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简单!”
林萧坏笑一声,凑到刀白凤耳边,“你让段誉在外面等一会儿,我们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你、你该不会是想.....”
看着坏笑的林萧,刀白凤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揉了揉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
“当然,你若不愿,我可以走另一条路~”
听到林萧的话,刀白凤俏脸不由一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若真听了他的鬼话,这坏蛋倒是速战速决了,那我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这时,门外又传来段誉的声音。
“娘亲?”
刀白凤也顾不得其他,回头朝着大门喊道:“誉儿,你再稍等片刻.....我和林公子正在商议要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听到刀白凤的声音,门外的段誉不由松了一口,喃喃自语:
“原来娘亲和林兄在书房,怪不得他们房间没人呢~”
随后他还是隔着门喊道:“好的,誉儿知道了~”
屋内,林萧轻抚那细腻莹润的脸蛋,“夫人,你决定好了吗?”
刀白凤嘟着小嘴,乖乖的跪下,她什么都没说,可林萧却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随即,林萧起身,站在刀白凤身前,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投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庞然大物,刀白凤不由喉咙一干,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
‘这、这次说服完,喉咙真的不会冒烟吗?真的还能说得出话吗?’
而林萧却是坏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先礼后兵:
“好姐姐,等下弟弟我可能会有些粗鲁的顶嘴,你可别生气哦~”
“不、不准说!”刀白凤羞愤瞪了林萧一眼,“就知道欺负人,誉儿还在这外面等着,你等下别弄出太大动静。”
刀白凤话还没说完,林萧已经将那根猫条甩到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上。
“那麻烦你先把他扶起来,说点好听的~”林萧脸上笑意更甚。
看着这根巨大的猫条,刀白凤是又爱又怕。
虽然猫粮很好吃,但昨晚那几次,每次都差点让她嘴巴脱臼。
但她还是一脸羞怯的低下头,俏脸变得红彤彤的,粉嫩的小香舌舔舐干燥的嘴角。
她缓缓伸手,握住林萧那根装满猫粮的猫条。
带着凉意的小手只是刚刚上手,就感觉猫条像是活过来一般,颤抖了一下。
刀白凤只感觉有些烫手,以及一只手完全把握不住。
“你、你个坏家伙,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知道誉儿在门外,你好像更加姬动了?!~”刀白凤嗔怪的白了林萧一眼,握住猫条开始上下擦拭起来。
“这还用说?好姐姐,外面有人你不也觉得刺激吗?”林萧坏笑。
“你、你胡说!”
刀白凤此时双tui之间早已经湿漉漉,被林萧这么一说她下意识并拢双tui。
而林萧并未在意,而是伸手按在她那柔软的唇上。
“好了,快开始吧,不然段兄该等急了....”
听到林萧的催促,刀白凤翻了个白眼,随后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红润小嘴巴缓缓凑近猫条。
只见,刀白凤小口小口的,那小舌头轻挑得就像在舔棒棒糖一样。
林萧见状哪还忍得住?!
双手仿佛不受控制,落在她的头上,用力的一按!
“嘶——!”
林萧顿时眉头舒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好姐姐,你寒得真紧,这么柔软、温暖你是想给我融化掉吗?”林萧扶着,不由按得更低。
虽然林萧快乐了,可刀白凤可就难受了。
整根猫条竟全部被压了下去。
一时间,刀白凤只感觉嘴巴的空间,塞得严丝合缝。
林萧的粗鲁,让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异样感,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泛起一层水光,眼角都不由挤出两滴泪珠。
‘呜呜,太、太大了,这么快.....这次真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刀白凤似乎也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攻击,包容小林萧也愈发熟练。
于是她开始了大胆的尝新。
不停吮吸的同时,还将头彻底埋下去!
“咕噜”一声!
这根猫条,抵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极致的挤压感与压迫感,让林萧都不由感觉有些飘飘然。
而他的动作也变得十分粗鲁野蛮,就像是
硬塞.....
而此时屋外。
段誉正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
听着房间内传出细碎、急促的吞咽声,段誉不由面露疑惑。
“奇怪,娘亲难道是在吃什么东西吗?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娘亲都可以这么不顾形象的吞咽?”
在段誉的印象中,母亲刀白凤一直都举止优雅、修养极高的人,他从未见过自己母亲会因为吃东西而失态。
“既然娘亲这么喜欢吃,那一定要让她多吃一点!”
果然,段誉还是很孝顺的,只不过要是他爹知道了可能会高兴不起来。
房间内。
随着刀白凤咬猫条的时间越来越久,林萧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在她的配合下,猫条里面的猫粮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
“哼!”林萧再也忍不住了,“好姐姐....再、再寒深点....马上就好了!”
听见林萧的话,刀白凤抬眸望着,又是一个深口·侯。
林萧身体轻微颤抖起来,就连猫条也一阵抖动。
一股股猫粮就像是受到什么挤压,一股脑的从猫条里面被挤出来,迅速填满小猫咪口腔。
随着小猫咪喉咙滚动着,虽然大部分的猫粮被咽下去,但少量的猫粮还是顺着嘴角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嘴角残留的最后一点猫粮被吃干净。
刀白凤这才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林萧,神情妩媚,声音却有些沙哑道:“现、现在可以了吧,你这坏家伙!”
听到自己的声音,刀白凤脸上顿时露出慌乱之色。
“啊,我、我的声音怎么了?”
“呵呵,可能是刚刚伤到喉咙了吧.....”林萧有些心虚。
“你、你这冤家只顾着自己开心,誉儿就在外面你....你让我怎么活呀!”
刀白凤扑到林萧身上,有些生气地锤了锤林萧的胸口。
然在刀白凤看来的惩罚、发泄,在林萧看去却像是调琴、撒娇,险些没压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