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微亮。
林萧悠然醒转,原本想着佳人在怀好好调戏一番。
他习惯性伸手一揽,却搂了一个空。
床榻上依然残留着绾绾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锦被的余温尚存,绾绾却不见了。
“嗯?绾绾这小妖女,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林萧眉头微挑,坐起身来。
待他穿戴整齐,才发现床边的案几上,留下了一叠整齐的信纸。
展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给林萧气笑了。
「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林萧,你就是个虫豸、人渣、败类……」
开篇便是一段怨气很重的痛骂,可见写信之人是有多气急败坏。
林萧哭笑不得地翻看着,发好家伙,这往后的七八页全是骂他的话。
他失笑摇头,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你这混蛋竟然敢对本圣女做出这种事情,你千万别落在绾绾手里,不然绾绾一定让你好看,你不是很喜欢走后门吗?
阴葵派里正好有几名来自蜀郡的男弟子,到时候让你的后门也走个够!」
蜀郡?那不就是成都?
特喵的gei?!
“我去!简直是最毒妇人心!”林萧脑中浮现出某些难上加难的画面,脸色不由得一黑。
绾绾这妖女简直太恶毒了,要知道他宁愿身后捅来的刀子,也绝对不愿意是棍子!
林萧将手中信纸捏成一团,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桀桀,看来昨晚还是太温柔了,让绾绾还有力气留言挑衅,下次见面,一定要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随后“撕拉”的一声。
绾绾留下的威胁信在林萧汹涌内力下,瞬间化作一团齑粉,从指缝间流散飘落。
与此同时,数十里之外。
一辆疾驰的马车内,正上演着另一番光景。
“阿嚏——!”
绾绾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秀眉微蹙,粉拳紧握,气鼓鼓地喃喃自语:“可恶!一定是林萧那个大坏蛋在背后骂我!”
今天一大早,绾绾趁着林萧还没醒,选择悄悄的离开。
毕竟她堂堂阴葵派圣女有自己的骄傲。
昨晚被林萧狂轰滥炸就算了,若是留下,一定会彻底沦为林萧的专属斐济悲的下场。
至于收集“生命精华”太危险了,还是日后再说吧。
昨晚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林萧不讲武德,直接强行吃海鲜大餐。
毕竟以林萧现在的实力想对她做什么,她真的挡不住。
所以才会留下一封信后开溜。
殊不知,正是这封逞一时口快的狠话,让绾绾下一次和林萧见面,直接被林萧“大日”当空,昏厥过去。
此刻的绾绾,坐在马车里却如坐针毡,身下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自从林萧离开她以后,她就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
就像一件精心呵护的瓷器被人强行加塞,现在没有塞子了反而感觉空落落的。
她挪了挪身子,对着车内侍奉的阴葵派女弟子吩咐道:“阿二,再帮我拿个软垫过来。”
“啊?”名为阿二的女弟子一脸不解,“可是圣女大人,您身下已经垫了三个软垫了呀?”
一句话,瞬间让绾绾想起了昨夜被林萧按在床上,被林萧扇巴掌……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羞愤交加。
自己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你家圣女昨晚被人凿辟谷了,现在又红又肿,坐着不舒服?!
如果这话说出去,明天她师尊祝玉妍估计就会杀过来。
虽然她觉得林萧这个坏家伙又恼又气,但……若真的让他死,她心里更多的还是舍不得。
“让、让你拿你就拿,别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绾绾恼羞成怒,强装镇定地呵斥道。
“是、是……”
阿二连忙又递过一个软垫。
待绾绾调整好一个勉强舒服的姿势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圣女大人,您不是说要潜伏在那林萧身边吗?这般突然离开,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绾绾闻言,没好气的瞪了那女弟子一眼。
若是不走,再待上几晚,那自己不得彻底变成林萧的形状?!
“哼,本圣女只是有事回去找师尊,索性大发慈悲暂且放过他而已,下次见面,定会把他带回去!”
“好了你先出去吧,本座要休息了。”
等到那名女弟子离开,绾绾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只小猫般趴在了厚厚的软垫上。
她脸颊红晕未散,伸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翘tun,幽怨道:
“林萧就是个大混蛋,说什么手感好,一直打人家辟谷,现在好了坐都坐不了。”
另一边。
“世子殿下,来者不善!”
一个身穿儒衫、手持判官笔的中年文士,神色戒备的将段誉护在身后。
“我知道。”段誉点了点头,神色凛然,略带傲气的瞪了前方的拦路之人一眼。
这名文士正是段正淳的四大家臣之一,“笔砚生”朱丹臣。
而拦在段誉几人的是一名吐蕃僧人。
他年近半百,光头无冠,鬓边棕褐发丝微卷,身上一袭明黄交领吐蕃僧袍,边缘织暗纹梵文。
此人正是天龙第一武痴,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呵呵,几位施主这是欲往何处?”
“贫僧与两位有缘,不如随贫僧一同前行,论经讲法,岂不美哉?”鸠摩智双手合十,一派得道高僧的模样。
“你这妖僧!”朱丹臣厉声喝道,“自出聋哑谷便一路尾随,究竟意欲何为?!”
“两位施主误会了,贫僧鸠摩智,只是为了赴一位友人的约定,想要向这位段小友借一点东西罢了。”鸠摩智脸上带着随和笑意。
“找我?”段誉一怔,随即朗声道,“大师说笑了,你找朋友,与我何干?”
“非也非也,贫僧与那位故友约定,下次相见,当带上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一同参详。”
鸠摩智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牢牢锁定段誉。
朱丹臣则是护着段誉向后挪动。
段誉心中暗道不好:‘坏了,这贼秃驴是为了六脉神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