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大明王朝959

第532章 开创行省制!

宣政殿的烛火燃了大半个时辰,殿中却比平日更加安静。

各地藩镇精壮合计七万军士,全部编为内殿司军士,只待训练磨合。

天雄、武贞、武平、静难、凤翔......一个个节度使的名号被摘下,一面面藩镇的旗帜被收起。

天下的权力,终于尽数收归朝廷。

可朱骁比谁都清楚,削藩只是拆掉了旧房子,若不建起新屋子,天下人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改革地方制度之事,迫在眉睫。

此时此刻,地方权力,尤其是之前有藩镇的,处于巨大的权力真空,朝廷必须尽快安排好一切。

不多时,以政事堂、枢密院带头,六部、三司、御史台、锦衣卫最高级官员纷纷入殿。

靴子踩在砖地上,发出杂沓的声响,衣袍带风,鱼贯而入。

这二十五人,便是大明地位最高、最有权势之人!

吕蒙正三人呆在角落旁,正襟危坐,脸色潮红。

最近几日,皇帝天天问他们三人该如何创造一项制度,反复讨论。

今日,便是推行之日!

一项推陈出新的制度,由他们三人完善,一旦真的推行成功,必定青史留名!

“劳烦腾个位置。”

不知何时,起居郎汤华站在三人面前,怀里还捧着厚厚的绢纸,摞起来快到他下巴了。

他喘着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鲁俊生挪了挪屁股:“来我这里。”

四人挤成一团,肩膀挨着肩膀,目光紧紧盯着大殿两侧的文武。

汤华把绢纸往膝盖上一搁,压低声音:

“怎么六部、三司的尚书、大将都来了?竟然还有锦衣卫。”

以往有要事的情况下,仅有政事堂、枢密院的几位重臣来议事。

鲁俊生眉飞色舞道,声音压得极低:“一会你便知道。”

“对了,一定要将陛下的话,原原本本记录,莫要缺少。”

汤华不解其意,但感觉会发生什么大事,不敢轻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把绢纸铺平,从袖中摸出笔,蘸了蘸墨,严阵以待。

“陛下,今日所议何事?”宋琪拱手问道。

朱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卷舆图,慢慢展开。

那舆图很大,绢面发黄,从御案上垂下来,几乎拖到地上。

那是新绘的天下舆图,山川、河流、州县的标注密密麻麻,却没有一条藩镇的边界线。

从今往后,天下不会再有节度使的‘私土’,只有朝廷的疆域。

“朕今日要议的,是天下如何治理。”

他的声音不高,殿中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卷舆图上。

倒是没有讶异,历朝历代,开国之后必然要改革体制。

学习前朝的精髓,摒弃前朝的糟粕,加上本朝的理解。

要是一股脑照办前朝,那不是自寻死路?

前朝都灭亡了,那就说明,制度肯定有不完善的地方嘛。

就如秦朝一统六合,开创‘皇帝制度’与‘三公九卿制’。

西汉统一后,又改郡国并行制;魏晋南北朝又改九品中正制;隋朝改三省六部制。

“唐末六代,藩镇割据,何也?”朱骁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因天下无统。”

“节度使管军、管民、管财、管法,一人说了算。”

“朝廷管不住他,他便成了土皇帝。如今藩镇削了,若还沿用旧制,今日削了十个,明日又长出十个,朕的刀再快,也砍不尽天下的根。”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舆图上开封的位置。

“朕欲行行省之制。”

殿中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

啥意思,地方设立中书省?啥玩意?

