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头,因为这个宗门的py能力很强,靠着送美女送双修送金银财宝,总之什么都送,自然很快就能买到资源,把其他的挤出局。
邪灵观就日了狗了,这群道士可没欢喜宗那种来钱快的以色娱人的路线可走,只能想办法走高层路线,苦于没有敲门砖,这穆道人被派到这儿开辟市场和业务已经半年多了,他等待许久,心说终于蹲了个机会,今儿非得立下一功不可。
第二个是来这儿拜堂口的地头蛇,号八面怪,在胡笳坟里的镇子混的风生水起,也在各个宗门之间的夹缝生存,活脱脱一条舔狗,靠着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混出了名头,就像是厕纸一样,它能擦干净七八个宗门的屁股也算是厉害,遇到这次好事当然也不会错过。
最后一个是散修,名陶种魔,年纪轻轻就相当出名,诸多魔修都听说过他和黑榜高手捉对厮杀还逃走的战绩,修为也在三人之中最高,眼高于顶,认为实力大于一切,这次来这儿也是摆放十九座阴山的山头,看看哪个实力最强底蕴最深,然后就拜入门下,他的实力和名气也根本不需要敲门砖,纯粹是来了兴趣就在这儿堵着山路。
穆道人瞥了眼八面怪,心头虽然看不上这种八面玲珑的魔修,但这些日子没少跟这货瓜葛,便是真的占了一座山头,这情分也有了,难怪这八面怪把位置做的这么稳妥。
“你觉得这情况如何?”他问了句。
八面怪捏了捏脸上的鼠须,豁达的笑道:“这不是一目了然的结果?”
穆道人嚅嗫着嘴唇,总觉得有些不安和古怪,右眼皮跳个不停:“对方一路高调的冲向胡笳坟,完全不加遮掩,这不奇怪吗?”
八面怪显然也早就想到这点,还是故作思索的点头:“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对方来历不明,但总归不可能是找死的傻子。”
穆道人说:“八面怪,你年轻的时候,也好像干过杀人全家的恶事?”
八面怪这老壮汉羞涩道:“都是些陈年往事,说这些做什么?”
“我听说你当年是单枪匹马干的这事,而且还是在没多少修为的时候?”
“哎,都说了是过去的事了,我过去是在相柳国混的,那边日子根本没办法过,人没人样的,我当年也是想着吃点苦头,让家里人过点好日子就算了,结果一个军官看上我老婆了,之后……”八面怪说起这事的时候就像是说别人的故事,语气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之后我把衣服里塞满了港片,带着刀和土制炸药冲过去,把那军官全家老小都杀光了,运气也好,正好碰到一群饿疯了的土匪冲进城里抢粮食,也就顺带着跟着他们混了。”
穆道人低沉道:“所以你也说了,即便当初是这种情况,你也还是做了准备的,单枪匹马冲进来,要么是想着一死百了,要么就是有周全准备。”
八面怪摸着下巴:“我当初可没想着就这么死了,至少我是算准了时间的,也提前下了毒,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月才找到机会下手。”
穆道人不说话了,听到这儿,他更加不安了……如果对方真的毫无准备的冲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相当于是说即便不需要任何准备,这里的魔修加起来也根本拦不住,可真的存在这个级别的高手么?
如果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该去做万妖国诸侯的座上宾好好享福?
不远处的陶种魔打扮的最像个人,他也的确是个半妖,半妖在万妖国最为罕见,要么孱弱多病早夭,要么天赋出众实力超凡,他就是后者,听到这两者谈话不由得发出嘲笑。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怕了就退下,我来招呼这所谓的‘高手’。”
陶种魔曾经和黑榜高手捉对厮杀过,知道这些高手含金量有几成。
前十的黑榜,他当然不敢惹,碰了就是死,一个照面可能命就没了,在修为足够之前,他绝对小心翼翼;
可排十名以下的黑榜,不少都是吹出来的,名不副实,他不止和一个黑榜交手过,一共三个,其中两个都单对单的捉对厮杀里被他打碎了脊梁骨掏出心脏。
论实战经验和厮杀能力,他自负不弱于任何人,实力,境界,眼力,他无一不缺,缺少的只是资源和时间。
这边想着投入胡笳坟里的一个魔道宗门里,找个女妖结婚也好,找个拜师也罢,总归能接触到更高级的魔道典籍帮助自己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他便会去找到那可恨的慕容女报仇雪恨,报仇之后的事没想太多,但大概率不会在宗门里混迹,不如去参军,以他的能耐,十年之内就能崭露头角。
对于自己的未来,陶种魔有强烈信心,只要择了名主,封疆裂土也不是没可能,眼下这一切不过都是踏脚石罢了,他会掠夺所有成就自己,这就是乱世啊,令人着迷的乱世。
轰隆隆……车轮碾压过雪层山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