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长矛,简单动作却凝练了千锤百炼的武力,快、狠、准!
顷刻之间,鲜血长矛刺入九头蛇的一颗脑袋之内,贯穿之,然后在内部炸裂开,狂暴的鲜血魔法从内部侵入九头蛇的躯壳,裂痕顺着它的躯壳不断扩散,每一条血管都成了鲜血魔法的所经之处,血液背离了主人,迫不急待的想要破皮穿骨而出,着急的重获自由。
于是九头蛇这颗脑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爆裂,如同千百个微小的炸弹在体内被引爆,脏器筋肉都变形扭曲,被长矛命中的那一刻它就死的不能再死。
其他的脑袋当机立断,扯断了这只脑袋和它的躯壳,保留了其他部分,但大量的鲜血从九头蛇的躯壳内溢出来,汇聚成涡流,卷入夏莎背后的鲜血涡轮,斩杀敌人然后储备血液,血池中的存货越多,她便越是所向披靡,当今世上唯有她一人能使用的独创魔法‘鲜血之河’。
“很多年没开过荤了。”夏莎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一只野兽也有壮士扼腕的勇气。”
阿莲娜从断裂的蛇头里走了出来,扛着昏死着的朱蒂吐槽道:“姨娘,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你指望我把你公主抱出来么?”夏莎恶趣味的嘲弄:“我从小就告诉你自己的事自己做,能来救你就不错了,不然你得在蛇的胃液里泡个十几分钟才能被救出来,到时候你的小脸蛋都要被腐蚀掉一层皮肉。”
阿莲娜说:“就算是公主抱也得让上次的......”
这时,缪雪儿打断道:“=鲜血公。”
“叫我夏莎姐姐就可以。”夏莎不动声色的装了波嫩。
“这个九头蛇不是普通的九头蛇,它的血液有些问题。”缪雪儿小心翼翼的说:“您最好不要吸收。”
夏莎瞥了眼背后的鲜血涡轮,轻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村姑挠着头露出很有欺骗性的傻笑:“直觉吧。”
她鞠了一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三人直奔医务室。
“这样就行了吗?”缪雪儿小声问。
“她心思细腻,提醒一句就足够了。”
“魔鬼先生很了解鲜血公吗?”
“如果心思不够细腻,她肯定活不到现在。”
说完后,白维便陷入了沉寂。
这九头蛇显然是经过人为改造过,它的血液里也混入了剧毒,和之前的两头魔兽一样,混入了猩红诅咒。
这么多次的事态接连发生,白维站在旁观者角度看的清清楚楚,他隐隐已经把握住事态关键,想要破解问题关键也只差最后半步。
......朱蒂·赛尔维瑟,让我看看你头顶的感叹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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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处于难得一见的混乱状态。
虽然夏莎
这场骚动,起码要持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此期间,所有学生都被勒令去往附近制定的安全点聚集。
缪雪儿和阿莲娜扛着昏迷不醒的朱蒂来到医疗室接受治疗。
医疗室里只有个医务科的实习生还在,老师被叫走开会了,暂时通过仪器进行简单的疗愈。
至于清创和绑绷带这种小事自己也行。
大约十分钟后,缪雪儿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她顶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九头蛇的血液有问题?”阿莲娜问。
“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别说直觉,我可不相信。”
“......”缪雪儿心说她也不知道九头蛇的血液有问题,只能胡诌道:“因为嗅觉。”
“龙裔的嗅觉很特殊吗?”
“这很重要?九头蛇的血液有没有问题,待会就知道了。”缪雪儿说:“这只九头蛇多出来一只眼睛,和之前我们见到的都不一样吧。”
“确实......但我总觉得你是不是最近瞒着我什么事了?”阿莲娜虚着眼睛:“你还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赢下了朱蒂,她的实力和我伯仲之间。”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赢了你呢。”
“不是你。”阿莲娜认真的说:“当时绝对不是你。”
缪雪儿心虚的移开视线。
“但决斗场上的是你,没有经验、鲁莽还胆怯。”
“谁胆怯啦!我很勇的!”
“正因如此......”阿莲娜奇怪:“你到底是怎么赢的?那个我从未见过的术式是什么?”
这些问题缪雪儿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硬着
头皮说:“是我偷偷研究的,最近出了点成果。”
阿莲娜心说我信你个鬼,你别忘了刚刚入学的时候还在抄谁的笔记,你如果真的是神童就不至于一直在挨打了,为了挨打甚至想要去学土元素的岩石覆盖都失败了。
然而,正因为缪雪儿没有术法天赋却还是放到了三年级生才显得恐怖,她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这道术法到底谁教她的?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