“何为行省?”朱骁的声音沉稳有力,“天下之大,千里之遥,三百州。若都由朝廷直接管,管不过来。”

“朕的办法是:在朝廷与州县之间,设一级衙门,称为‘省’。”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群臣,语气愈发笃定。

“省,不是藩镇。不是节度使一人统揽军政大权,不是土皇帝。”

“省:管法的不管官民,管民的不管军,管军的不管钱。”

“三项权柄,分给三个衙门,互不统属,各司其职。”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递给魏泰,命其念给群臣听。

魏泰展开章程,高声诵读:

“承宣布政使司:掌一省民政、财政、户籍、赋税。设左布政使一人,从二品,为一省行政之长。”

“设右布政使一人,正三品,为副。”

“右布政使专管一省钱粮、赋税征收、库藏出纳,与左布政使连署文书。”

“凡涉及钱粮之事,须左、右二人共同签押方为有效。右布政使每季直接向户部呈报账册,不受左布政使节制。”

殿中又起了议论,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几个大将交换了一下眼神,眉毛挑了起来。

这一条分明是在承宣布政使司内部埋下了制衡的钉子。

左布政使管民管官管政务,右布政使管钱管粮管仓库,两人品级不同却互相牵制。

不会使左布政使一家独大。

毕竟真正的实权,无非就是人事权、财权、兵权,其余都得靠边站。

按照皇帝刚刚所说,管民的不管军,管军的不管钱,管法的不管官。

这么一搞,名义上最高的左布政使,最根本的三权里,仅有人事权。

没人多说什么。

经历藩镇之乱的痛苦,大伙都不希望再出现一个人,能执掌人事权、财权、兵权。

吏部尚书王佑眉头微皱,出列拱手道:“陛下,六部尚书不过正三品。”

“若左右布政使分为从二品、正三品,六部如何统辖?”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几位尚书。

此话一出,其余尚书纷纷附和。

朱骁摆了摆手道:“先谈地方,中枢的,朕之后会有安排。”

闻言,六部尚书眼中都闪过一丝喜意。

大伙皆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接下来要说什么。

升品阶!

最低都是正二品!

中枢六部若想统筹地方,尚书的品阶一定要高于左布政使的从二品,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尽管权力还一样,不过好歹品阶高,也挺不错。

魏泰继续念,声音在殿中回荡:“都指挥使司:掌一省厢军、屯田、防务。”

“长官称都指挥使,从二品。都指挥使不得干预民政,不得过问钱粮,其粮饷由屯田自给,不足部分由兵部直接调拨,不经布政使司。”

“提刑按察使司:掌一省司法、刑狱、监察。”

“长官称按察使,正三品。下属副使、佥事若干,分巡各地。”

“按察使有权弹劾本省布政使、都指挥使及以下任何官员,奏疏直达御史台,布政使不得拆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司并立,不相统属,各自对朝廷负责。”

“三司衙门同驻省城,但分署办公。三司长官每月初一、十五会于一堂,互通情况,但不得越权干涉。”

“遇剿匪、赈灾、河工等大事,需三司协力者,由朝廷临时派遣巡抚,持天子节钺,统辖三司。事毕,巡抚回朝,节钺缴还。不设常驻。”

殿中一片肃静。

群臣听得仔细,心中翻涌不已。

这套制度若真能推行,天底下再也不会出现节度使那样的土皇帝了。

不过厢军是什么意思?

群臣默然思索,等待皇帝继续说明。

无论是官职、还是制度,都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不知道该查漏补缺什么。

但从朱骁如今的安排,制度非常完善。

然,任何制度都没有完美之处。

三司分权,听起来很不错,使中枢、皇权达到顶峰,地方极难造反。

可若遇叛乱,三司相互推诿,很难立马商议出决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设立节度使,倒是政治运转效率快速,可架不住造反的能力极强。

相比起造反,群臣还是觉得分权更合适。

朱骁接过话头,说道:“天下之州,近三百之数,若全部由朝廷直接统辖,政令难通。”

“行省之制,正是在中央与州县之间设一道枢纽。朝廷管省,省管州县。层级分明,权责清晰。”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北向南划过。

“天下分为十二省:河北、山东、河东、陕西、淮南、湖广、江西、浙江、福建、广东、广西、四川。”

