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显然不打算在这个"属性点到底难不难搞"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把话题收了回来："该讲的都讲了，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奇想了想，问道："凡境怎么升到灵境？"
赵铁山愣了一瞬，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尖："你问我？我才凡境六阶。"
林奇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
赵铁山放下手："我只知道九为数之极，凡境的顶点就是九阶。九阶之上就是灵境，但具体怎么跨过那道门槛，我就不知道了。"
林奇点了点头。
白锦说过冥王正在闭关突破九阶之上，而冥王突破的机缘是大家一起围猎了一个十阶真魔。
看来从凡境到灵境的跨越不是光靠属性点堆上去就能行的事，需要某种特定的契机或者资源。
他把这个问题暂时存放在了心底，转而说道："我现在没有其他疑问了。多谢赵大哥解惑。"
赵铁山摆摆手，从随身的空间里取出一件叠好的黑色斗篷递过来："你刚来玩家空间就成名人了。估计现在你的名字和画像都传开了。这个隐匿斗篷你穿上，玩家广场不能使用技能，光靠肉眼认不出你。"
林奇接过来抖开披在身上，黑色的布料垂到小腿位置，兜帽拉起来之后大半张脸都隐没在了阴影里。
赵铁山自己也从空间里翻出了另一件同款斗篷套上，然后按了一下手表，白光笼罩两人，再次出现在中央广场，广场上的人流一点也没有减少。
赵铁山拉着林奇的胳膊往南走。
林奇试着抽了一下胳膊，发现赵铁山攥得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只好放弃了挣扎："赵大哥，没必要这样吧？我又不跑。"
赵铁山的声音从兜帽底下传出来："别说话。小心别人听出你的声音。"
林奇翻了个白眼，隔着兜帽没人看得见，他干脆不说话了，就这么被赵铁山拉着穿过广场上的人群，一路走到了最南端的一座大厅里。
大厅的空间异常宽阔，一排排自助终端机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台都有两米高，面板上嵌着光滑的屏幕。
不少机器前面有人操作着，有的正在选择物品清单，有的正在扫描兑换物品。
赵铁山带着林奇找到一台没人的终端机，指了指屏幕下方的感应区："手按上去，终端会自动识别你的身份。"
林奇把手掌贴了上去，感应区亮了一下，屏幕上方的区域弹出了他的信息，右上角清晰地显示着姓名、阶位和积分余额：林奇、五阶、50320点积分。
林奇感叹了一句："竟然真的和特勤局的贡献点是互通的......主宰真牛逼啊。"
赵铁山立刻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被别人认出来。"
林奇扶着额头无奈地说："大哥，我又不是明星。"
"你比明星抢手多了。"，赵铁山语气笃定。
林奇无语地顿了顿，掐着嗓子低声说："好吧，我低声说话。"
赵铁山没有再理会他，在终端机的搜索界面输入了"玩家手表"。结果显示出来，一万积分一只。
他点击了购买，终端机面板上弹出一行确认文字：【林奇，凡境潜力榜第一，符合资质。】
下面一行是扣除积分提示，确认之后面板下方的出货口亮了一下，一只白色手表从里面滑了出来。
林奇拿起手表端详了一下，表盘简约干净，表带是哑光白色的，整体看起来很轻巧。
他小声问了一句："这手表金子做的？这么贵。"
赵铁山解释道："这手表的特性是'不会被毁坏'，规则级的，就算是灵境的强者也破坏不了分毫。而且这东西是身份的象征，能戴这手表的人都是上过天梯榜的，不管你现在还是不是榜上有名，手表不会收回。你戴着出去谁都知道你是高手。"
林奇点了点头："那这么说起来，确实挺拉风的。"
赵铁山一脸认同地点头，难得的没有任何反驳。
林奇把手表扣上手腕，
表带自动收紧到刚好贴合皮肤的程度，不松不紧。
表盘亮了一下，然后进入开启的常亮状态，他的心意一动，表盘上方弹出一块半透明的立体光幕。
光幕的光线很柔和，而且他注意到旁边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显然这个光幕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林奇看手表面板上那块立体的光幕，越看越觉得眼熟：任务模块、交流模块、兑换模块。
跟特勤局网站的界面结构几乎一模一样，连按钮的位置和字体都没怎么变过。
林奇忍不住嘀咕："好家伙，特勤局网站是全盘照抄的副本游戏机制吗？"
赵铁山咳嗽了一声，语气带着严肃："怎么说话呢？主宰的想法那叫借鉴。怎么能叫抄呢！"
林奇连忙点头："好吧，没毛病。就是借鉴。"
他继续翻着光幕上的各个模块，点开任务模块，弹出一行红字：【权限不足】。
交流模块也是：【权限不足】。唯独兑换模块能打开。
林奇无语：好吧，我就知道，这狗日的权限还是有问题。
他无奈地关掉兑换模块，把光幕缩了回去。
赵铁山看不到林奇的面板，只看到他盯着手表屏幕沉默了一会儿，以为他还在为那一万积分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不就一万积分么，很容易赚的。"
赵铁山又说："你感觉自己的能力哪个方面比较欠缺，我给你找找合适的装备。"
林奇问道："兑换大厅里都能兑换些什么？"
赵铁山掰着手指数："三大类。游戏机制类的——副本任务抵消票、副本任务提前开启票、多人协同下副本道具。装备类的就是字面意思，各种副本世界产出的低阶装备，虽然级别不高但能弥补自身的不足。材料类的就是一些副本任务里需要用到的材料，一般是有生活职业的玩家才需要。"
林奇听完问了一句："那有没有副本世界的传送票？比如我想首接去某个特定的副本世界，首接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