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解决掉奈良原空这个搞事的器妖灵,周司宁拍拍手。k-an&shuqun.com
离开之前,还是很贴心地给这群和尚们留了血剂和其他药物,顺便帮他们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
这群和尚到时候该说什么,他们心里应该清楚。
至于他们国府队……得早点收拾收拾东西跑路了。
他搞出来的动静不算小,万一引起日本魔法协会的人前来调查,那还历个锤子的练!
追上牧奴娇的时候,这姑娘居然已经到了山脚下!
“解决好了?”牧奴娇看了一眼毫发无损的周司宁。
“嗯,和尚们也安顿好了,死不了。”周司宁回答。
“那行,走吧,赶紧回去。”
“嗯。”
两人紧赶慢赶,快速回到闫明寺。
回来的时候,赵满延已经悠悠然醒了。
“我感觉我睡了挺久的啊,怎么还是天黑?”赵满延一头雾水道。
“你被勾魂了,当然觉得睡了很久。”南荣倪回答道。
“???”
见他满脸疑惑,作为奶妈的南荣倪很有耐心地和他解释这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woc,这么说我差点死了?!”
“差不多是这样吧,不过好在事情完美解决,你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江昱说道。
“那不对啊,为什么那鬼魂偏偏找上我?”赵满延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kswxs.org
“不知道,说不定看你长得帅呢,毕竟是女鬼嘛。”莫凡张嘴道。
闻言,艾江图等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作恶的奈良原空不是为了报仇吗?
宫田的魂灵也是被录用的吧?
不过大家都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赵满延遭殃,随便聊了几句,便掠过了这个话题。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大家抓紧睡吧,我们明天中午启程离开。”艾江图说道。
本来只是随便找个地方留宿一晚上,没想到还能碰上器妖灵作恶……
“西熊市的魔法协会人员多半会查这件事,很快也会查到我们是偷渡的,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东京离这里还远着呢。”南珏说道。
西熊市是日本的最西端了,东京在东面,他们基本上要横跨一个日本,不能坐飞机的情况下这路途可当真遥远。
闻言,一行人也没再说什么,各回各家,老实睡下了。
……
“南珏,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一下,可以麻烦你过来一下吗?”周司宁突然叫住要回厢房的南珏。
南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他旁边的牧奴娇,这才放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两人回到后山的那个小寺庙。
木鱼器皿还在那里。
“器妖灵被杀,按理来说这木鱼器皿已经无主了,但无论是莫凡还是我们,去触碰它,它依然会释放出黄色闪电禁制,如果你是想要这木鱼器皿的话,我建议还是放弃吧。wo^deshucheng.n~et”南珏说道。
她眉头微微皱起,看样子也是很不理解这种无主但仍然存在禁制的器皿。
“不不不,我对那个乌龟壳不感兴趣。”周司宁可比谁都清楚木鱼器皿属于谁。
“那你俩叫我来这里干嘛?”
“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
周司宁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周围,确定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这才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
下一瞬间,一把通体黑色的仿佛由无数黑色岩石拼接而成的长方体棍子出现在他手掌心。
“这玩意儿……应该归类为斩魔具吧……”周司宁也不是很确定。
见南珏满脸的不解,他握住刀柄,缓缓将那把布满黑红火焰的刀拔出来。
“铖铖~~!”
是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这声音不是刀刃摩擦刀鞘,而是赤刃?焚天出鞘时自带的,足以传达至灵魂的声音。
拔出刀刃的瞬间,魔能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同时,刀鞘、刀柄上那些沟痕里便缓缓亮起红色的光芒。
从最初的暗红,到最后明亮的猩红。
粗略一看,只会觉得这是一片由数块黑岩拼接而成,在这拼接的缝隙里填进红色的光芒罢了。
但若盯着那些红纹细看一会儿,便会猛然间一怔,看到无边无际的
地面满是不着一物的黑色玄武岩,而猩红的岩浆正缓缓流淌在上面……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无比荒凉又暴躁的末世之景!
倘若凑近刀鞘仔细观察,便能看到每一块碎岩的岩面上,会闪过一瞬间很难被察觉的亮光。
而这亮光勾勒出来的图案,和木鱼上面的文字极其相似,哪怕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也会在第一时间确定它们同出一脉!
只可惜,南珏并没有坚持到看到文字那一刻。
早在盯着刀鞘上的红纹细看时,便陷入了那末世之景中。
“铮!”
周司宁赶忙把赤刃?焚天收回刀鞘里!
红光减弱,南珏也慢慢恢复了神志。
见那双眼睛里总算有了人的神采,周司宁这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抱歉,我不知道它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周司宁带着歉意道。
他是真的不清楚。
以前的赤刃?焚天虽说也会让他人幻视末日之景,但无论是谁都只会被迷惑一两秒,随后便猛地清醒过来。
但刚刚,南珏却完全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要知道南珏可是主修音系、半步踏入高阶的顶尖中阶法师,精神力在同级别的法师里不算差了。
而且他握着赤刃?焚天,连一点点攻击性都没有表现出来。
南珏却一点抵抗的反应都没有,径直被拉进了幻境里。
“没事……”南珏摇了摇头。
她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压下心里的恐惧和躁动,正视起周司宁手里那把黑色岩棍。
“你说你手里的是……斩魔具?”
“按功效分类,是这样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这样的,你应该没看到,但它的这些岩面上,每一个都刻着和木鱼器皿上类似的文字……所以我想问问,你对这些文字研究的如何,能不能帮我解答这把刀上面的文字?”
“如果文字类似,那么它们很有可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所指向的对象也类似……不过这些文字很古老很古老,我也只在西湖那边见过,要说研究都算不上。”南珏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
“一个时代……”周司宁皱起眉头。
如果南珏的推测是正确的,那就说明赤刃?焚天确实是某个图腾兽的图腾信物。
但从先前焚天灵体说的话,还有周司宁的感受来说,这把刀和图腾信物完完全全八竿子打不着。
谁家图腾信物又不能辅助修炼,还框框逮着契约者的生命吸?
一招一式都是燃命之技就是不说了,别人多看它两眼都要被拉进幻境,哪有这么诡异的图腾信物?
“要不这样,我下次把它身上的文字誊抄下来,你帮我研究研究。”周司宁说道。
“这个可以,不过你这刀……”南珏心有余悸:“以后别给我看了。”
“抱歉……”
“如果刚刚把我拉入幻境是它的禁制的话,那我只能说,你的刀很高级,是我见过的等级最高的器具。”
“真的,我从未见过比它等级更高的器具,哪怕是那些陈列在博物馆的帝王之物,也很难带给我相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