“加上开封所在的京畿直隶,共十二省一京畿。”

“每省设治所,称为‘府’。也唯有省治所可成府。”

“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同驻府城,分署办公。”

“京畿直隶不设三司,由

开封府尹直接负责。”

朱骁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实行行省制度。

州一级上面肯定要加一个衙门,这是古往今来皆印证的事。

之所以采用行省制度,因为这项制度确实不错,

哪怕是千年后,同样在运用。

民、军、监察都分开,谁也不管谁,效率虽慢,但已经是极限。

这个时代,皇权至高无上,不可能给地方多大的自主权。

主要是因为通讯、行军缓慢。

一旦地方造反,朝廷压根反应不及时,尤其是远离中枢的蜀地、岭南等。

这种情况下,就导致朱骁即便想设省,也不会设的太多。

一旦省设得太多,每个省的奏报、朝廷的指令都在路上耽误时间,政务效率反而更低。

而且若省设的太多,几十个,每个省都要设一套三司班子,再加上下属的官员、吏员、衙役,少说几百人。

省越多,朝廷要养的官员就越多,俸禄、办公经费、衙署建设,都是巨大的财政开支。

且都要跟朝廷直接打交道,朝廷光处理各省的文书就忙不过来。

省太多还会会导致权力碎片化。

遇到跨省的大规模叛乱(如多个省同时造反),朝廷需要同时应对多个方向,兵力分散,难以快速平定。

省的数量不是朱骁拍脑袋定的,而是由技术条件、财政能力、控制力共同决定的。

十三个省(京畿直隶也算省),朝廷还能盯得住。

三十个省,他连谁是谁都记不住。

西汉天下十三州、元朝十个省、明朝两京十三省。

无论多寡,基本在十三附近起伏。

若日后收复幽云十六州、定难河西走廊,大明的基本盘,便成为一京十四省。

朱骁朗声道:“省以下,设州、县、乡。”

“州设刺史,品阶与以往相同,上、中、下州刺史品阶可变动,掌一州行政、司法、教化。”

“设通判,从六品,为副。通判专管一州税粮、钱库、盐茶之利,由右布政使直接选派,向布政使司负责。”

“通判与刺史连署文书,凡钱粮之事非通判签押不得施行。通判可密奏按察使,弹劾刺史不法。”

“县设县令,掌一县政务。县丞、主簿佐之。”

“县以下,每十户设一甲,置甲长;每十甲设一里,置里长。里长负责催征赋税、调解纠纷、上报匪情。”

对于县,群臣都不是很在乎。

他们的注意留在通判的权能上。

专管一州税粮、钱库、盐茶之利,还是由右布政使直接选派,也就是右布政使的人。

一省中,左布政使虽官职最高、权力最大,但不能罢黜右布政使。

也就意味着,只要右布政使不造反,中枢就能死死掐着行省的命脉!

“乡兵:每县依户口多寡,设乡兵一都至三都不等。”

“每都一百人,农忙务农,农闲训练,每月集训三日。”

“乡兵由县令提调,负责剿捕本县盗匪、维护治安,不得出县境作战。”

“都头由知县推荐,本县有威望者充任,报按察使司备案。”

朱骁说罢,殿中安静了片刻。

沈义伦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一问,厢军驻扎何处?”

朱骁道:“厢军驻于省城之外,各设兵营,距城不过十里。”

“每省厢军兵额不等:河北、河东、陕西、四川四省,各设两万。”

“淮南、湖广、江西、浙江四省,各设一万二千。”

“山东、福建、广东、广西四省,各设八千。京畿直隶不设厢军,由禁军驻防。”

他顿了顿,又道:“每省厢军下辖若干指挥,每指挥约五百人。”

“各指挥分驻省内要冲州县,但主力必在省城营中。都指挥使每月巡阅各驻军一次,枢密院每半年遣使抽查。”

这回大伙就懂了。

厢军与乡兵压根没啥区别,都是实行屯田制,忙时务农,闲时训练。

只不过厢军兵力较多,是一省最强的军队,威慑省内宵小。

沈义伦退下,宋琪出列:“陛下,厢军实行屯田制,每名军士授田多少?”

