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面色微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对啊,老夫精心策划的十余年,峰儿怎么就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了?!’
‘按理说剧情发展还没到哪里啊......’
然而很快,黑衣人脸上就露出一抹释然。
‘难道是那个姓林的小子?’
是的,这名黑衣人正是前几天与影一交手的那个先天宗师境的老者。
原先发现林萧知道雁门关旧事,他还以为林萧与那件事有关,本来是想随手处理掉的。
不过后来影一的介入,让他对林萧的身份有了了解。
再说了三十年前,林萧都还没出生,他从哪里知道雁门关旧事的真相?!
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林萧。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萧是真的知道那件事。
不然乔峰又怎么会拼了命不要,都要上少室山?
“可恶,难道要提前暴露身份吗?”
“当年雁门关的参与者,还有一大半没有受到惩罚,若是峰儿知道了,以他的性子说不定会劝阻我只诛首恶.....
不行!那些当年参与之人,手上都沾着我妻儿的鲜血,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可如今峰儿知道了“带头大哥”的身份,一心执意要上少林寺,若不告知我的身份.....”
黑衣人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最终为了让乔峰别去送死,他还是决定公开自己身份。
“前辈救命之恩,乔峰没齿难忘!”
乔峰强撑着站起身,对着黑衣人的背影抱拳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他日乔峰若能大仇得报,必将衔环以报!”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洞口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露在黑巾外的双眼显得格外深邃。
“我是恁爹!”
然而听到对方张口就是“我是恁爹”,乔峰不由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我才是恁爹!”
“阁下莫不是以为救了乔峰,就可以肆意地羞辱先父!!”乔峰拳头捏得梆硬。
“唉,这年头说实话咋还没人信呢?”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你只需记住,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那可怜的母亲,临死前声声呼唤的,便是我的名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泣血般沉重。
“——萧!远!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与乔峰有着七分相似,却写满了风霜与坚毅的脸庞。
“……也就是你的亲爹!”
“爹?!”乔峰如遭雷击,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您……您不是……”
“不是早就跳崖死了,对吗?”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随即萧远山简略地向乔峰讲述了自己这三十年的经历,当然是如何杀害乔峰养父母、以及玄苦等人的一概不提。
“所以,您一直潜伏在暗处,就是为了找到当年那个写信构陷我们的幕后黑手?”乔峰听罢,已是双目赤红。
“不错。”萧远山沉沉点头,“原谅为父……直到今日,才敢与你相认。”
“那……那人父亲可有眉目了?”
“有!”
远山浑浊双眸微眯,语气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已追查了他近十年!但此人极为狡猾,如今你身份暴露,你在明,他在暗,你若还在大宋,他一定会有所警觉不敢现身。”
乔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父亲的意思是?”
“峰儿你暂时离开大宋,去辽国吧,等爹将那家伙找出来你再回来,我们父子一起为你娘报仇!”萧远山抓住乔峰的肩膀,语气恳切而不容置疑。
是的,这只是一个借口。
其实萧远山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写信的是谁、领头的是谁、参与者有哪些,他门清儿。
只有乔峰离开了,那些参与者,他才能一个不留地统统杀掉!
马府内院。
“夫、夫君,你、你安心去吧,好弟弟照顾得奴家很快乐、很幸福……”
康敏对着那冰冷的牌位,声音颤抖着说道。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却又诡异地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当着亡夫的牌位,竟比上次在客栈窗前,还要令人……难以自持。’
‘这个小坏蛋……他究竟是怎么想到如此羞人法子的……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心中虽抱怨了林萧无数遍,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回眸,媚眼如丝,那目光中既有哀求,又有催促,声音更是软得能滴出水来:
“臭、臭弟弟……姐姐都照你说的做了,你、你快点动起来啊!”
说着,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不堪一握的纤腰,那无声的邀约,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
林萧本就深陷其中,再加上那不断收拢、包裹的压迫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他的理智,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他真的快压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了......我要攻击了!再忍下去,会被这只大螃蟹夹断掉的!”
林萧双眸喷火,看向康敏的目光不再是欣赏而是赤果果的占有。
“好姐姐,”他凑到康敏耳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弟弟,可要全力以赴了!”
“嗯,快、快点干……”
康敏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压抑的惊呼所取代。
只见林萧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凉的供桌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桌面,那袭华贵罗裙几乎被掀到了腰部。
看着那毫无防备、泛滥着水光的雪白圆月,林萧没有丝毫犹豫,猛的挺腰长驱直入。
“呀啊!好、好大……直接闯进来了……好“氵罙”,好满足!!”
林萧双手死死掐住康敏纤细的腰肢,开始如同野兽一般在康敏身后猛烈地发起进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与康敏再也无法抑制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娇喘,在这空荡荡的祠堂里不断回荡。
林萧的动作毫不停歇,嘴角却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叫得这么开心,看来姐姐很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