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王语嫣来到李青萝房门外。正准备抬手叩响门扇时,动作却猛然顿住。
只见昏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泄露出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木门的刹那,一阵奇怪的声音,极轻、极细,却异常清晰地飘入她耳中。
那声音起初像是刻意压抑的呢喃,带着几分娇嗔的甜腻,间或夹杂着令人耳尖发热的轻口·耑。
“师姐张嘴,寒住!!”一声催促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自己母亲的一声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刺激而泄出的颤音。
王语嫣瞳孔微缩,手中的灯笼险些脱手。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死死攥住裙摆,那张清丽绝世的脸此刻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却在电光火石间,拼凑出了一个令她心惊胆战的画面。
是男人!
那厚重的、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分明属于男子!
“不、不可能……”她在心中疯狂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隐晦的喘息声、绸缎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自己母亲似哭似笑的娇嗔,交织在一起。
无一不是在向她印证着一个荒诞至极的事实。
“娘、娘亲给我找了一个后爹?”
王语嫣惊讶的险些喊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巴,这才压下来。
不过现在更让她好奇的是……母亲在和谁?
因为她可是知道的,她还没出生自己的父亲去世了,自她有记忆起,她母亲李青萝就十分厌恶男子。
现在不仅有个男子进入母亲的房间,还和母亲深入交流。
她对这位“后爹”的身份自然是很好奇的。
当然对于李青萝给她找了一个后爹,王语嫣并不反感,反而有些高兴和欣慰。
在她眼中,她母亲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将她拉扯大,已经很辛苦了。
况且她终归还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会有寂寞、需要男人呵护的时候。
甚至,王语嫣都不止一次向李青萝旁敲侧击,让她趁着还年轻找一个伴侣。
知晓自己母亲在做的事情后。
理智告诉她这是母亲的私事,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她又有些担心。
“要、要不偷听一下……娘亲找的这个“后爹”对她怎么样?万一是个蒙骗娘亲人渣,我也好阻止。”
王语嫣说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母亲房间里的那个男子,她又没见过,万一是坏人呢?
她缓缓弯下腰,将灯笼轻轻搁在脚边。
随后小心翼翼蹲下身,轻手轻脚的靠近房间。
然而刚一靠近。
王语嫣就听见,屋内传来木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嘎吱”声,以及水渍交融在一起的黏腻声,长长短短地叠在一起。
那声音仿佛长了钩子,勾得她耳根一阵阵发烫,整个人像被丢进了蒸笼,连指尖都热得出汗。
“咕噜~这位“后爹”这么用力,娘亲不会被打坏掉吧?”
光是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高频震动,王语嫣就知道,她母亲找的这个人很能干。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能干,她脑海中就不由浮现出林萧模样。
她抛去杂念,屏住呼吸,凝神去听。
“嗯……啊,要死了~”
那声音娇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媚意与快乐。
“咕噜,娘亲好像很快乐……”
王语嫣不由心跳加快,十多年来她从未听过母亲这么.....愉悦?
随后是那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显的急促与与强硬。
“嘶~师姐,我们换个地方吧!”那声音带着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口·耑息。
“唔……不、不要在这里……”
李青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几分意乱青迷的抗拒,却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伴随着一阵急促拍打的沉闷节奏,李青萝开始求饶。
“啊~!师弟,轻、轻点……”
此时,王语嫣的脸颊早已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当然王语嫣自然听清了房间内,两人对彼此的称呼。
“娘亲叫他师弟?”王语嫣面露疑惑,低声喃喃,“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娘亲还有个师弟?”
当然李青萝并未和王语嫣说过无崖
子就是她外公。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是娘亲的师弟,那就说明娘亲认识这个人,我也就不用担心。”
言罢,王语嫣捡起那盏灯笼,转身离开。
她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说道:
“奇怪,娘亲师弟的声音,我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和林萧的声音好像啊。”
然而话音刚落,她自己都不信的轻笑出声。
“哈哈,怎么可能……娘亲怎么会喜欢林萧那个大坏蛋,而且林萧怎么可能是娘亲的师弟。”
当然还好林萧叫的是“师姐”,如果叫的是“岳母”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而此时李青萝的房间内。
林萧和李青萝可能是太过于投入,并发现有人来过。
而此时,他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李青萝斜倚在软枕上,鬓发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泛着薄汗的颈侧。
她半阖着眼帘,那双平日清冷矜贵的眸子此刻像是隔着一层春水,焦距涣散,映不出眼前人的模样。
烛火透过纱帐,恰好笼在她微微仰起的下颌线上。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连带着胸口也起伏不断。
歇息片刻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幽怨的白了林萧一眼。
“坏、坏蛋……你是想折腾死人家吗?”
“哪有,我的好岳母……你刚刚不也挺高兴的吗~”林萧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地拂过她的鬓角。
“不、不准说!”
她别过脸去,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耳垂红得像是在滴血。
“那还要我继续吗?”林萧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李青萝耳边响起。
听到林萧询问她的意见,李青萝面红耳赤的“嗯”了一声。
“这次……你温柔一点~”
林萧闻言,当即提枪上马!
不久后,房间内又响起一阵旖旎的声音。
庭院内,夜晚的“白”露凝在草叶尖上,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