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豆浆?”
秦红棉甘宝宝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然而林萧却是缓缓凑到两人耳边,有些暧昧的窃窃私语起来。
听到林萧的话,两人顿时脸蛋红得娇艳欲滴,满脸羞愤。
“你、你这小冤家真是坏死了....这种事情你怎么想得出来!”
“桀桀桀,那你们会乖乖照做的吧~”林萧在两人耳边轻蹭,耳鬓厮磨。
让这对极品师姐妹一起帮忙磨豆浆。
桀桀桀,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林萧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一副特殊CG。
秦红棉、甘宝宝两人叠高高,那两只大螃蟹紧紧的碰撞、撕咬在一起。
当然还有她们已经泡发的豆子相互摩擦,林萧的武器长枪就是那唯一的研磨棒,只要对着她们狠狠的进行研磨。
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就会得到粘稠、浓郁的新鲜豆浆。
用她们两人的豆子一起磨出来的豆浆,到时候自然是平分给她们了!
“嗯....妾身愿意~”秦红棉整个人贴上林萧。
随即在林萧的是指示下。
秦红棉挪动身子,跪坐在甘宝宝身前,俯下身子去。
顿时两只肥美的大螃蟹完美重叠在一起!
它们相互撕咬,你夹我、我夹你,分泌出的蟹水完全混为一谈,黏糊糊的。
四只规模差不多的白色史莱姆相互挤压,看上去也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你们还等什么?”林萧双手扶着秦红棉的腰,推动了几下。
然而就是这随便动了动,让战斗一触即发!
两颗圆润泛着水光的豆子,顿时摩擦碰撞起来。
“嗯~师姐....明明以前也试过....为什么这次会不一样?”甘宝宝双手紧紧搂住秦红棉,嘴里不由发出一声娇嗔。
是的,师姐妹以前经常玩此类游戏,打弹珠、夹心面包....可这一次,她们只是轻轻的蹭了一蹭,那感觉就像是要上天了一样!
明明她们都被下药了,可现在她们甚至感觉这种感觉好奇妙、好喜欢。
林萧本想着,两只大螃蟹在一起,方便他一网打尽。
可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动手挑拨呢。
两只大螃蟹竟然自己就动手打起来,好像还十分的激烈。
只见她们师姐妹那肥美的大螃蟹,似乎是打出了真火,嘴里正“布鲁布鲁”吐着小泡泡。
“咕噜,真是好有活力的大螃蟹。”林萧不争气地吞咽一下口水。
是的,他馋了,不止是嘴!
这两只大螃蟹一看就鲜美之极,不管吃哪只,都是对另一只的不尊重!
林萧将脸凑近还在掐架的两只大螃蟹,顿时一股浓郁的海鲜味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指,掰开大螃蟹那外面厚重的蟹壳,顿时里面鲜美细腻的蟹肉出现在林萧面前。
“**....忍不了一点!”
眼前美味的螃蟹自助毫无保留,林萧林萧再也绷不住了。
下一秒。
那根水光锃亮并且滚烫的武器长枪,直接从两只大螃蟹的夹缝中塞进去。
“喔~”
滚烫的温度烫她们的大螃蟹“滋滋”冒水,嘴巴控制不住地发出愉悦的声音。
“两位夫人,你们的大螃蟹真好吃!”林萧坏笑着,享受着两只大螃蟹的鲜美滋味。
“啊....哈啊....你、你喜欢就好,都是你的~”秦红棉回眸,轻轻咬住自己的食指,神情妩媚诱人。
“好、好厉害....大螃蟹变得好烫!”甘宝宝脸上浮现一抹媚意,娇滴滴地望着林萧。
听到两人娇媚的语气与神情,林萧只感觉热血沸腾,扶着甘宝宝的纤细腰肢,直接贴在秦红棉的美背上。
现在林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舔着个逼脸淦!
在林萧的软磨硬泡下,秦红棉和甘宝宝不由发出一声惊呼,美眸睁大,双眼翻白!
看着身前早已泥泞不堪、湿哒哒的两个螃蟹洞穴,林萧再也忍不住。
“噗呲”一声!
林萧直接选了一个螃蟹洞穴,也不管是谁的,狠狠地闯了进去!
“啊!”
此时,万劫谷不远处山头。
段延庆双眸微眯,正神色漠然的注视着山谷入口处。
“(腹语)闹吧、闹吧....乱起来才好!”
就在这时。
树林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只见
云中鹤死死捂着右臂,指缝间不断渗出殷红的鲜血,脚步虚浮,像是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那张脸此刻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似乎是在强忍着痛楚。
“老、老大....”他的声音沙哑而发颤,断断续续地喊道。
听到云中鹤的声音,段延庆缓缓转过身去。
当看清狼狈不堪的云中鹤时,段延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上,不由眉头微皱带着几分不解。
“老四,你这是怎么搞的?”干瘪、沙哑的声音,从段延庆的腹部发出。
“老大....是、是林萧那小子,他下手也忒黑了,人还没见到,隔着大老远就是一记六脉神剑!”
随后,云中鹤添油加醋地将刚才遭遇复述了一遍。
“老大这哪是打我,分明是在打老大你的脸啊!”云中鹤疼得直抽冷气,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咬牙切齿地哭诉。
“(腹语)那小子伤了你?以你的轻功竟然躲不掉?”
段延庆双眉紧锁,一瘸一拐地走到云中鹤面前,那双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那处贯穿伤。
“唔....的确是六脉神剑造成的。”
要知道,云中鹤的武功在一流高手也就稀松平常,但他那轻功....就算是寻常的绝顶高手也难以追赶。
就在段延庆沉思之际,后方树丛中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一道尤其壮硕的身影,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看见来人是岳老三,段延庆脸色变得阴沉,“(腹语)老三,你这又是怎么搞的?”
“是、是林萧....他一击就将我重创!他....他还说....”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岳老三,此刻竟像个受惊的孩童,声音发着颤,看着段延庆欲言又止,额头上全是冷汗。
“(腹语)他还说什么?”段延庆手中铁拐猛的砸向地面。
“咕噜。”
岳老三艰难地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开口。
“他、他还说....敢算计他,让老大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