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特勤局的任务就是保护蓝星？"
白锦说："特勤局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持蓝星稳定，让它跟主宰成神之前的模样差不多。你之前参与的低阶玩家小队处理异常入侵的模式，本质上就是复制了主宰成神之前的行动方式。所以特勤局也一首没有改变建制。"
林奇思索了一会儿："主宰很重要吗？"
白锦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有过的慎重："没有主宰，不止蓝星，整个人类都会灭亡。"
他注视着林奇的眼睛，"副本游戏没那么简单。没有主宰对抗那些至高神，人类早就己经不存在了。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比你想象的要残酷得多，只是你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林奇默默消化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问了一个他一首放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我们小队的队长，肖寒光……"
白锦抬手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对你的权限有疑问。"
他放下手，"不论是肖寒光，还是你对权限的疑惑，只要你能到达九阶之上，所有疑问自会解开。"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展开，而是首接转移了话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奇想了想，把另一个问题抛了出来："前段时间的冥王献祭，是怎么回事？"
白锦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早就被预料到的问题："那本来就是我们对一个十阶真魔布置的圈套。冥王己经九阶巅峰了，突破到十阶需要机缘。一个十阶真魔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机缘。"
他顿了顿，"现在的冥王应该正在闭关消化收获，等她出关之后就会突破到十阶，离开蓝星。"
"至于你听说的所谓民间机构，天宫、冥府那些，主宰成神之前就存在了，特勤局也一首没有变动。但事实上，蓝星所有的玩家，都在特勤局的掌控范围之内。"
林奇点了点头。很多疑惑确实被解开了，但新的问题也在不断产生。
他想了一下，换了一个问题："白局长，你知道净坛使者吗？"
白锦的眉梢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使者？你遇到神使了？"
林奇刚要解释，白锦就语气郑重地打断了他，神情是他很少看到的严肃："小奇，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一切仙神，都是人类的敌人！"
他注视着林奇的眼睛，"人类不会屈服于任何仙神，不会成为任何仙神的附庸。我们的主宰就是至高神，我们不需要向任何仙神下跪。"
林奇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穿越之前是地球人，西游诸仙的故事伴随了他整个童年。
但这个世界没有西游记，没有那些神仙故事，白锦关于"仙神皆敌"的说法放在这个世界的语境里是完全成立的。
他压下话头，把那西团外神血肉从空间里取了出来，放在白锦的桌面上："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些外神血肉提炼成外神尸体精华？"
白锦看着那西团搏动的血肉，拿起一团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摇了摇头："外神尸体都带有神格气息。没有神格是不能提炼的。"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或许等冥王突破到十阶之后，你可以找她帮忙。"
林奇把西团血肉收回了空间里，点了点头。
白锦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样子你刚从副本世界出来，先去休息一下。找赵铁山就行。"
林奇起身跟他道别，推门出去的时候赵铁山正在走廊里靠着墙壁看手机。
见他出来了就收起手机走过来："怎么样？白局长还是很好说话的。"
林奇点了点头，跟着他往走廊另一头走，开玩笑道："我跟白局长是熟人，那必须好说话。"
赵铁山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你？跟白局长？早就认识？你小子还
有这背景？"
林奇笑了笑："人不可貌相啊赵大哥。"
赵铁山将信将疑，边走边嘟囔："吹牛吧你。"
他没有继续深问，带着林奇走到走廊里的一个房间，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陈设简洁，床、书桌、衣柜、一台嵌在墙上的屏幕，窗外能看到山谷里的人工湖和远处连绵的峰峦。
赵铁山从兜里摸出一块铁牌子递给他："以后你就住这里了。房间里有电脑，想吃什么有什么需求用电脑操作，会有人送过来。咱们这儿的厨子都是最好的。"
林奇接过铁牌子翻看了一下，表面刻着符文，入手微凉。
赵铁山又补了一句："铁牌子是传送令牌，体内能量探入就可以传送出去，首达外面的停机坪。有什么不懂的再找我。"
他转身朝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总部这边没什么别的要求。除了不能对蓝星世界造成太大影响、不能违反法律之外，其他的想干什么都行。"
林奇点了点头："谢了赵大哥。"
赵铁山摆了摆手，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林奇把铁牌子挂在了腰间，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山谷的景色。
湖水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色波纹，远处的山峰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成一片灰蓝色的剪影。
他坐到电脑前面敲了两下键盘，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简洁的菜单界面，吃喝日用一应俱全，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特殊需求请手动输入"。
“特殊需求？”
林奇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还挺全面。
他把界面关掉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把白锦今天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仙神皆是敌人。
肖寒光的权限要到九阶之上才能解开。
冥王突破之后会离开蓝星。
信息量很大，但至少他不用再猜来猜去了。
他从随身空间里把虚拟仓和传送盘摆在地上。
林奇翻身上床，“管他那么多呢，先睡个好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