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点儒皮法骨。”青年依旧礼貌:“此行来地府是找十殿阎罗说些事,可否指个路?”
黑色御姐觉得自己的裤子都要湿了……被吓的腿软。
白衣的小姑娘抬起手指:“三生台在那边……直行需要半个时辰。”
“多谢这位姑娘。”青年拱了拱手,他一步踏上奈何桥。
“等等……”白衣阴差这时候猛地想起了什么,她问:“你,你是谁?”
“白维。”青年留下两个字便一步跨过奈何桥。
黑衣御姐颤颤巍巍的站起,埋怨道:“你怎么不帮忙啊。”
“帮不了的,没用,打不过。”她回答,视线还是追逐着已经快看不见的背影。
“你不会看上这个兵家圣人了吧?你清醒一点,你是个死鬼啊。”
她歪了歪脑袋,有些脸红的说:“我觉得他看着好眼熟啊,是不是什么时候曾经见过?”
她忽然生出一种冲动:“我该追上去问一问……”
“别!”黑衣阴差抓住她的手腕,重重的摇头:“这时候过去也是找死,他一活人来这种地方,肯定不是为了好商量什么的,接下来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他被阎罗阴帅们打死;二是他打死阴帅阎罗……他闯进来犯了大忌,必然是出大事的,地府要乱了!”
“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去问问!”
“地府要乱了,这儿反而比较安全,别过去,今天打死我也不会让你过去送死!”
仅仅过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地府果然开始剧烈动荡,阎罗殿、判官府、十八地狱都开始动荡,而最初起点就位于三生台上。
但见那青衣兵圣在三生石上写下两行文字——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这是要埋葬阎罗,掘了地府的根!
地府存在阴间,仅仅是众多势力之一,十殿阎罗亦非太古长存的神祗,而是自封而成。
只是自古以来,对于死亡和轮回的忌惮让它树立起了过于庞大的形象,仿佛坚不可摧,实际上仅是个私企,靠着投机倒把和两面下注起家,却也逐渐野心膨胀甚至干涉俗世变化。
这股歪风邪气终究需要被肃正。
后世记载,青衣兵圣独自踏入地府,直面十方阎罗,笑问:“地狱亡魂八千万,阎罗十位如何分?”
这一战,地府千年根基被击溃,十殿阎罗仅剩一生一残,青衣兵圣自行兵解,浩然归轮回。
在这位生入凌云阁死刻三生石的青衣兵圣的传奇一生里,做了半个世纪阴差的小姑娘连注脚都算不上。
千年后,曾经的小姑娘已是地府的阎罗,她在三生石早已斑驳的刻痕前卸下衣冠,舍弃了阎罗的千年修为,仿佛当年青衣兵圣那般,兵解入轮回……无人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真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如果一生只能见一次,既是幸运,又是不幸。
第七百三十五章 藩王
【编号63,唤醒】
……
大梁国,首都太平城。
天子脚下,百里繁华。
王朝延续百载以上,遍地都是豪门,处处都有门阀,王公贵胄多出牛毛,随便一块砖头扔出去都能砸中几个高官门徒将种子弟。
一处庭院里烧着炭火,眼瞧着太平城内飘起大雪,这里却温暖如春。
此地真是一处文会,行走了几步便觉得有些热了,得脱下白狐大裘。
一名年芳十六的少女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跟着家姐,她不是第一次参加,但身份地位才学都很难成为文会上的主角,只得稍微在偏中下的位置打量着那些文会里的才子佳人们。
别人或是成双成对,或是郎情妾意,或是大献殷勤。
她才十六岁倒是不着急,许多姐姐都告诉她不必着急。
作为礼部侍郎的女儿,她的地位不低,却也不算很高,她能在文会上坐什么位置,还是得看父亲、爷爷或者祖上是否得了圣恩,能否进入内阁,或者去六部尚书的位置上停一下。
她叫什么其实不重要,没人记得住,她将来想做什么也没人记得,重要的是她的父亲,她的爷爷。
自从她懂了这些道理后,便很难用羡慕的眼光去看那些人,坐在文会上也总是静默的仿佛一块墨,因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在研墨,像个丫鬟似的。
可她还是要来参加文会的,因为在这儿总能听到一些新鲜事,一些……她最感兴趣的事。
一是江湖,二是朝堂。
江湖不用多说,闺中女子或者才子游侠皆喜欢,不少书生负笈游学也是要青山配长剑的。
大梁风气开放亦出过女帝,故而女子也敢直言朝堂关心政局。
要说这近十年来的大梁,最威风和教人惦记的人物,其实有且只有一位。
大梁一共有三大藩王,其中仅有一位异姓王,这位异姓王坐镇西北,压制匈族,以四百万人口守着西北门户,抵御流霜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