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镇南王当面,在下林萧失敬失敬!”
林萧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至于段兄啊,此刻他应当还在天龙寺一灯大师那里,估计没有三两月一灯大师是不会让他走的。”
“哦,誉儿竟然肯去天龙寺,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段正淳脸色一喜,抚掌大笑,“哈哈哈,还得是咱的亲儿子啊,知道他大伯催我练武,他自己就顶上去了!”
笑了两声,段正淳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失态:
“咳咳,让林公子见笑了,那不知林公子来玉虚观所为何事?”
“哦,玉虚散人见我救了段兄,盛情相邀,特许林某在大理期间可以去她玉虚观暂住。”林萧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
“啊,暂住?!”段正淳神色一僵,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也不怪段正淳震惊,毕竟就连他都没在玉虚观住宿过。
看着段正淳的反应,林萧嘴角微微上扬,拱手道:“那林某就先失陪了。”
看着林萧离去的背影,段正淳连忙摇头。
“凤凰儿性情高洁孤傲,向来喜静厌俗,怎么可能留一个外人在玉虚观,还是一个男人!”
说着,他连忙小跑着跟上林萧,他想要亲眼看着林萧被拒之门外,不然他心里不平衡。
然而等林萧扣门,阿鸾再次打开道观大门时。
见到来人是林萧,阿鸾完全就是两副态度,眉眼弯弯笑道:
“林公子是你回来了?凤姐姐交代了,若是你回来,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林萧温和一笑,微微颔首:“有劳了。”
目睹了这一幕的段正淳,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不是,到底是谁才是镇南王啊?
自己的王妃宁愿见一个外人,都不愿意见自己?
这合理吗?
怎么搞的自己才像是那个外人一样?
段正淳挠了挠脑袋,只感觉头上像是要长草一样,这种感觉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林萧瞥了一眼段正淳因为挠头而弄歪的翡翠发冠,眼中戏谑之色愈浓。
接着,他极其自然的顿住脚步,抬手轻轻替段正淳将那顶发冠扶正,语重心长道:
“王爷你看,你这翡翠冠都歪了,我给你戴正了!”
这次,林萧也是字面意义上的亲手给段正淳戴上了绿帽。
段正淳满脑子混乱,下意识地愣愣开口:“啊....那、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这有啥好谢的,是我应该好好谢谢王爷你才对!”林萧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谢我?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谢我做什么?”林萧一席话,让段正淳一头雾水。
林萧笑而不语,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心中嘀咕,‘那还用问,你的王妃刀白凤....很润。’
随即,段正淳只能看着林萧走进玉虚观,而他却只能在门外看着。
玉虚观,刀白凤的房间。
檀香袅袅,青幔微垂。
美妇道姑一袭素白宽松的丝质道袍,却丝毫遮掩不住那成熟丰腴的身段曲线,衣料摩挲间,隐隐透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曼妙起伏。
她侧倚在临窗的红木小榻上,左手托着凝脂般的香腮。
目光遥望向窗外,眸色淡淡,愣愣出神,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化不开的幽怨愁绪。
长睫微垂,眼中万千心事,她将鬓边几缕青丝挽到耳后,嘴中却气鼓鼓道:
“我说没事别来打扰我清修,那小坏蛋还真就三天不传回个信儿,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是的,林萧走后,她还以为能歇歇了。
可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只要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那冤家霸道灼热的身影。
“那小冤家不会真生气了?然后不回来了吧?!”刀白凤秀眉越蹙越深,眸中满是患得患失。
就在刀白凤喃喃自语时,一双大手从她身后将她搂住,灼热的呼吸呼在她耳边。
“呵呵,好夫人、好姐姐....你刚刚是在想我吧?”
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刀白凤耳根子顿时变得通红,俏脸发烫的娇嗔一声,“讨、讨厌,你这小冤家还舍得回来~”
是的,刀白凤即便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毕竟敢在玉虚观对她这般无礼、放肆的也就只有林萧这个冤家。
“那是当然,有好姐姐你在的玉虚观,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回来呢~”
林萧嗅
着她发间的幽香,收紧双臂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刀白凤闻言,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的轻轻掐了他一下。
“哼,花言巧语,要真有你说的那般好,你这小坏蛋又怎会三天对妾身不理不问的?”
看着眼前傲娇可人的绝美道姑,林萧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桀桀桀,不是好姐姐你说没事别回来吗?怎么弟弟我才离开三天,姐姐就按耐不住了?”
听到林萧挑逗的话语,刀白凤脸蛋“唰”的一下变得羞红。
“才、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那让我试试.....”
话音未落,林萧那双大手便已不再安分,顺着道袍的缝隙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肆意游走抚弄。
掌心触及之处,一片滑腻温热。
那惊人的弧度与柔软在林萧指间不断变换,激得刀白凤浑身微颤,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软糯轻咛。
“别....林萧,住手....”
刀白凤双颊滚烫,修长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声音轻颤发软:
“别、别再继续了,小冤家....现在还是白天,不、不要....”
林萧低笑一声,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愈发放肆,“白天又怎样?又不是没做过,况且,姐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你....”
不等刀白凤把斥责的话说出口,林萧一把揽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直接拦腰抱起!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刀白凤惊呼出声,本能伸出玉臂环住了林萧的脖颈。
“你快放我下来!”刀白凤眸含秋水,贝齿咬着下唇,“你若是真想....等、等晚上再由着你胡来,好不好?”
她真的少有这般失态,可面对林萧她无可奈何,只能软语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