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一定让官府重惩。”
吕鸿又哭又闹,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天一个长着我的脸的人拿了糖葫芦……然后我就被带到一个好大好大院子的地方……那里死了人,很可怕很可怕……那里还有一个长着我的脸的人……”
余忠正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道:“一定是他们!我余忠正对天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余忠正接着问道:“玉麟,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地方?”
吕鸿慢慢掀开被子,假装神情呆滞地说:“好远好远……门上有石狮子,门是锁着的,门缝上糊着这样两条白纸。”吕鸿将手臂交叉了,比划着。余忠正点头道:“是封条,上面是不是盖着官府的印章?”吕鸿摇头道:“什么是印章?”余忠正道:“就是红颜色的框,上面有字。”吕鸿点头道:“有啊,有啊,有红框框。后来……后来来了一群带刀的,打头的帽子上插了好多鸡毛,手里拿着一块黄布……后来门就开了……开了门后,里头躲着的人都在院子里跪那个头上顶着鸡毛的人……”吕鸿故意说地夹杂不清,但余忠正渐渐听得明晰起来。
余忠正极其聪明,在找寻吕鸿的过程中他也听说了镛尔毅平反昭雪的事,如此看来,吕鸿是被吕波和江玉麟骗到将军府去了。至于说死了人,倒让余忠正有些狐疑。余忠正心想,这事是得弄个明白。不管怎么样,要为自己,为吕鸿讨回个公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一直在地球上,只不过一直忙着出差开会,还差一点去了沈阳。昨天回来了,又忙了不少手头的工作,晚上又喝了一场酒。这会忙里偷闲,写上一章。为的是证明我没被外星人捉去,呵呵。谢谢各位捧臭脚。
第96章 螳螂捕蝉雀在后 弹丸其下智者忧
余忠正主意拿定,安抚了吕鸿一番,给下人交代了一声,就急忙出得门去。
吕鸿看余忠正走了,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对服侍在旁的丫头说:“你去把两个少爷叫来。”
丫头虽然疑惑吕鸿说话变得利索了,但还是很快带来了江小鱼和余无忌。吕鸿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亲昵地说道:“娘带你们到外边去玩,好不好?”
小鱼拍着小手,道:“好啊好啊。”
无忌倒小大人似的道:“娘的身体不舒服,不要了吧。”
吕鸿道:“娘不怕辛苦,你们是娘的心头肉,你们开心娘就最开心啦。”
却说玉麟见宝儿哭着跑开,便去找宝儿,但在将军府内却便寻不着。玉麟心中焦急,于是找出府门,却不料与余忠正撞了个正着。
玉麟才在踌躇要不要跟余忠正正面接触,将身子微微转开,余忠正却是几步跑过来,扯住玉麟的衣襟道:“怎么,心虚了?你是孩儿他们的娘,见了孩儿的爹,也要装作不认识么?”
玉麟轻轻将袍子一抖,抖落余忠正的手,道:“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呢?”
余忠正冷笑几声道:“是啊,交代。你把天下第一牙扔给我,连同养育你的爹爹,连同两个孩子,你倒是落了个自由痛快。这便是你江玉麟的交代么?”
玉麟轻蹙眉头,道:“你是来闹事的么?”
余忠正仰天哈哈大笑几声,道:“闹事?我余忠正只怪自己瞎了眼睛,没有看清你们!”片刻,余忠正又轻叹一声:“吕鸿虽然是个白痴,但却要比你们这些个正常人正常一百倍。”
玉麟心中一动,是啊,做个白痴是比正常人少了许多烦恼。这样想着,心念却是一转,余忠正显然是不知道吕鸿清醒过来了,于是试探着问道:“吕鸿她还好吗?”
余忠正见到玉麟,心里自然是千山万壑,万马奔腾,奈何昔日爱侣如今已成陌路。听玉麟这么一问,倒想起要给吕鸿讨公正的事了。于是冷笑道:“托你们的福,没被你们害死。”说着就往里闯。
玉麟怕余忠正发现灵堂,又会
闹出事来,于是伸手拉住他,道:“有什么事,你开门见山就好了。”
余忠正心想,镇国将军府这么大,自己慢慢去找真的不容易,不如直接问玉麟,看她有什么好说。于是回过身,道:“吕鸿不知被什么人欺负,哭着跑回家,说这里死了人,于是我过来看看,别是小鱼跟无忌他娘死了。”
玉麟苦笑一声,心想,这世间的男子就是如此现实,你跟他没有情感上的瓜葛了,他就怎么样的刻薄话绝情话都讲得出来。余忠正此时心里倒是想着,这世间的女人就是绝情,一句不爱你了就弃你如敝帚,真是一下床就不认人。
玉麟道:“这将军府很少有人住的,想是有流浪汉留恋在此地,得了病,死在这里。刚好镛姑娘的爹爹平反了,于是做件善事,把他葬了。”
余忠正道:“原来真的死了人,你们做善事自然会得好报,只是死了人怕是要报官府,不知你们这些个好心人有没有报官呢?”
玉麟还没回答,直听到有人粗着喉咙道:“报不报官是官府的事,谁要你三个鼻孔出气——多出一股气呢?”
余忠正吓了一跳,回过头瞧却原来是一个虬须大汉。玉麟看余忠正身子单薄,被李五唬得一激灵,笑道:“李大哥休要动怒,他只是一个过路的。”
余忠正心想,这还了得,自己再怎么说都是江玉麟名义上的夫婿,是小鱼跟无忌不折不扣的爹,怎么在江玉麟嘴里,就是一个过路的?还想出口争辩几句,李五已经挥动着他酸钵似的拳头晃了又晃。
余忠正往后退了几步,寻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回家找几个壮家丁,晚上再来不迟。于是面上赔了几分笑,道:“我也是好奇,随口问问,这就走,这就走。”说完白了玉麟一眼,扭头就走。没承想跑得急了,一头撞到棵柳树上,登时眼冒金星。回过神来用手一 m-o ,满手的鼻血。
“这位公子没什么事吧?”余忠正听到一位女子清脆的声音,接着一方雪白的手帕递了过来。抬头望去,却原来一位满清女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余忠正接过手帕,愣愣的,那女子咯咯笑着,给玉麟打招呼:“姐姐早。”
玉麟连忙回了一句:“格格吉祥。”
余忠正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庄静格格?那个爱得玉麟要死要活的姑娘?她跑到这将军府来干什么呢?看来这将军府的水不但很深,还很浑。
庄静看余忠正目不转睛瞧着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倒也是,一个大红脸,真的很可笑呢。
余忠正也乐了,道:“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祝格格每天都咯咯咯咯笑不停。”
庄静笑得直不起腰,道:“你平素讲话都是这样的么?”
余忠正道:“小的肚子里本来就没什么墨水,今天出门又忘记喝墨汁了,说话自然不那么文绉绉了。”
庄静用手指着余忠正,道:“你真的好有趣,叫什么名字啊?”
余忠正心想,自己说是余忠正格格自然是不喜欢的,灵机一动,道:“我是武财神关公啊,专门给格格送财来的。”说着,把脸又搓得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