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龙裔血脉,白维对此并没有多少厌恶和包袱,收莉莉安奴为弟子,证明了他一视同仁的观念,所以龙裔在欧罗巴活的挺好的,他不会将愤怒上升到一个家庭或者一个种族。
偏偏元涌、元乘再加上究极头铁的洪泽君,成功的让白维将送走洪泽水系全家作为重要目标提上日程,并且日日夜夜搜肠刮肚的惦记着何时能风风光光的送走它全家老少。
就在今日,就在此时。
白维亮出黄金权能,对龙特攻极大增加了。
不用白嫖夏龙雀的英灵之理,他自己本就是一等一的屠龙高手。
中阶的黄金权能展露獠牙,随着白维五指一握,地面上顿时延伸出金色的兵刃,拔地而起,数十个盘旋金色长矛刺向洪泽君,前后左右上下四周,被堵死退路。
仅仅只有一招的时间,洪泽龙王的身上开了七八道缺口,它已经竭力去抵挡,但就像是承太郎没办法用两三秒时间挡住那么多飞刀一样,总有漏网之鱼跨过防御刺入它的身躯。
龙鳞如同纸糊的伪劣产品,神秘的磷光宝甲还有百战铁铠,这都是上等的宝物,穿在它的身上,却只能勉强抵挡一次,之后就被刺穿了。
黄金权能的性质并不固定,白维对它的了解最深,却也不能彻底面面俱到,他握了握拳头,拟造出的兵器每一道都有着不亚于低级英灵武装的神秘度。
留存于死物里的神秘会在一次次碰撞里被消耗,所以再多的防御宝具和物品,都会被白维根本无限制的黄金武装给直接射爆,就像是金皮卡的宝库加王子战法一样赖皮。
赖皮,但有效,而且折磨人有一手。
白维坐着,动一动手指,洪泽君已经遍体鳞伤血染大殿。
黑龙喘息如牛,它从愤怒的边缘回过神来,沸腾的血液逐渐冷却,冷意正在侵入骨髓。
它想逃走,却根本逃不出去,大殿被封锁上了,门窗墙壁全部经过黄金权能加持,变成了定制的牢笼。
它之前是愤怒,是癫狂,但现在它已经逐渐清醒了……因为再不清醒,会被直接扎死。
他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和大兄鏖战一场,却根本没拿出真本事!
这黄金色的是什么诡异的神秘,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洞穿和压制我的防御和力量。
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无法排解的恐慌。
未知,全然未知。
他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明国人,绝不会是!他比英灵更可怕,是个轮回转世者,定然如此!
可,即便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洪泽君眼神怨毒,无穷的懊恼和后悔逐渐填满心胸,比起报仇,或许它更应该考虑如何活下来。
“休息够了吗?”白维淡淡道:“这才过去三分钟,你居然歇了五十秒。”
“你到底,是何人。”洪泽君强压着嗓音里的惊惧怨毒和恐慌,试图表现的无畏一些。
“你没有提问的资格,我也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白维轻描淡写的说:“尸体,在说话?”
他本着试探的想法,试一试对方的实力深浅,没想到这么一试,直接差点让对方逝世。
比起之前的要差的很远,元乘需要杀个四章,而它只需要一章不到。
想来也是,工于心计者,能有几成真本事?
可惜,它的算计和筹谋,白维早已看到腻了,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和波澜,该结束了。
“毁灭吧,赶紧的……”空气里的温度降低到冰点。
白维的五指正在一点点收缩握紧,虚空中有黄金色到底缠绕着黑龙的脖子双手,将它吊在半空,随着指尖的发力,权能正在将它撕扯的四分五裂。
帝王的暴戾正在通过处刑释放,他每次使用黄金权能的时候动手杀人,总喜欢玩出点花哨的技术活儿,不是穿刺之刑就是五马分尸,或者直接砸成肉饼,仿佛刑部尚书附体。
“你不能杀我!”洪泽君嘶吼道。
白维置若罔闻。
“你若杀了我,薛寒泪就会死在我儿手里,她会死……饶我一命,我愿意自废修为,我愿意奉你为主,我……”洪泽君绝命的咆哮着,试图通过交换祈求活路。
然而还是没有用,扑哧一声,金色链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黑龙被扯成多段不规整的尸体,龙族的强大生命力让它并未立刻死去,而是挣扎着还想要逃亡。
白维从座上走下,提着卧虎刀,不急不缓的追赶到黑龙的跟前。
“我说过要杀你全家。”
“如果你儿子什么都不做,或许还有条活路,若是他生了恶念,我保证他死无全尸……”
洪泽君瞪大眼睛,只剩下半截身体也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睛,愤怒至极的盯着青年,可惜已经没有了半点气概,眼神里只剩下灰白色的绝望。
白维举起卧虎刀,一点点的刺入龙王的脑袋眉心,动作缓慢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