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思考了一阵,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一切都不重要了。
什么易小川,什么高要,都不重要了。
他嬴政既然已经长生了,那么一切变故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嬴政自信只要自己活着,大秦就不会出问题。
至于易小川和高要,就看他们能给他带来多少两千多年后的东西了。
如果,他们没办法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知识和未来的一些技术,那么留着就没用了。
如果他们能提供,那么掏空以后,再处理了。
他现在反而开始研究起之前楚生说过的,长生药里还有一些功能。
嬴政仔细的感应着自己体内的情况,然后隐隐有一种感觉。
冥冥中,他觉得自己似乎拥有了操控国运的能力!
国运越强,他也会越强。
国运达到一定程度,他甚至可以赋予他人能力。
这可就有点强了啊。
嬴政身子微微一震,瞬间将身上的脏污全部震离身体,然后手一抬,那些脏污就全部聚拢到了他的手里。
“这就是念力吗?有意思。接下来是火!”嬴政微微一笑,接着手中的脏污突兀的自燃起来。
——
楚生这边,群聊里没人发言了,他也退出群聊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屋里。那里还有个乐子。
他走到了花诗梦的床边,看着就算醉倒睡着依旧在嘟囔着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大家为什么都不那么宠我了的言语。
楚生感觉,掐断了这丫头的命运线,还是没改变啥啊。
这脑子里除了想要得到大家宠爱,真就装不下其他的了?
果然啊,这种世界,命运什么的都只是锦上添花的。真正让花诗梦遭受苦难的,还是她的思想啊。
有这种思想,活该遭受那些苦难。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的道理都不知道。
楚生想了想,伸手在花诗梦的眉心一点。
“丫头,希望你明白,在牛马打工人的怨气面前,别人的宠爱什么的,都是虚妄。”楚生笑眯眯的说道。
第二天,花诗梦揉揉脑袋,昏昏沉沉的醒来。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屋顶,脑子处于宕机状态。
显然,第一次宿醉,让她很不适应。
可是很快,她的脑海里就闪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轮转。
那种在钢筋水泥森林中当个尽心尽力的牛马打工人,为了生活而996的苦逼日子,最后加班猝死的画面。她一瞬间变得有点丧。
这些画面,在昨晚她就已经梦到了。
或者说不是梦到,而是如同在那个钢筋水泥城市里度过了苦逼的一生。
就如同觉醒了宿慧一样。
很快,画面消散,她翻个身,又想再睡一觉。
上一世,劳碌了一辈子,她是真想首接就这么躺平到天荒地老啊。
可是想到了自己现在还处于还债阶段,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好像背了房贷车贷一样,一刻都不敢停歇。
因为一停,房子断供,车子断供。然后房子被法拍,车子被收回……一瞬间变得一无所有,还欠一屁股债。
嘶,欠债的感觉恐怖如斯。
还是快点把债还清了,无债一身轻,才是正经的。
不然躺平都不安生。
她不情愿的缓缓爬起身,走出屋子。
“哟,醒了,快去干活。”楚生看到花诗梦走出来,首接开口道。
花诗梦:“……”
这该死的资本家,就该挂路灯上啊!
虽然心中吐槽,但是花诗梦还是听话的干活去了。
做错事就得认,这是债,得还。
之后的几天,花诗梦终于把院墙给修缮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屋子的墙了。
花诗梦看着仅剩的墙,干劲满满。那是看到上岸的喜悦。
而这几天,临仙城里的修仙者越来越不对劲了,很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不过这些都跟楚生没啥关系,只要那些人不来招惹自己就行了。
反正他是懒得掺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的。
可惜,楚生不想掺和乱七八糟的事,不代表乱七八糟的事不会找上门啊。
“师姐,好久不见,你怎么在干这种粗活?”林娇娇惊讶的看着正在砌墙的花诗梦,接着她看向悠哉的躺在躺椅上的楚生:“师姐,你不是出宗历练吗?为什么会在一个凡人的家里,
还……难道你和他……”
花诗梦随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连看都没看林娇娇一眼,她淡淡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打扰我。”
“花诗梦,你什么态度?快给娇娇师妹道歉!”
花诗梦的话,让林娇娇愣了愣。而跟在林娇娇身边的楚凌轩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炸了,他立刻对着花诗梦冷脸呵斥起来。
花诗梦听到这声呵斥,这才从砌墙大业中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一声:“人家林娇娇都没说话,你这舔狗倒是急了。”
“你!”楚凌轩听到花诗梦的话,顿时一噎。虽然他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啥好词。他顿时想要动手。
“二师兄,别生气,师姐肯定是有苦衷的。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心里很不舒服,毕竟她居然和凡人……你就当师姐心中苦闷,是在说气话吧。别怪师姐了。”林娇娇拦住楚凌轩一副为花诗梦说话的样子。
花诗梦斜睨了一眼林娇娇:“好一朵盛世白莲。”
“你真是无可救药!娇娇师妹这么为你着想,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恶语相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楚凌轩怒声道,虽然花诗梦这句话没有骂人的样子,但是楚凌轩根据花诗梦现在的语气和神态,还是能感觉到花诗梦的那种嘲讽。
“傻逼,随你怎么想,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们,你们最好现在就给我消失,不然,我不保证……”
花诗梦还没说完话,楚凌轩就首接一扬手,他身上的佩剑首接出鞘狠狠的劈向花诗梦身边。
这一剑,将花诗梦忙活了半天才砌起来的墙角给劈碎了,顺带还把屋里花诗梦的床也给劈开了,连带后面的一堵墙也给劈出一条手掌宽的缝。
花诗梦转头看向从自己脚边延伸出去的剑痕,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杀意开始暴涨。
她忙活了这么久的工作成果啊!她的床啊!她的房间她的墙啊!!!
破坏牛马打工人的工作成果,还把牛马打工人的窝给掀了。这是不死不休啊!不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