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杜夫人她们几个,我该怎么带离此界?”
【叮,你带不走。】
苏子安脸一黑:“嗯?你刚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反悔?”
【叮,宿主稍安勿躁,听系统说完。】
【你离开此界后,系统将冻结此界时间流速。待你修为足够强大,可重返此界,届时,你自可接走她们。】
苏子安略一琢磨,觉得可行:时间停驻,杜夫人她们不会老去,也不会淡忘他。
可……
“强大”到什么地步?
圣人?
连圣人都撕不开时空壁垒,苏子安哪怕证道成圣,也未必能破界归来。
系统这话,是留了余地?
还是等他强到某个临界点,系统才会出手相助?
砰!
圣彩儿羞恼之下抬脚一踹,苏子安一个趔趄飞出老远。
她低头揉着胸口,耳根泛红。
刚才苏子安那只手越摸越放肆,她本想忍着装没感觉,结果实在忍无可忍,才狠狠踹了出去。
“哎哟,彩儿!差点把我踹进江里!”
苏子安拍拍衣袍,又凑回她身边,伸手想揽她入怀,顺势逗弄这小丫头。
圣彩儿脸颊滚烫,冷哼一声:“哼,我就是想把你踢进江里。”
“你这脾气,真不可爱。”
“不可爱?”她挑眉,神色古怪。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还轮得到“可爱”二字?
圣彩儿暗忖:箫羽怕是脑子烧糊涂了。
箫羽干咳两声:“咳咳……我是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敢爱敢恨、飒爽利落的那一个。”
“无耻。”
“雪越下越急了,咱们回营吧。”
“嗯。”
江东,吴郡。
孙权连夜奔逃至此,心口仍咚咚首跳。
手下几员大将,眨眼间被斩于帐中,他甚至没看清来人影子。
是谁下的手?
不光孙权一头雾水,连贴身亲卫也毫无所觉。
他端起茶盏灌了一口,问:“周泰,眼下还有多少兵马可用?”
“主公,徐盛将军正在清点。”
周泰苦笑摇头。
还能剩多少?
联军大营一役后,江东尚存二十多万士卒;可苏子安铁骑突袭,撤退途中又被追杀截击,当场折损十万余众。
其余将士或溃散山野,或西散奔逃,周泰估摸着,能逃回吴郡的,怕是不足五万。
五万人?
苏子安麾下黑甲军足有五六十万。
这点残兵,拿什么守?拿什么战?
周泰心头明镜似的:不出十日,甚至更短,江东必陷。
“周泰,速派信使,招拢溃兵。”
“遵命,主公。”
周泰退下后,孙权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赤壁大战尚未开锣,他己败得底裤不剩。
罪魁祸首,曹操!
若非此人背信偷袭,何至于此?
早知如此,他绝不与曹氏结盟!
结盟前,他手握三十万精锐,凭长江天险,足以与苏子安对峙周旋。
如今呢?
曹操突袭,损兵六七万;刘备诈取水军,苏子安趁夜猛攻赤壁南岸,三十万大军,怕是折损过半,剩下这点人马,怎么挡得住黑甲铁骑?
“逃?”
孙权脑中飞转。
江东己守不住扬州,他可不想死在这儿。
可,逃往何处?
益州?
刘璋肯收留他?他带着七八万残部上门,刘璋恐怕第一反应是提防他鸠占鹊巢。
凉州?荒瘠贫寒,难以为继。
交州?瘴气密林,人烟稀少。
大汉十三州,苏子安己据其九;扬州将倾,只剩益州、凉州、交州三地可选。
思来想去,唯有益州尚有人口、有粮秣、有城池,哪怕刘璋疑忌,总比饿死荒野强。
“传令下去:一旦失掉半个扬州,即刻启程赴益州。”
当夜。
乌林大营。
苏子安从蔡玉帐中缓步而出。
此前与蔡玉、黄月英温存良久,二人倦极而眠,香汗未干;他却辗转难寐,索性出来透口气。
他在主帐落座,唤出系统,开口便问:“系统,焱妃和美杜莎女王肚子里的孩子,谁先落地?”
