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在也没有
他犯下的错,无非是两者都想要,但结果来看,两者都失去了,因为没能狠下心,没能像柳五叔那样的挥刀斩杀挚爱,所以失去了挚爱,也给自己制造了一名毕生仇敌。
哪怕到了他死了,也算不上是解脱和结束。
白维难免感到惆怅,不是为了卧虎,而是觉得这日子越来越艰难了。
毕竟......这才只是
愉悦的折磨要开始了。
头皮发麻。
白维种种思绪流过脑海,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你可能诧异我既然害怕你,为什么还要帮你,主要理由之一可能是在于......我认识你的朋友吧。”
朝露伸出手问:“您可以和我握手吗?”
白维问:“握手?”
朝露点头:“是的,可能会有些冒犯。”
白维犹豫一秒,伸出手,被朝露握住。
她说:“白公子是真的有心想要帮我,而且您认识我的朋友?”
白维说:“是的,我会帮你回国,而且我也认识你的朋友。”
朝露能感知到他言谈里的自然,话语间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但也仅此而已了,她有些分辨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白泽可以通晓人心,这是一种妖族神通。
然而神秘度上的差别,让她不能很好的感知和确认到白维此时内心的想法,即便他已经坦然的开放了自己的心境,她也只能靠猜的。
“我相信你......”朝露不太确定的说:“似乎我也没别的选择了。”
“审视夺度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白维笑了笑。
朝露问:“祂在明国还好吗?”
白维莞尔:“祂是谁?”
朝露没有松开手,手指稍稍用力:“您是明国人,认识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在明国的朋友?”
白维不回答也不言语,她想要从自己这里试探出点什么来,完全是空谈。
朝露也放弃打探的想法,低声说:“我在明国其实真没有几个朋友,认识的人或许很多,但朋友......对我而言,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太少了。”
“因为利益往来?”
“没有利益往来立场冲突,友情才更加纯粹。”
“倒是跟爱情完全相反,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利益绑定才能让爱情更加坚固。”
“白公子,这句话对我说不太合适。”朝露礼貌的说:“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白维愕然。
这个瞬间,朝露清晰捕捉到了他内心的情绪,是唯恐避之不及的退让。
然后白维松开了手掌:“我该洗碗了。”
朝露盯着手掌心久久不言,她心头满是说不出的疑惑和古怪。
他居然真的怕我么?
为什么呀?
因为我是妖?
人类不是一直都对漂亮的女妖精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么?
唐三藏都吃这套啊。
朝露陷入了自我质疑当中。
但是这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她不明白对双方都好,她万一哪天明白了,白维或许真的会把移民外星当做养老计划的一部分开始执行。
白维说:“我会帮你联系上四海龙族,但我手里也没有和龙族联系的渠道,你原本是打算从哪里联系龙族的?我可以从这里入手。”
朝露点头:“龙樱俱乐部。”
白维刷碗的手一停,回头问:“麻烦你再说一遍?”
“龙樱俱乐部。”朝露重复一遍,好奇追问:“这个名字怎么了么?”
白维继续刷碗:“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名字挺耳熟的,嗯,挺耳熟的。”
......
极东大学,宿舍。
“无心,我的好无心,你就陪我去一趟好吗?”薛寒泪在撒娇,拉着云无心的小手,莫名的有些可爱。
云无心则是面无表情:“撒手。”
“我不嘛,我不嘛~”薛寒泪继续拉扯:“除非你答应我陪我一起出席。”
“不去。”云无心仍然拒绝。
“为什么啊,你男装那么好看,过去也不是没穿过。”
“穿过一次所以我才后悔了。”云无心淡淡道:“你不知道裹胸布对我的伤害有多大。”
“但仙家已经停止发育了才对啊。”
“我说的是对我的心灵伤害很大。”
“您说个数。”薛寒泪拿出黑卡:“相信我,我可以补偿。”
“你不如拿着这张黑卡去新东京最好的牛郎俱乐部里约个头牌,保证有面子。”
“不好不好,哪轮得到臭牛郎来占老娘便宜?我不收钱就算亏本了。”
薛姑娘仍然想要让云无心答应,可谪仙人完全不理会薛寒泪的一哭二闹三撒娇,仍由她嘤嘤的暴风哭泣,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说不答应就不答应,像极了家长面对星期四哭闹着要吃肯德基的熊孩子时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