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马车驶离小镜湖,一路南下。
车厢内,段誉不时挑起窗帘往回看,终于忍不住看向林萧,语气担忧:
“林兄,你将阿朱姑娘还有阿紫姑娘留在小镜湖,真的没关系吗?”
“这有什么?”林萧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勾起一抹惬意的弧度,“阮夫人本就是阿朱、阿紫的母亲,她们母·女多年未见,她们想陪陪母亲怎了?”
林萧表面上云淡风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在小镜湖的旖旎风光。
不得不承认,阮星竹这极品美妇,是真的润。
不仅容貌身段是一等一的,那份骨子里的柔媚与顺从,更是让人食髓知味。
而且可塑性和开发性也强得可怕。
反正林萧是狠狠的得吃。
甚至就在昨晚,阮星竹得知林萧要离开后,她为了让林萧将阿朱阿紫留下,更是用出了浑身解数。
不管林萧提出什么样匪夷所思的“新知识”,只要他想学,阮星竹都会咬着红唇,羞红着脸——照做。
那如泣如诉的婉转逢迎,最后更是整个人都虚脱了。
啧啧.....那滋味。
“林兄,你……你在笑什么?”段誉缩了缩脖子。
“呵呵,没什么。”林萧睁开眼,随意的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就是想起阮夫人做的菜,挺好吃的,很合我胃口。”
“呃……”段誉闻言,嘴角猛地一抽,露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心中暗自嘀咕。
‘这几天,菜都是糊的,哪好吃了?’
‘不过,每个人都口味不一样,兴许林兄就是喜欢这种焦糊的口味呢。’
段誉摇了摇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林兄,那鸠摩智行事不择手段,说不准就在暗处,若他对两位姑娘还有夫人动手威胁你呢?”
“呵呵,段兄多虑了....他的目的是绝世武功,当然,若是想对我的人出手,那就要掂量掂量,这么做的下场。”
当然林萧这般有恃无恐,自然是不怕鸠摩智去找事。
林萧将金蚕蛊留给阿紫,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考量,而金蚕蛊奇毒无比,就算是先天宗师稍有不慎也会中招。
按照阿紫那魔丸性格,就算路过的狗都得被她踹一脚,更别说敢去找她麻烦的了,她绝对会把金蚕蛊产出的毒呼人家脸上。
见林萧不在意,段誉也只能无奈耸了耸肩。
“呵呵,好吧……或许鸠摩智真被林兄你吓破胆了吧。”
另一边,小镜湖外围。
“老大,世子殿下离开了……咱们是不是应该通知王爷?”
身着粗布短打的壮汉,快步走到壮硕男子身前,压低声音问道。
壮汉目光看着远去的马车,微微点头:“嗯,给王爷传信吧。”
另一边,某座城镇。
城中最大的烟花之地。
楼阁内丝竹声靡靡不绝,舞姬们水袖翩跹,暖香混杂着浓郁的胭脂水粉气与醇厚的酒香,红袖添香。
二楼包间内。
一名中年男子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梨花木软榻上。
他一身华贵长袍,衣襟却放荡不羁的大半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面如冠玉,浓眉修长,一双桃花眼天生含情,,自带一股风流气质。
此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此刻,他的右臂正牢牢环住怀中一名女子的纤腰。
那女子一身绯红罗裙,眉眼勾挑,媚态横生,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娇软地窝在段正淳怀里。
女子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抚段正淳下颌修剪整齐的胡须,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王爷~您刚才说的,可是当真?真的会为妾身赎身,带妾身回王府吗?”
“呵呵,那是自然……”
段正淳低声轻笑,反手捏了捏女子细腻白滑的脸颊,另一只手搭在美人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引得女子一阵娇嗔。
“本王一言九鼎,难道还会骗你这小妖精不成?”
“王爷,您对妾身真好~”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眼波流转。
“现在这就叫好了?一会……还有更好的呢~”
段正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凑到女子耳边,耳鬓厮磨间,呼吸渐渐粗重。
他猛的一用力,一把将女子推倒在软榻之上,随后顺势欺身而上。
暖香氤氲的房间内,纱帐半垂。
段正淳衣衫松散,俯身凑近怀中娇艳女子,举止愈发亲昵狂放。
怀中的青楼美人青丝散乱,衣衫半褪,露出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眉眼间漾着撩人至极的媚意,娇口·耑微微,谷·欠拒还迎。
段正淳只觉火气上涌。
就在即将提枪上马,眼看就要更进一步的关键时刻!
“咚咚咚!”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且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室内旖旎暧昧的氛围。
段正淳动作猛地一僵,积攒的兴致瞬间如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
他眉头紧紧拧起,面容上覆上一层浓浓的不悦,厉声沉喝:“混账东西!谁这么没眼力劲儿?不知道本王正在深入学习生物知识吗?滚!”
门外的护卫被这声暴喝吓得一哆嗦。
但还是硬着头皮,恭敬的颤声禀报:“回、回禀王爷!属下该死!但属下确有急事禀报……事关小镜湖,阮夫人!”
“阮夫人”三个字一入耳,段正淳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神色一凛。
纵然满心不悦,此刻也只能暂且强行压下。
他烦躁地扯了扯散乱的衣襟,不耐烦的喊道:“真扫兴!滚进来吧!”
“嘎吱——”木门被轻轻推开。
软榻上那青楼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拉扯过一旁的锦被,紧紧裹住自身丰腴诱人的躯体,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怯生生的小脸。
前来禀报的护卫跨进门内,对上段正淳冷沉沉的眼神,心底猛的“咯噔”一下,脊背发寒。
但他还是死死咬紧牙关,深深躬身禀报道:
“王、王爷……是小镜湖那边的暗桩飞鸽传书,说世子殿下和那名年轻公子已经启程离去,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