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剑意,意味着她无比接近于剑豪,踏入剑豪门槛是迟早的事。
白维用过的‘居合极意’和‘山河缺’都是剑意和剑招的融合,目前柳生霜月刚刚领悟剑意,缺的就是这种融合剑意剑招的独门剑技,只要领悟到必杀技,便立刻踏入四十级剑豪的门槛。
“原来这就是剑意的修行方式?”霜月释去那股森然冷冽的杀意:“这也算是剑意?没什么实感啊。”
“别管什么实感不实感,它都浓烈的几乎要冲刷现实世界了,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的?”北辰归蝶忙不迭的抓住柳生的手腕:“好姐妹,快告诉我。”
柳生霜月甩开北辰归蝶的手掌:“谁跟你是好姐妹?你也是偷腥猫。”
“我……我偷腥不假,但什么时候偷了?不都是当面的?”北辰归蝶无奈:“你还在计较?”
“你觉得呢?”柳生霜月眯起眼睛,那股锋锐感又来了。
北辰归蝶好奇的不行:“这个之后再说,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其实很简单。”柳生霜月淡淡道:“我就是遇到了一件事,然后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只要生出这个想法,就不自觉的会激发这种杀意凌冽的状态。”
“什么想法?”北辰归蝶小心的问。
“一个很无聊的想法,就是说……”柳生霜月语气很平缓:“我哥要结婚了……”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刀,横过来,凝视着刀身里的自己:“新娘不是我。”
北辰归蝶忽然明白这股杀意从何而来了,她默默拉开两步,安慰道:“看开点,这些事,总难免的。”
柳生霜月瞥了眼抱有某种美好幻想的北辰归蝶,冷冷道:“若是我哥结婚了,新娘既不是你也不是我,结果就是你和我都被抛弃了,因为另一个女人。”
北辰归蝶下意识握着剑,她低垂目光:“这的确有些……不,是非常,让人难以接受啊。”
空气冷了几分,虽然还没走到觉醒杀意波动的地步。
她想了想,奇怪的问:“可你为什么突然生出这种莫名的念头?”
她记得白维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都没怎么出过门,快成死宅了。
这挺好的啊,顾家的男人全职照顾家庭,她巴不得对方快点废掉让自己来养。
“哦,这个啊。”
柳生霜月平淡的说:“我哥可能在外面有人了。”
平淡的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北辰归蝶眼睛迸发出红芒:“谁?”
“不知道。”
“你没问?”
“怎么问?哥在躲着我,对此事三缄其口。”
“那才要问个清楚。”
“哦,那你现在就来我家里,你去问吧,怎么问我都不在意。”柳生霜月摆出一个请自便的手势。
“我这暴脾气,我立刻就……”北辰归蝶真的想着要下线然后冲过来,但她刚刚走了两步,又肩膀一垂。
在意识到白维可能外面有人后,她谈不上难过,反而是愤怒,就像是自己预定的蛋糕被人抢走了。
要说伤心,还谈不上,伤心也要有资格的,自己东西被人抢走了才是伤心。
可现在的蛋糕还在预定,甚至店家都没答应,蛋糕上面也没写上‘给谁谁谁’的名字。
她就是悄悄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候靠近了,然后碰了一下,手指沾染了点奶油,尝了尝味道。
北辰归蝶当然很希望蛋糕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可它不写,那就不属于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比起伤心,更多是愤怒、窝火和憋屈,一瞬间有种把这个人打一顿,把蛋糕抢回来的冲动。
但是,冷静下来,会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也要一份资格啊,前女友都可以生气,但前女友都不是,只是认识的熟人,或者说把喜欢写在脸上的姑娘,总不能高举着‘喜欢’的旗帜就能为所欲为吧。
这也是最教人难受和恐慌的……因为压根和自己无关,连牛头人都算不上,连公平竞争的赛道都没看见,单纯被车轮碾过去罢了。
也难怪柳生霜月能想到这么多,甚至觉醒了杀意森然的剑意,她肯定是最刺痛的,而她的立场比北辰归蝶更好,作为家人,她可以替白维参谋,可以挑选自己未来嫂子人选,虽然只要不是她自己就全部打不及格,但她有这个权利,作为家人的任性的权利。
北辰归蝶想了一会儿,她明白了,也更加郁闷和烦躁的咬住了拇指指
甲:“我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我也是……一起熬夜吧。”柳生霜月问:“要不然一起去居酒屋喝一杯?”
“就像两条败犬?我才不乐意,还未必是呢。”北辰归蝶深呼吸:“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待在家里,外面有人?这怎么可能,他精神出轨还是灵魂出窍了?”
“哥不说,我怎么知道?”柳生霜月道:“我只清楚,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