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这个小美人儿,玩这个小美人儿岂不美哉?”
说着,赵德柱竟伸出那只油腻的咸猪手,径直朝着阿朱抓来。
“找死!!”林萧眼中骤然涌出一股杀意。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探手,精准地扣住了赵德柱的手腕,随即反手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起!
“啊——!痛!痛死本少爷了!”
赵德柱疼得哇哇直叫,肥硕的身体竟“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混、混蛋.....你这贱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家父赵二河!还不快点松开本公子!!”
“呵呵,我管你赵二河还是张二河,就是这只脏手想碰阿朱是吧?!”
话音未落,林萧已然运起内力,一股雄浑的内力顺着他的手掌,狂暴地涌入赵德杜的手臂!
那内劲顿时犹如单身汉误入寡妇村,十分野蛮的将那条手臂上的骨头全部碾碎。
“啊,放、放手啊!!痛死我了!!”
粉碎性骨折,让赵德柱再也罩不住了,疼得晕过去,又被更剧烈的疼痛给疼醒。
然而看见林萧出手,最高兴的自然是绾绾,因为这样她的谋划又回到正轨上了。
一旁的几名恶奴见遇到硬茬子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敢上前一步的都没有,真就把欺软怕硬演绎到极致。
“他、他是江湖中人……”
见自己带出来的家丁腿都吓软了,赵德柱强忍着痛挤出一抹惨笑。
“少、少侠.....本公子,喔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呵呵,倒也算能屈能伸。”林萧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这次,废你一臂,以示惩戒!”
他看也不看那瘫软如泥的赵德柱,径直越过他,走到仍跪在地上的绾绾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两人四目相对。
林萧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绾绾则立刻入戏,做出一副羞怯万分、含羞带怯的模样,慌乱地挪开视线,那声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
“公、公子……多谢您救了阿绾。”
“阿绾?好名字.....”林萧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看着演戏的绾绾,林萧嘴角露出一抹玩味之色,要不是早就知道对方的底细,还真被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不过好看是真好看,明眸皓齿,肤若凝脂,这可不是往自己脸上弄点尘土可以遮掩的。
林萧心中默念一声:“收录!”
随着心念一动。
只见《群芳录》那纸面上顿时流光氤氲,绾绾一袭红装的模样缓缓浮现,气质空灵又带着几分妖冶,俏靥含柔,一颦一笑栩栩如生。
【收录成功!当前收录进度1/3】
【姓名:绾绾】
【容貌:96/97(上限)(倾国倾城)】
【词条:魔道天骄(金)、纯阴之体(金)、姹女元阴(金)】
【介绍:魔道天骄(金)
你是万中无一的“魔道天骄”,天赋卓绝,修行魔道武学得天独厚,可一日千里。】
【介绍:纯阴之体(金)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先天百脉俱通、阴气入骨,修炼至阴至柔武学得天独厚;
元阴纯净无杂,双修效果极佳。】
【介绍:姹女元阴(金)
以处钕之身修炼特殊功法所形成的元阴,可助人洗髓伐脉、调和阴阳,疗伤增功、稳固根基(当前可使用次数:1/1)】
【境界:绝顶高手(后天初期)】
【势力:阴葵派】
【提示:对录主第一印象不错,略有好感,若是录主不拆穿其伪装,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获得奖励:天赋词条「百毒不侵」(紫)!】
【介绍:免疫所有低阶毒素,大幅增强对高阶毒素的抗性】
看着得到的新天赋,林萧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紫色的,但绝对是最实用的。
毕竟身在江湖,稍有不注意就中毒的案例比比皆是。
至于《群芳录》提示不要拆穿绾绾的伪装,那就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公子……”绾绾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更显“羞怯”,“您……可愿买下阿绾?阿绾愿为奴为婢,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阿朱。”林萧微微一笑,对身后的阿朱伸出了手。
阿朱心领神会,立即从钱袋中取出一枚银锭放在林萧手上。
林萧拉起了绾绾那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将银锭轻轻放在她手中。
不得不说,那小手冰冰凉凉的摸着还挺舒服。
“先去把你母亲安葬了吧,至于后话.....日后再说。”
绾绾表面上感激涕零,嘴角却露出一抹得逞的弧度。
而在林萧与绾绾说话的间隙。
赵德柱早已在家丁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口中还兀自不甘地暗骂着:
“狗东西!给老子等着!”
“快扶我回去找我爹!我要让他点齐人手,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当然这一切都被林萧看在眼里,不过林萧并未阻止。
毕竟自己杀,脏了手,而且有人代劳,又何必自己出手呢?
不久后。
嵩县郊,一座新坟立起。
绾绾身着粗布麻衣,双手抱胸,神情淡漠地望着远方。
之前扮演她亡母的下属正恭敬地跪在她身后。
“圣女恕罪,我们也不知道会有人出来捣乱,是属下失职!”
“查清楚了吗?”绾绾素手漫捻鬓边发丝,语气听不出喜怒。
“查清楚了,嵩县赵家为祸一方,赵二河大肆敛财、草芥人命,其子赵德柱强抢民女、鱼肉百姓。”
“既然查清楚了,那还等什么?”
“我明天不想看见那些碍眼的家伙,晦气……”
绾绾虽是阴葵派的人,但也见不惯这种贪官污吏。
和名门正派还要做下表面功夫不同,遇见这种人她一般都是先送他们去投胎。
嵩县,县令府邸。
夜色已深,赵府内却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赵德柱面色惨白,虚弱地躺在床榻上,那条被废掉的手臂软塌塌地垂着,包裹的纱布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怨毒与痛苦。
“爹……爹!孩儿的手……废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