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那清冷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并且迅速蔓延至耳根,有些心虚的目光躲闪。
“没、没有....我只是不想让婉清一个人承担太多。”
是的,昨晚听到那些话,她怎么可能好意思说出来?
难不成是说自己好女儿、好徒弟,也希望她加入进去?
“哦?是吗?”甘宝宝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不过师姐,你同意了就行.....”
‘终于把师姐拉下水了,要是不成功,还不知道那小冤家会怎么惩罚妾身呢~’
然而就在师姐妹谈笑的时候,一道猥琐的声音传来。
“桀桀桀,两位夫人,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雅兴呀!”
“谁?!”秦红棉立即起身,将甘宝宝护在身后。
下一秒。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大力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跨入房门。
一人身披粗黑短褂,袒着半边胸膛,头发蓬乱,目光凶蛮,另一人,身形枯瘦高挑,一副纵欲过度的猥琐模样。
两人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以及云中鹤。
云中鹤目光则是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眼前两个身材曼妙的美妇。
察觉到云中鹤的目光,秦红棉与甘宝宝的柳眉紧蹙,眼底掠过一抹极度的嫌弃与厌恶。
“你们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擅闯万劫谷?!”秦红棉凤眸微眯,反手摸向,警惕的盯着来者不善的两人。
“桀桀,两位夫人应是不认识在下咯,那就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云中鹤!”云中鹤摸着自己的小胡须,一脸猥琐。
“你就是那个采花贼云中鹤!”
秦红棉与甘宝宝心头皆是一凛。
这恶贼虽然武功未必多高,但在江湖上的恶名却如过街老鼠,专挑美貌女子下手,手段极其下作。
“云中鹤,你来万劫谷意欲何为?”
“哈哈,两位夫人既然知道我....那我来做什么,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云中鹤肆无忌惮地上前一步,“桀桀”坏笑。
“淫贼找死!今日便叫你命丧于此!”
秦红棉哪受得了这种调戏。
她娇喝一声,“呛啷”两声,腰间两柄柳叶刀已然出鞘!
只见她足尖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直扑云中鹤。
那一刀快若惊鸿,直取云中鹤咽喉!
云中鹤心头一凛,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随后调笑道:
“嘿嘿,秦夫人,脾气还是这么火爆,真带劲儿!不过....越烈的马,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怪笑一声,身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后飘退三尺,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然而秦红棉见一招落空,第二刀紧随而至,一刀接着一刀。
云中鹤左闪右避,身形在刀光中犹如鬼魅般全部闪避。
当然云中鹤本就无意与秦红棉缠斗,身形一晃,轻巧避开刀锋,长袖猛地挥出,劲风扑面,扰得秦红棉视线一滞。
“师姐小心!”甘宝宝俏脸骤变,惊呼出声。
然而这声提醒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嘭!”
云中鹤袖底一抖,粉色烟雾扑面,尽数洒在秦红棉脸上。
“唔!”秦红棉猝不及防,口鼻间尽是那股甜腻到怪异的香味。
她心中大骇,连忙屏住呼吸,却为时已晚,那股香气顿时让她大脑一阵恍惚。
就连手中的双刀都有些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一把。
甘宝宝见状立刻上前相救,哪知云中鹤身法迅捷,竟然后发先至,一闪便掠至她身侧,桀桀怪笑:
“钟夫人,与其担心你师姐,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甘宝宝见那瘦削的黑影扑来,桃花眼骤然收缩,心中暗叫不好。
她以手化掌想要反击,然而她到底慢了半拍。
在她抬手的刹那,云中鹤那长袖一抖。
“噗!”
又是一阵粉色烟雾!
甘宝宝心头大惊,慌忙抬手掩住口鼻,可粉色药雾同样笼罩了她。
云中鹤身形一闪,已飘然退至两丈开外,稳稳落地。
他双手叉腰,看着眼前这对师姐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若论真刀真枪地打斗,他云中鹤一时半会儿还真奈何不了这两人。
可若是论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云中鹤只能说:唯手熟尔!
此时的秦红棉和甘宝宝相互搀扶在一起
。
那药效发作得奇快无比。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的俏脸已然覆上一层娇艳欲滴的酡红。
同时她们还感觉浑身无力的同时,还燥热难耐。
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心口“砰砰”乱跳不止的两人,皆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咕噜,云、云中鹤....你刚刚给我们用的到底是什么?”秦红棉咬着银牙,娇嗔道,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云中鹤坏笑着,那双眼睛贪婪地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桀桀桀,还能是什么?在下可是采花贼....身上除了那种药,还能有什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一脸猥琐之色。
“你....你卑鄙!”甘宝宝怒骂出声,声音却酥媚入骨,没有半分威慑力。
“哈哈,卑鄙?”
云中鹤仰头大笑。
“多谢两位夫人的夸奖!在下受领了!”
看着两位娇滴滴的美妇面色潮红、媚意渐生的模样。
秦红棉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与甘宝宝那泛着香汗的玉颈。
云中鹤眼睛都看直了,不由喉咙滚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伸手便要上前。
“咕噜,只需伸出手,这对熟透的师姐妹就是老子的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岳老三忽然出声。
“老四,别忘了老大交代的话!”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让云中鹤伸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云中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老大段延庆的吩咐,他怎敢忘记?
若是他一时米·青虫上脑,坏了老大的大事,那后果.....
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转头看了看秦红棉和甘宝宝那因药效而微微颤抖的娇躯,还有那水雾蒙蒙的桃花眼,眼中满是无奈。
“好!我知道了!”
云中鹤咬着牙,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目光不舍地打量着眼前二人,心头纵有万般不甘,也是化作一声长叹,转过身去。
“老三,你将这房屋的门窗给钉严实了,别让她们跑了,我去找那小子!”
说着,云中鹤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到云中鹤停手并且离开,秦红棉与甘宝宝两人虽然疑惑,但也松了一口气。
甘宝宝蹭着秦红棉,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
“唔,好热....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