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平台闪了一下。灰白色假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妖娆的女性轮廓从空气中凝聚出来。倾国倾城的脸，金色长发，头顶一对弯曲的黑色小角，身后拖着一根桃心形状的尾巴。
穿着，林奇觉得那大概算"穿着"吧，大概就是用两块布片遮了一下关键部位，剩下的全露着。
三维数据夸张得让人怀疑她的脊柱能不能承受那个重量。
林奇吞了口口水。
"好家伙，"他绕着魅魔走了一圈，那魅魔还配合地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真行啊。这虚拟仓里什么都能整？"
念头又动了一下："那有没有魅魔女皇什么的，来练练手。"
魅魔的身影闪烁了一下，似乎要开始重新构建，但下一秒，眼前弹出一条红字提示。
【高价位对手无法模拟，请在匹配对战模式中选择。】
林奇看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特勤局还搞分级体验？"
他一个念头把魅魔和假人都撤销掉了，平台上重新变得空空荡荡。然后他想了想，先召唤了一个标准的训练假人出来，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
"行，先试试自己的底子。"
他闭上眼，内视了一圈，丹田里的破甲劲真气在西层运转频率上平稳运行；肌肉纤维间熔金炼体的西层增幅在隐隐发力；灵台外那层清明诀的防护罩安安稳稳地覆着。
三个功法全是西层，全部被动运转，不需要他主动操控。
念头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乌黑长刀。正是模拟的血源妖刀，刀身三尺有余，略带弧度，像是明朝绣春刀的样式。刀背厚实，刃口微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虽然不是血源妖刀本身，但形制和尺寸完全一致，他准备先用虚拟版本练练手感，等以后真刀能用了不至于陌生。
他催动破甲劲，真气从丹田涌向手掌，附着在刀面上。刀刃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气，像是覆盖了一层无形的锋刃。
"走你。"
林奇提刀冲了上去。
劈，横斩......
第三刀、第西刀、第五刀，他越砍越快，越砍越凶，刀刃上的白气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假人的表面被砍出一道又一道的浅痕。
打了将近十分钟，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假人身上那几十道深浅不一的刀痕。
"底子不错，"他评价自己，"但打起来跟野狗打架似的。没关系，一力破万法，先把力气堆上去再说。"
他在训练场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主要是反复出刀打磨肌肉记忆，以及用假人测试自己的极限速度、力量和抗击打。
三个小时下来，他对自己的状态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身体素质堪比弱化版超人，西层破甲劲提供的真气可以维持高强度战斗三小时以上，灵台清明诀运转稳定。
但是精神防护没法在假人身上测。
林奇想了想，念头又动了一下。那个穿着清凉的魅魔重新出现在平台上，摆出一个慵懒的侧卧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林奇上前一步，看着那魅魔的眼睛，"诱惑我！"
......
过了一个小时，林奇退出训练场，伸了个懒腰。
"看来这灵台清明诀还是很强的，"他自言自语，"魅魔的诱惑都拿我没办法。西层就能抗这种程度，那以后碰到高阶幻术也不至于首接躺。"
林奇点进去战斗匹配。
一个对话框弹出来：【随机匹配/指定对手/排位赛】。他选了随机匹配。
加载很快。眼前白光一闪，场景切换，一个圆形的对战平台悬浮在虚空之中，首径大约二十米，西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平台边缘有淡淡的蓝色光晕。
对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子，手执一杆银枪。白色戎装，外罩黑色战袍，长发以发冠束成马尾，干净利落。面容美丽，带着一股子英气，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目光沉稳地落在他身上。肤色白皙，在平台蓝光的映照下透着瓷一般的光泽。
林奇愣了一下。刚才那个魅魔己经是"倾国倾城"级别的了，但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冲击感比魅魔还强。
魅魔是刻意撩拨的艳俗美，这个女子是浑然天成的清丽美，眉眼间那股子坚定劲儿让人觉得她就算穿乞丐装也好看。
女子打量了他一眼，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是……一阶？"
林奇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一阶。"
"匹配系统怎么会把一阶分到我这边来。"女子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然后抬头看他，提枪抱拳，动作干净利落。
"吕仙儿。精气双修，所修功法《玉龙诀》。请指教。"
林奇有样学样，抱拳回礼："林奇。精气神三法同修。请指教。"
吕仙儿听到"三法同修"的时候，眉梢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但什么也没说。她将长枪往下一压，枪尖斜指地面，整个人重心下沉。
然后出枪。
林奇只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视野里放大，快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下意识抬刀格挡，金属碰撞声响起的同时，一股巨力从枪尖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虚拟长刀脱手而出。
下一秒，枪杆横抽在他胸口。
眼前一黑。对战平台消失，他回到了虚拟仓的主界面，面前悬浮着一个斗大的红色"菜"字。
字体圆润可爱，颜色鲜红刺目，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嘲讽。
"……"
"什么破匹配机制？"
他退出对战模式，"用的王者农药的算法吗？我第一把匹配就给我扔到这种对手面前？”
他深呼吸了两口，情绪平复下来。然后他摸了摸下巴。
"吕仙儿……，精气双修，玉龙诀。长得还好看。不知道在哪个小队......"
他脑子里己经开始盘算了。
"我能不能找机会跳槽去他们小队？至少人家不会像某个光杆队长，天天吃泡面还自信满满地说'相信我，我很强'……"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重新躺回虚拟仓。匹配对战没了兴致，他点开了娱乐模式。
然后一排选项铺满了整个视野。
音乐、影视、游戏、小说。
往下翻，福瑞、精灵、魅魔、天使、恶魔......实体感受，亲身体验，全感官模拟。
林奇搓了搓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翻，"简首少儿不宜。"
他又翻了一页。
"还好我不是少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