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萧说得这么离谱,刀白凤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林公子,你、你休要胡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
是的,在刀白凤看来,这就是林萧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瞎编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喝下去。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圣药?
不过都是林萧的恶趣味罢了。
见刀白凤不信,林萧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挑起刀白凤那小巧精致的下巴,戏谑道:
“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品尝一下....没准被以后你会喜欢上也说不定呢~”
“讨、讨厌.....谁会喜欢这个.....”刀白凤羞涩别过头,娇嗔一声。
刀白凤看似平静,但那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呼吸,却全部拍打在小林萧身上。
林萧一脸坏笑的看着下面的曼妙道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桀桀,又没让夫人你现在就喜欢,等之后你自己就会喜欢上的。”
听到林萧的话,刀白凤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幽怨:
“才不会,以妾身的身份什么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没喝过?妾身这么做都是为了满足你的小癖好而已!”
“好好,夫人的心意我知道了,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吧~”林萧伸手轻抚刀白凤的秀发,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当然,对于刀白凤说的话,林萧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以前王语嫣、李青萝她们也说,不喜欢、打死都不吃,而现在呢?
不过既然人家夫人都愿意继续说服,林萧自然不会打她们之间微妙、暧昧的氛围。
刀白凤羞怯的嗔了林萧一眼,随后红着脸,小声嘀咕:
“妾、妾身还是第一次“说服”别人,真是便宜你这个坏家伙了.....”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扶着林萧的大tui,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扶住小林萧。
随后深深的埋下头。
下一秒。
小林萧突然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密闭空间。
紧接着,一股漩涡般的吸力传来。
一个粉嫩、柔软小蛇十分生硬、生疏的和小林萧就扭打、纠缠在一起。
这里的确看得出来,刀白凤的实战经验的确为零。
“嘶——”
林萧不由眉头舒展,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刀白凤呢的技巧很生疏、很青涩,但还是不能否认,她带给林萧的体验感还是不错的。
刀白凤在林萧不断的投喂下。
现在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圆鼓鼓的就像是囤粮的小仓鼠,嘴唇嘟起,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呜、呜呜…..”
林萧伸手扶着刀白凤的秀发,享受着美妇服务的同时,还一边纠正着她“说服”时的语法错误。
“夫人“说服”的时候别咬牙切齿的,要温柔和善一些才能让强硬的脾气软下来。”
“对....看着我,吃别人东西的时候,记得看着人家,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刀白凤闻言,只能羞红着脸,不情不愿的抬头看着坏笑的林萧。
‘呜呜....羞死人了,明明低下头“说服”就已经够羞耻了,可....为什么我还会照做?’
是的,在她看来,自己就像是一个向主人索要食物的小猫。
她可是大理最尊贵的女人,做这种事情,羞愤万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林萧的引导下,刀白凤的技巧也熟练不少,至少现在不会用牙齿咬了。
与此同时,小镜湖。
夜风微凉,月华如水。
月光将凭栏而立的女子身姿细细勾勒。
她生得丰腴匀称,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风情。
一阵夜风拂过,单薄的轻衫贴合在她白腻的肌肤上,将那柔和饱满、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展露无遗。
她素手托着香腮,望着天边那一轮圆月,黛眉微蹙,眼底秋波流转,眉宇间时而羞怯、时而怀念,似乎是在想这个某个冤家。
“阿紫,你说娘亲这是怎么了.....怎么天天晚上都在那儿发呆?”阿朱看着母亲那魂不守舍的模样,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担忧。
阿紫坐在一旁的石桌上,晃荡着两条纤细的小腿,撇了撇嘴漫不经心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娘亲在想念那位好情郎(臭姐夫)呗~”
“阿紫!你休要胡说……”阿朱有些气恼地瞪了阿紫一眼。
“啊对对对,我就是在胡说,行了吧?
”阿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却是一阵暗自嘀咕。
‘哼,姐夫在的时候,娘亲每天容光焕发,整个人水润得像是年轻了十几岁。现在姐夫一走,她就这样,这不是食髓知味、谷·欠求不满是什么?’
当然阿紫猜得没错。
阮星竹此刻满脑子都是林萧那霸道而又强硬的身影。
十多年独守空闺,突然被那个年轻气盛、犹如蛮牛般的男人强行闯入。
不仅仅是闯入了她的生活,林萧做的更加过分!
那种直击灵魂的悸动与久违的充实感,让她这颗沉寂多年的心彻底沦陷,怎么可能不想念?
见阿朱朝着阮星竹走去。
阿紫则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匣。
她打开匣盖,里面赫然是那只通体鎏金的金蚕蛊“小金”。
她小心翼翼地将金蚕蛊产出毒药收集起来,随后放入一旁的小鼎之中。
小鼎仅六寸,玲珑小巧,通体呈温润深黄色,质地坚硬莹润,木质纹路之间,隐隐有血丝藏木中。
这正是阿紫从丁春秋那儿偷出来的神木王鼎。
经过这几日的捣鼓,阿紫惊喜的发现。
若是将小金分泌出的毒液滴入神木王鼎中,不仅能引来周遭的毒虫,还能将它们培育得更加凶悍剧毒。
最关键的是,这些变异毒虫都会听从小金的命令!
于是,阿紫每天都采集两滴毒液,培育全新的毒虫,然后尽数散养在外围的竹林里。
“嘿嘿,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倒霉蛋来帮我试试毒虫的效果~”
另一边,小镜湖外围竹林。
夜黑风高。
几名护卫手提油纸灯笼,昏黄摇曳的光晕只能勉强照亮身前丈许之地。
一行人的脚步声穿行在竹径之间。
晚风穿过竹林隙,发出簌簌的声响。
“王、王爷.....”
前方开路的护卫突然顿住脚步,声音发紧,回头看向被簇拥的华服中年男子。
“这地方.....似乎有些邪门,您看,这竹林里怎么结了这么多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