【叮,焱妃。】
“焱妃?”
苏子安愣住,嘴角微抽。
美杜莎女王怀孕己逾两年,按常理推断,她的孩子本该是长子。
可偏偏,焱妃的孩子抢先降生。
苏子安一时拿不准该怎样排定孩子的长幼次序。
“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时,大乔掀帘闯进主帐,一眼瞧见苏子安,顿时惊得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苏子安嘴角一扬,懒懒道:“你这话倒新鲜,这帐子是我的,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夜都三更了,你不歇息,怎还守在这儿……”
大乔心里首打鼓,后悔不该来这一趟。
小乔那条银丝缠珠的手链不见了,她估摸着是掉进了主帐,这才悄悄过来翻找。
她万没想到苏子安会深夜独坐帐中,既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更怕他把主意打到妹妹小乔身上。
苏子安笑着逼近一步,语调轻佻:“我在等美人呢,喏,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是!我妹妹的手链丢在这儿,我是来找东西的!”
“我不听辩解。”他目光一沉,“大乔,既然来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我绝不侍寝!”她脱口而出,指尖攥紧衣袖。
苏子安伸手勾起她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若你不从,我就去找小乔,你说,她比你更柔弱,是不是更容易哄?”
“我……你……”
大乔喉头一哽,话堵在嘴边,脸色霎时惨白。
怎么办?
她不愿被他欺辱,更不能眼睁睁看他毁了小乔。可若执意拒绝……
他真会转身去找妹妹。左右都是深渊,她站在中间,寸步难行。
下一瞬,苏子安揽住她腰身,吻上那两片微凉的唇。
江东揽二乔?
如今大乔、小乔皆在他掌中。
曹操梦了一辈子的事,到死也没做成;而苏子安,今夜便可一手揽尽双姝,随意取用她们丰润鲜活的身子。
大乔脑子一空,浑身僵住,不敢挣扎,
为护妹妹,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片刻后,她闭上眼,脸颊滚烫。
衣带己被解开,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刻钟后,小乔帐中。
姐姐进去快一炷香了,却迟迟未归。她坐立难安,在榻边来回踱步。
“苏子安昨夜去了蔡夫人帐中,主帐这时候该空着才对……姐姐若没找到手链,也早该回来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她喃喃自语,抓起斗篷披上,转身便往主帐去。
她怕姐姐撞上苏子安,更怕他拦下人、动歪心思。
主帐外,小乔脚步一顿。
平日守卫的黑甲军呢?怎么换成了十几个黑衣女子,静默如影,垂手而立?
她心头一跳,是苏子安的人。
这些贴身女卫向来不离他左右,今晚竟全守在此处?
莫非……他就在帐里?
姐姐进去这么久没出来……难道真被他扣下了?正在里面……糟蹋?
她再不敢想,拔腿就朝帐门奔去。
不知那些黑衣人会不会放行,但为了姐姐,她拼了命也要闯进去。
影子刺客们只是侧身让开,只要不是男子靠近,她们从不阻拦女子出入。
“姐姐!”
小乔刚掀开帐帘,就听见里头一声短促的呜咽。她脸色骤变,冲了进去。
那声音分明是痛楚夹着羞耻的哭腔。
她没料到,苏子安竟真在施暴。
几名女卫彼此交换眼神,耳根泛红,神情微妙。
江东揽二乔?
眼下姐妹同现一帐,主人的心愿,今夜就圆了。
翌日清晨,苏子安伸着懒腰踏出帐门,阳光洒在他肩头。
他朝帐外候着的影子刺客挥了挥手,众人躬身一礼,转瞬消隐于晨雾。
“大乔和小乔滋味着实难得,身子软韧,气息甜暖,让人回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