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我……哈啊,我师叔没事……你快停下啊!”
绾绾回眸看向林萧,眼中泪眼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听到绾绾这么说,林萧眼中恢复一丝清明,语气试探道:“康敏没事?”
绾绾见林萧真的慢下来,连忙点头。
“嗯嗯,绾绾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师叔呢~”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林萧看着双腿止不住打摆子的绾绾。眉头微皱。
现在绾绾是真怕了,生怕自己说错话,又被林萧大棒教育。
她声音哽咽,委屈巴巴的望着林萧。
“绾绾……呜呜,绾绾只是想气你一下,谁、谁知道你刚刚真把绾绾往死了鈤。”
然而林萧则是低头看着因为自己粗鲁,变得更红肿的小雏菊,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
“咳咳,那个……绾绾呀,刚刚是我问题,接下来我轻一点可以吗?”
听到林萧这么说,绾绾怯生生的问道:“那、那个可以不做了吗?继续下去会、会坏掉的”
“不可以!”
听到林萧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绾绾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不可以,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看着绾绾抿着嘴,林萧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继续说道: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继续,那我也可以尝试走另一条路~”
说着,林萧竟然伸出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瓣蚌壳,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珍珠拿捏在手中。
就像是才从小溪里捞出来,还在不停地滴水。
察觉到林萧的举动,绾绾真是又羞又气。
‘这个大坏蛋就这么想吃海鲜?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你、你还是继续用小雏菊吧!”绾绾说着,羞怯的低下头去。
听到绾绾这么说,林萧当即就发起攻击,至少比刚刚温柔了不少。
啪唧啪唧!!!
绾绾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嘴里的话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我的圣女大人,嘴巴说要坏掉了,却咬得这么紧~”
林萧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俯下身,压在绾绾的背上。
随即伸出双手穿过腋下,抓住了那还在晃荡的大气球,大气球在林萧的挤压下,变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
“不、不要说了……绾绾变得好奇怪!”
是的,在林萧的不懈努力下,那朵精致、漂亮的小雏菊完全绽放。
绾绾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这种全新的体验与感受让她一时间无法自拔。
下一秒。
“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的巴掌再次抽在那诱人的柔腴上。
突如其来的力道落下,让绾绾身形微僵,腰肢下意识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热麻的刺痛袭来。
瞬间一股羞意涌出,原本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意。
她紧紧抿着红唇,眉眼间满是羞窘与无措,就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混、混蛋……这个大坏蛋又打人家,不过……为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很舒服?’
是的,绾绾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被打了竟然觉得兴奋、激动……
那双被泪水与情谷·欠浸湿的眼眸,透过肩膀回头望着林萧,充满了哀求与渴望。
林萧那还能忍得住?
“彻底坏掉吧!!”
林萧咬紧牙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不留余力地进行着最后的征伐。
林兄的武器迅雷不及掩耳的从抽离,趁绾绾还没有反应过来。
蓄力!猛的全力往前突击!
“噗嗤”一声。
巨大的力道撞击在绾绾那丰韵的翘tun上,顿时激起阵阵白色的波浪。
“啊!要坏掉了!!”
这一击,让绾绾仿佛灵魂都在发颤,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甚至感觉……林萧的这一击,让她看见了已经死去多年的家中长辈。
林萧的攻击势大力沉,让绾绾没有丝毫招架余力。
被林萧如此照顾小雏菊,她真的感觉好羞耻!
“哈啊~快、快要坚持不住了!!”
绾绾极力的克制着快要崩溃的情绪,忍不住大声呐喊。
“我、我也快到家了!!”林萧紧咬牙关,开始不断的提速,仿佛是要进行最后的百米冲刺。
他双手紧紧握住绾绾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发起最
后一个猛烈的冲锋。
噗嗤噗嗤!!
林萧长舒口气,一脸释然,就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宣泄口发泄出去。
“啊~”
绾绾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早就一片空白。
紧接着,本就泥泞不堪的小溪突然翻涌起来,水花如同一束束箭矢,溅射而出!
“呃…好、好厉害…好棒……”
绾绾只感觉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浑身发软的瘫在床榻上。
过了数十息,林萧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随着“啵”的一声,就像是红酒的瓶塞被拔掉。
只见那一朵粉粉嫩嫩的小雏菊,如今已经完全绽放开,花瓣久久不能合拢,白色的花蜜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溢出来。
然而林萧静静的等待着,却发现《群芳录》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萧不由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
“难道走后门不算?嘶……要不再走走前面?”
说着,林萧的目光不由看向,那因为下雨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洞穴。
林萧一看就知道,若是想进去,哪怕现在什么都不做也会十分轻松。
然而绾绾似乎察觉到什么,猛的回头与林萧四目相对。
察觉到林萧目光所向,她连忙遮掩住,语气羞愤道:“你、你答应过我的!”
然而林萧则是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不害臊。
他凑上前去,竖起三指,信誓旦旦。
“绾绾你放心,我就在外面帮你擦擦门,绝对、绝对不进去!!”
然而绾绾现在学聪明了,对于林萧的保证,绾绾现在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打算信了。
什么蹭蹭不进去,都是骗鬼的!
而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被房梁上盘踞的一条斑斓毒蛇听去。
那蛇吐着信子,一双蛇眸中竟露出人性的惊讶。
与此同时。
客栈不远处的房檐上,夜风凛冽。
两道曼妙的身影宛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