朱骁道:“每名军士授田五十亩,官府给种子、耕牛。”

“收获所得,三成交公(入省仓禀,赈灾之用),三成自留,四成入营仓为军粮。”

户部尚书吕伟听到这里,眉头微皱,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昔年在地方任

职,深知农事。”

“一夫之力,尽力耕作者,不过二十亩。若授田五十亩,他种不过来,只能抛荒或佃给别人种。”

“抛荒则屯田虚设,佃给别人则军士成了小地主,既不务农也不训练,反倒养出一批懒人。”

“臣以为,授田太多,反失屯田本意。”

殿中几位曾任职地方的官员纷纷点头。

朱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吕卿说得有理。朕没有种过地,险些误事。”

他转向吕蒙正,“改一下,每名军士授田十五亩至二十亩。”

“北方地广,二十亩;南方地狭,十五亩。官府给种子、耕牛、农具。”

“收获分配不变,三成交公,三成自留,四成入营仓。”

吕蒙正连忙在章程上修改。

殿中气氛松了一些,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频频点头。

朱骁又道:“还有一事,三司长官的任期与考绩,朕已经想过了。”

殿中又安静下来。

“三司长官,每三年一考绩。考绩优异者,可留任一届,再三年,共六年。”

“考绩平庸者,调离另用。考绩劣等者,罢黜。最长连任不超过两届,即六年。”

“都指挥使不得在一省连任超过两届,也就是六年。”

“布政使:吏部举荐,政事堂审议,朕亲自任命。右布政使:户部与吏部共议,朕定夺。按察使:御史台与刑部共议,朕定夺。都指挥使:枢密院举荐,兵部复核,朕批准。”

“凡三司长官,不得在原籍任职。期满调换,不得在同一个省待超过六年。”

楚昭辅出列:“陛下,臣有一问,六年会不会太长了?若有人心存不轨,六年足够他经营出一片势力。”

朱骁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六年这个数,朕是算过的。”

“若按三年算,第一年摸门道,第二年刚上手,第三年就要走,能干成什么事?”

“地方治理,水利、屯田、缉盗、劝农,哪一件不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功夫?”

“三年一换,人人当自己是过客,谁也不肯下死力气做事。朕要的不是走马灯,是真正替朝廷守土安民的能臣。”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至于你说的‘经营势力’,三司互不统属,布政使管不了按察使,按察使管不了都指挥使。”

“三个人互相盯着,谁也吃不下谁。再说,御史台与锦衣卫莫非是吃干饭的吗?”

楚昭辅拱手退下,不再多言。

沈义伦再次出列:“陛下,州县官吏的任期,是否也应当有所规定?”

朱骁道:“州县长官,三年一考,可连任。但不得在原籍任职,不得在相邻州县连续任职。”

“通判与刺史同至同离,防止刺史拉拢通判。”

沈义伦点头,退下。

宋琪出列:“陛下,臣还有一问,各省厢军的粮饷,如何保障?”

朱骁道:“厢军实行屯田制,这是根本。”

“每名军士授田十五至二十亩,收获三成交公,三成自留,四成入营仓。”

“但屯田只能解决七八成,不足的部分,由兵部调拨。”

“都指挥使司设屯田佥事一人,专管屯田事务。凡军官克扣军饷、侵占屯田者,按察使可径行弹劾,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每省厢军的粮饷账目,每季度由右布政使核对一次,上报户部。”

“右布政使管钱不管兵,都指挥使管兵不管钱,两者互相制约。谁想从中捞油水,没那么容易。”

朱骁扫视殿中,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见无人再问,他便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诸卿以为如何?”

