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慕容复按照林萧提出的计划实施。
结果竟真的在西夏二皇子李仁昭那里得到了兵马支持,让他看到了复国大业的曙光!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李仁昭只给兵马,军饷、粮草却要慕容复自己解决。
虽然慕容家为了复国积累的几代家资还算丰厚,但若是用于军队开销,依旧是杯水车薪。
这不,刚巧听到珍珑棋局现世,慕容复真是冲着那所谓的“丰厚酬谢”来的。
“几位不必多礼。”林萧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礼。
然而,一旁的阿朱见到王语嫣,心头顿时泛起一阵羞赧与心虚。
这些时日与林萧朝夕相处,她早已从身到心都变成了林萧的形状。
此刻见到王语嫣,就像是偷腥的小猫被当场抓获,一张俏脸不自觉地发烫,双手更是无处安放。
她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局促。
阿紫见状,好奇地凑到阿朱耳边,撅着小嘴,小声嘀咕。
“姐姐,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一上来就扑到姐夫怀里去了?好不要脸!”
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一个好点子,压低声音道: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姐夫,要不阿紫偷偷给她下点毒,把她毒死!”
“阿紫,不许胡闹!”
阿朱又气又急,连忙伸手捏住阿紫滑嫩的脸蛋,佯装生气道:
“那位是表小姐,也就是……是表姑爷的未婚妻!你要是敢乱来,姐姐可就真生气了!”
这时,王语嫣的目光也扫了过来,落在阿朱身上。
只一眼,她便察觉到,如今的阿朱,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举手投足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风情。
可出乎阿朱意料的是,王语嫣脸上不见半分愠怒,反而主动上前,温和地牵起阿朱的手,一双美眸中满是善解人意的笑意。
“阿朱,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照顾那个坏蛋,很辛苦吧?”
一声“辛苦”,饱含深意。
阿朱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一次次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险些昏厥过去的画面。
那张精致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含羞带怯,娇艳欲滴,讷讷道:
“表、表小姐……你,你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那坏蛋那方面有多厉害,阿朱你又不是没体验过,以后我们姐妹联手,一定可以好好收拾他,让他跪地求饶!”
王语嫣骄傲的仰起头,仿佛在憧憬以后林萧求饶的模样。
当然她并不知道,当初在曼陀山庄,要不是有她母亲李青萝在前面顶着大部分火力,她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阿朱可是和康敏一起扛过枪的,对林萧的战力有着更为清醒的认知。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
‘那、那个……表小姐,我觉得……就我们两个可能还不够,非但收拾不了他,反而会被打得坏掉的……’
不多时。
人群外又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大理世子段誉和少林寺的小和尚虚竹。
段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眼便在人群中锁定了王语嫣。
当即喜上眉梢,抛下身旁的虚竹,快步小跑上前,语气激动得有些结巴:
“王、王姑娘!没想到能在此处相逢,真是太好了!”
眼见对方快步靠近,王语嫣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身子一侧,悄然躲到了林萧的身后。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段誉隔绝在外。
段誉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他怔怔地看着那明显的避让动作,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脸上仿佛写着:你后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待看清王语嫣身前的林萧时,他才勉强收敛心神,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见礼:
“林兄,许久未见,没想到你也来了这珍珑棋局。”
“段兄,别来无恙。”林萧淡笑着点了点头。
“王姑娘……”
段誉仍不死心,还想再凑近说什么,王语嫣却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清浅,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段公子,你是个好人,但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语嫣如今和林郎已经订下婚约,我怕林郎他误会……”
“啊?林、林郎?婚……婚约?!”
短短几个字,如同惊雷在段誉耳畔炸响,他只感觉
,天……塌了!
他身子猛地踉跄一下,险些站立不稳,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褪去,整个人变得落寞、颓丧。
那炸裂程度不亚于,自己日夜惦念、舔了那么久的女神,现在亲口他说,她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
他怔怔地立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有懊悔、有不甘、有心碎……种种情绪翻涌。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当初自己也坚持一路护送王语嫣回曼陀山庄,那现在,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段誉颓然地又后退了一步,朝着两人,涩声道:
“那……那段誉,就恭喜林兄与王姑娘了。”
一旁的虚竹性子憨厚,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只觉得气氛微妙,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合十不知该如何言语。
而另一边。
人群中的岳灵珊听到“婚约”二字,原本亮晶晶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小嘴微微嘟起,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原来、原来林大哥已经有未婚妻了……’
宁中则将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也是微微一叹,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是真觉得林萧不错。
就连自己年轻的时候都未必抵抗得住这种男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呢?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令狐冲,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林萧有未婚妻了,那自己和小师妹岂不是还有机会……
不久后。
巨大的棋盘崖壁前,已然围满了大批江湖人士。
棋局前,一位白袍老者盘膝端坐,闭目养神。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形枯瘦,宛若朽木,这正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大弟子“聪辩先生”苏星河。
见人来得差不多,他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清越,回荡谷中:
“诸位江湖朋友,久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