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也注意到木婉清正在吃海鲜。
可能是察觉到林萧的视线,满心羞怯的木婉清,只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与刺激。
受到刺激的大螃蟹钳子夹得更紧了,就像是要把武器长枪给夹断!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差点让林萧没忍住直接缴械投降,不过这也彻底激发了林萧的战意!
他小腹的那一股火热再也压制不住,心头唯一的想法就是凿!就算前面是一堵墙也要凿出一个洞来!!
林萧松开了钟灵香甜软糯的唇瓣,看着木婉清坏笑道:
“婉清宝贝,你这是在玩火哦,我现在火气更大了,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
话音刚落,林萧伸手穿过木婉清的双西,握在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稳住身形。
随即做出了百米冲刺的动作,准备发起势大力沉的攻击!
察觉林萧压上来,木婉清有些慌了,她急忙推开那只粉色的小蝴蝶,粘稠的花蜜在唇角与蝴蝶上拉出一条丝线。
“啊,林、林郎不要啊....人家真的会吃不消的啊!”木婉清声音发颤,可怜兮兮的望着林萧。
然而面对木婉清的哀求,林萧并没有理会,现在他心头想的都是如何将这团火气发泄出去!
下一秒。
林萧动作粗鲁,狠狠地撞开大门,闯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木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直,随后微微发颤。
“啊,林....林郎....快、快住手.....”
木婉清银牙紧咬,嘴中断断续续的开口。
她只感觉林萧的攻势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绵绵不断,一浪潮更比一浪强。
可木婉清虽然嘴上这么说,腰肢却是诚实的扭动起来。
“婉清宝贝嘴上说让我住手,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乖宝宝嘛~”林萧每说一个字,攻击的力道就会加重几分。
被林萧当面点破,木婉清本就通红一片的俏脸,此刻更是变得滚烫、羞涩。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不止,就像是随时要从胸口蹦出来。
“呜呜,太、太羞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抗拒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这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林郎?’
这种让人愉悦感就像是**一样,明知道很危险还是让她忍不住尝试,身体本能的动起来!
木婉清耳尖泛起绯红,感觉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死死咬住下唇, 颤抖的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难堪与羞惭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林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木婉清那羞愤欲绝的模样,林萧扶住那雪白丰腴的翘tun,随后重重一巴掌落在她身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木婉清瞬间傻眼了,钟灵也傻眼了。
原本快要因为羞涩快要晕死过去的木婉清,在这一巴掌下,瞬间清醒过来,羞愤交加!
“林郎你、你....”木婉清下意识挣扎起来,可等着她的又是林萧一记响亮的巴掌。
“别动!乖乖按我说的做,准备承受我的打击吧!”
听到林萧的话,木婉清生不起一丝反抗的情绪,她躺在床上,显然已经作出决定。
林萧见状,将浑圆白皙的大tui根往上一按,让木婉清那双玉臂搂住自己的大tui。
这也让林萧完全看清楚了那漂亮河蚌的全貌,顿时干劲十足!
蚌壳的缝隙被林萧的武器长枪完全撬开,严丝合缝。
随着每一次撬动,那些粉粉嫩嫩、水润诱人的河蚌肉,在外力的挤压下,源源不断的河蚌汁水顺着蚌壳的缝隙溢出来。
木婉清的身子弯成了“弓”形,仰着头娇嗔连连。
那不停翻涌的“波”涛骇浪,更是壮观!
在林萧一番狂轰乱炸的攻势下。
木婉清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
丝绸材质的亵衣紧紧贴合在她曼妙的娇躯上,腰肢与臀线的丰腴曲线,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偶尔流转的光泽,更是让人激动不已。
当然,这对于林萧来说也是十分有吸引力的,愈战愈勇!
“婉清宝贝,你真是太棒了!我完全停不下来了!”林萧势大力沉的猛攻弱点,次次暴击!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木婉清双眼险些翻过去,红唇微张。
她就像是在坐秋千一样,林萧在后面
用力的推,所有的力全作用在她身上。
此时钟灵见林萧的注意力全转移到木婉清身上,她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索性就看起两人大战。
然而木婉清见状,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哼哼灵儿,作为姐姐,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置身事外?要丢脸的话大家一起,这样事后谁也不敢说谁!’
一念至此,木婉清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住那只粉色小蝴蝶!
“啊!”钟灵顿时惊呼一声,满脸羞愤的低头看着木婉清,“木姐姐....你、你怎么还来!!”
她还想起身,却被木婉清双手搂住腰肢。
无法动弹的钟灵都快哭了,“呜呜,木姐姐....你快点松开吧,你这样下去灵儿真的会坏掉的!”
然而木婉清依旧不为所动,林萧每攻击一下,她就像是发泄一般作用在钟灵身上。
反正林萧攻击的是一个人,快乐的却是三个人。
与此同时。
万劫谷,某处。
暮色沉沉,林木幽森。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进谷中。
那人身形枯瘦单薄,双肩耸起,面容猥琐,一双三角眼却贼光闪烁,四下乱转,正是云中鹤。
“嘿嘿,老大让我来谷中探查情报,只说了让我别乱来,那我偷偷一饱眼福没关系吧。”
云中鹤舔舐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弧度。
“桀桀桀,那两大两小四个美人儿,光是想想....老子这心里就像是有人在挠,按耐不住了!”
话音落下,他足尖一点,施展轻功,飞檐走壁,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远处的山顶崖畔。
“老大,云中鹤那家伙就是一个见到女人就划不动道的主儿,您就不担心他搞出幺蛾子?”岳老三双手抱着胸,瘪了瘪嘴。
“呵呵。”段延庆那低沉沙哑的腹语响起。
“想要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点草吧,只要他不干扰老夫的全盘计划,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
他双手拄着铁拐,双眼微眯,淡漠的目光,犹如盯着猎物般看向万劫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