李处耘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深思熟虑,臣以为可行。”

“三司分权,厢军屯田,州设通判,层层制衡,此制若行,天下再无节度使之患。”

沈义伦也出列:“臣附议。臣尤其赞同六年任期之设。”

“三年太短,官员只想应付差事;六年适中,既能让能臣施展拳脚,又不怕有人坐大。”

宋琪、李昉等相继出列。

殿中一片“臣附议”之声。

朱骁点了点头,回到御座,声音沉稳有力:

“既如此,传朕旨意——自开春后,天下置行省。”

“各司人选,各个衙门按规矩分别拟定,限期两月呈递给

朕。”

“具体省的区域划分,刚刚说所官职的具体情况,朕明日会让内阁送到政事堂与枢密院。”

他顿了顿,声音一沉:

“朕今日定下的规矩,是大明的根基。谁若在推行过程中敷衍塞责、阳奉阴违,朕认得他,律法认不得。”

殿中一片肃然。

实际上,皇帝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关键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一个就是将天下化成十三个行省,其中京畿直隶由朝廷直接统辖。

再一个,就是成立省一级的衙门。

三司:布政使司(管民生)、按察使司(管本省监察)、都指挥使司(管本省军事)。

这三个一省最高的长官,各扫各家门堂雪,谁也不碰谁的权力。

其中,布政使司中,右布政使分管财权,可以直接向户部负责,掣肘左布政使。

同时,州一级彻底明确通判的职责。

就相当于省一级的右布政使,分管财权,且直接对右布政使负责。

左布政使即便想插手财权,亦没有办法。

最后一个,便是军事上。

省一级设厢军,主力驻扎在府城,其余兵力分遣驻扎在各个要道、关隘。

州不设兵力,县一级设乡兵。

小规模匪患、治安问题:调动本县乡兵即可解决。

州衙负责协调、督促,不直接指挥。

中等规模动乱:州衙上报省,由都指挥使司从附近州县的厢军分遣队中抽调兵力,或直接派省城厢军南下。

大规模叛乱:省厢军全体出动,同时奏报朝廷,调禁军支援。

这样搞的好处非常明显。

不用承担州一级兵马的俸禄,能减少财政压力。

一句话:省养厢军,县养乡兵,州不养兵。州管调度,县管执行,省管兜底。

其中,无论是厢军,还是乡兵,皆实行屯田制。

只要不扩兵,绝大部分都能自行解决,兵部只需承担部分粮饷,压力压根不大。

任何一项制度,在开国之处,都显得那么精简、高效、完善。

最起码在众臣眼中如此。

他们已经想不到能补充的地方,唯一需要忧愁的,就是某些南部省,过于靠近交趾。

若厢军主力屯在府城,恐出事没办法立马赶来。

但这个可以后续微调,总体上是没什么问题。

最让他们眼前一亮的,是任期制度。

三司最高级官员,最多任期六年,能避免长时间经营,造成根深蒂固。

其中,县令还不能上任本县乃至相邻县。

这就避免不用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脸面,能专心扑在治理民生上。

众臣离去后,朱骁微微思索。

他打算先地方,后中枢。

藩镇刚平定,不能一口气动地方加中枢。

过往之所以能快速平定藩镇,皆因中枢勠力、禁军强悍。

此番推行行省制,同样需依赖中枢。

待地方安定,便能改革中枢,将各个衙门的权柄、职责重新分配一下,以保证皇权的至高无上。

至于行省的官职,看似和后世明朝一样,但权力迥异。

后世明朝左、右布政使均为从二品,左略尊,但无明确的分权界限。

州一级,知州为主,同知、判官等佐贰,无专门分权设计。

军事上,并无明确都指挥使不能参活政事。

而朱骁的大明,则彻底明确权力划分,避免出现一家独大的迹象。

(图片经历了,本来是想手画,实在手残,ai涉及地理又敏感,极难生成,鄂州府改为江陵府)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532章 开创行省制!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大明王朝959

第532章 开创行省制!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