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抱着他,纠缠着他的舌|头,甜腻的味道在两人嘴里化开。凌岳身下的动作同样激烈,上下夹击,逼得易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和身前火|热的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又是一重难耐的刺|激。只是凌岳还嫌不够一样,开始挑|逗他的下|半|身。
“凌岳……哈啊……你不要……唔……这么小心眼啊!”易扭|动着身|体说道,凌岳这么挑|拨他,显然是生气了。
“在这种事情上不小心眼……”凌岳低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说不出的 xi_ng |感,同时他下|身一顶,撞在易得敏|感|处上,“……就不是男人了吧?”
突然爆发的快|感让易眼前一白,毫无征兆地 sh_e 在凌岳掌心。
凌岳倒是体贴的停下来,按耐下冲动等他缓过来。只是易,依旧是不知死活,双|腿环上凌岳腰间,再一次绞尽了他体|内的硬|物。
凌岳哑着嗓子喘息着,压在他耳边低低地问道:“嗯?”
“你倒是……有资本……”易难得的从呻|吟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惹得凌岳又是不悦地在他体|内一阵抽|动。
“哈啊……凌岳嗯!”
“易,我真的……生气了。”凌岳的声音危险起来,他一把将易抱在怀中,体|位的变化让易再度发出甜美的呻|吟声,细碎的泪珠顺着银发滑落,“你今天……不要想下床了。”
于是,这场晨间运|动被人为地延迟到了傍晚。凌岳说道做到,直到易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之后,才终于停止了这项,有益身心的运|动。
作者有话要说:_(:3」∠)_各种意义上的精尽人亡……
总之!大家和谐讨论l!
☆、他们的未来
闹的太疯的后遗症就是易第二天还没缓过来,脚下如同踩着棉花,反应也慢了半拍,最后凌岳看不下去了把人抱上了床。本来准备盖着棉被纯聊天的他,被某人不知死活的撩拨,最后又发展成了有益身心的滚床单运动,凌岳都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他的墓志铭上会不会只有“精尽人亡”四个字了。
随后,他被希克斯·莱斯利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前·隐形舰队指挥官阁下严厉地看着他,说道:“凌岳,你还是机甲驾驶员吧。”
凌岳被他骇人的视线看的头皮发麻,沉默地点点头。
机甲驾驶员,为了保证良好的反应力和身体,不能喝酒,不能吸烟,当然,不能纵 y_u 。
等到这两个人腻腻歪歪完了,在塞西尔的提醒下,凌岳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的副官伊修,金发副官泪流满面,自从他被凌岳在宇宙港抛下后,他就被自己的上司彻底遗忘了。
伊修:“阁下,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回来时干嘛的啊?!”
好在最后凌岳还是记起来到军部报告,他名义上是回来养伤的,自然有一系列手续要办。某天早上他终于换上军装出门的时候,易站在他身后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凌岳不无不可,虽然他不清楚易想做些什么,不过并没有过问,只回答了他一个“好”字。
易满意地挑了挑眉,两人一道踏进了军部大楼。
凌岳自然有事要办,不过他第一时间就被抓去做心理测评。实际上他这次被叫回来,主要也是有人担心他的心理问题,自然这是首要解决的事情。
令他稍微有些惊讶的,是接待他的人是塞西尔。
“是你?”凌岳挑眉问道。
“是啊。”塞西尔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鲜红的液体滚动,“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有心理医生执照。”
凌岳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写问卷。
“啧。”塞西尔说道,“问题解决了吧?”
“……”
“算了,看你一副纵 y_u 过度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心理问题了。”
“……”
“……你就不能说句话?”
凌岳瞄了他一眼,把问卷递过去:“给。”
“……”这一次是塞西尔沉默了。他叹了口气接过问卷,嘟囔道:“果然是……”
凌岳没等他说完,已经推门出去了。
塞西尔:“……”
易在外头等他,靠在墙边,若有所思。
“易?”凌岳走过去,说道,“走吧?”
“等等。”易递过去一份文件,“签字。”
“……?”凌岳接过纸笔,疑惑地看向他。
“婚前协议书。”
“……啊?!”
凌岳手一
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黑印。
“你到底是少将啊,我的身份又特殊,这个流程肯定要走啊。”易不明所以,用漂亮的紫色眼睛看着凌岳,说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完全不是这个问题好吗!一个招呼不打突然递过来一张纸说是婚前协议书,这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吗!凌岳在心底说道。
“嗯?”易反应了过来,笑眯眯地看向凌岳,“凌岳,你当我那天在宇宙港说的话,是在开玩笑?”
凌岳脑子卡了一卡,才想起来。没错,他回来见到易得那天,银发青年确实笑眯眯的说过“让我嫁给你吧”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反对。感情这就是被当成默认了?!
正常人会在那种场合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话吗!还是认真地!
“还是说,你不愿意?”易眯起眼睛,语调瞬间危险起来。
在前线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凌岳少将,瞬间低下头,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易满意地点点头,接过那张纸,看着凌岳说道,“不用一副签了卖身契的表情吧?”
凌岳:“……”
“哈哈哈哈,”易笑了起来,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没错,银星舰队的军饷还是我在发呢。”
凌岳:“……”
“好了,既然都到了军部,你就顺便把休假的手续一起办了吧。”易看向凌岳,“还有婚假吧,一起的话,你能在这边呆到三月?”
“……嗯。”
“这边走流程,也要快一个月。”易想了想说道,“婚礼的话,还是在新年以后再举行吧。”
凌岳已经麻木了,默默地看着他。短短的片刻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咳咳。”塞西尔走出来,看着笑的春风得意的易和目瞪口呆地凌岳,基本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同情的看了凌岳一眼,然后对易说:“易,你真的就直接这么……”
“什么?”易微笑地看着他。
“……你就不先和凌岳商量一下?!”
“哦——”易拖长了尾音,看向凌岳,道,“你不答应吗?”
凌岳:“……”
天地良心,他敢不答应吗?他要是不答应,明天议会星外头是不是就会多了一具无主尸体?(易:你想多了,尸体都不会留下的。)
塞西尔·乔伊斯,真切地同情起凌岳的境地。各种意义上,跟这一家子扯上密切而不可分割的关系,都是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惨剧。
“……保重吧。”塞西尔叹了口气,拍了拍凌岳的肩膀,飘然离去。
总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