈品,骨子中更是反感,但表面上还是应付道:“好,你说的很好,不愧是天下第一牙,我查证完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余忠正道:“我只求贝勒爷将我的爱妻江玉麟的尸体发还给我,让小人好好葬了。”
绵宁道:“好说。只是这件事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能答
应你这个条件的。”
余忠正急道:“难道这件事十天半月查不清楚,玉麟就一直不能入土为安么?”
绵宁挥手道:“如今天气寒冷,即便是夏天,皇家也有冰窖,难道你会觉得皇家连江玉麟的尸体都不能完整保存么?”
余忠正没有办法,只得含泪称是。
绵宁手一挥,道:“本贝勒爷答应你,再过三日,给你一个交代。”
次日绵宁用过早缮,去看宝儿与玉麟,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庄静的声音,绵宁 x_io_ng 中微微叹气,自己一直认为满族血统高贵,却没想到嫡亲的兄妹二人却被两名汉人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庄静见哥哥来了,急忙拉了绵宁的手,悄声问道:“二哥,你答应我的事有眉目了吧?”
绵宁道:“有些眉目了。只是那江玉麟的丈夫死活要见江玉麟的尸首,着实烦人。”庄静道:“那怎么办?如果要他发现玉麟就是现在的秦如海,怎么办?”绵宁嘴角绽出一丝笑容,道:“你别忘记你二哥除了有一声好武艺,头脑也是一等一的好使。你不是说在西安府一家姓吕的玉器铺里见到过两个跟江玉麟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妹么?可真是巧了,我昨天去天下第一牙居然看到其中一个,旁边还有一位年长的妇人,想来应该是他们的娘亲吧?我看这两人神色怪异,已经着人带他们入府了。”
庄静听了,连忙道:“你看到的是哪一个?二哥,如果是位公子你可千万不能为难他,他叫吕波,是个好人。”
绵宁道:“却又来孩子气,是不是好人,一问便知分晓。”
庄静呶了嘴,道:“吕公子待我们很诚实,全不似她那个混账妹妹吕鸿,什么坏事都做。我亲眼看到吕鸿对宝儿姑娘动了心思,还差点欺负了她,幸亏秦大哥救了宝儿姑娘……”跟着,把在西安玉麟和宝儿巧遇的事说了一遍。
绵宁拧了眉头道:“原来这吕鸿也喜欢女人?她……她竟然喜欢宝儿,就凭她!看来,我是得找到这个女人。”
庄静吓了一大跳,道:“二哥,你找她干什么?再怎么说她都是吕波的妹妹……她虽然不仁,但咱们可不能不义。吕府上下对我跟秦大哥还有宝儿姑娘都是有恩的。”
绵宁笑道:“你这么紧张吕波,莫非也有点喜欢他?依我说,你干脆招吕波为额驸好了,也不至于让我这个当哥哥的为难,非得想办法帮你说服父皇,让你嫁给那个什么‘秦如海’。”
庄静跺了一下脚,道:“嗯,二哥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