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认错人。
利益熏心的暴徒立刻伸出手想要拿下这个价值十亿円的羊羔。
柳生霜月侧过视线,手指伸出手,接住一滴雨水,屈指一弹,水滴里裹挟着沛然的剑气。
暴徒的左边肩膀一轻,他迟钝的歪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婆掉在地上,看着自己血流不止。
“啊!”惨叫声中,暴徒大吼着:“kisama!”
白皙的手指点在了他的头盔上,往前一压,人体如同炮弹般砸向人群,像是保龄球撞上了玻璃瓶,原本冲的最快的七八人集体倒在地上,一时半刻根本爬不起来,扩散的剑气透过雨幕,将草地涂上一层血红。
“我更喜欢以暴制暴。”柳生霜月按着膝盖起身。
“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
“保护好樱井思。”柳生霜月说:“我可能今晚不回来了。”
“把这个带上吧。”神宫寺咲将御守放在桌案上:“我自己做的,里面存了点理。”
妹妹左手拿起御守,右手拾起刀剑,她站在走廊上,看向将前方堵的水泄不通的暴徒们。
她投出平静的注视:“你们是谁,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仅仅是问询,却有压迫感临面,她开启了剑意,冷冽的视线穿过雨幕,仿佛背后有罗刹恶鬼正在磨着牙齿发出令人战栗的销魂笑声。
兄妹兄妹,有其兄则有其妹。
柳生霜月始终都在最近距离看着白维,除了剑道之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下意识的朝着白维靠拢,这其实是一种武者的本能,即,效仿强者。
摸着前人过河,本质上是一种对成功的模仿,知道对方有一条路走得通,自然想要进行尝试。
为什么各类小说里都有来自过去的神奇功法而不是主人公自己钻研出来的,因为有的路必然走得通,这是一条近路,成功者必然是集大成者,未必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柳生霜月将白维视作至强,近距离观察,总是下意识将其当做强者的模板,保留几分神韵,仿佛这样就能让实力和自信都得到巨大的增幅。
“不回答吗?”
无人应答,柳生霜月平静道:“那么……”
她微微前倾身体,身形如同鬼魅般骤然逼近,站在前排的一群暴徒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已经不自觉的脱离掌控,身体一处凹陷下去,瞬间咳出一口鲜血,被剧痛带走意识。
“什么怪物!”一名暴徒尖声咆哮:“杀了她!”
“不能杀,要抓活的!”旁边有暴徒大喊。
可惜已经来不及。
人类的欲望很可怕,利欲熏心什么都不管,同样的……恐惧也能带来一样的效果。
这群暴徒甚至掏出了枪械,从夹克里掏出的枪械明显是改装后的物品,并没有达到冲锋枪级别,但哪怕小口径手枪也是足以致命的。
柳生霜月挑起掉落在地的一根球棒,电光闪过天空,她瞬间捕捉到了子弹的动向,动作平淡的往旁挪移,让这些本就准头极差的子弹全部偏差方向变成人体描边,同时挥动球棍,单手本垒打。
噹!
清脆声音,子弹在球棒上弹射开,然后落入一名开枪暴徒的脑门。
突如其来的快令人反应不及,当暴徒当地暴毙的时候,旁边的极道还没反应过来,只来及发出一声疑惑。
“诶?”
柳生霜月挥了挥球棒,露出仿佛男孩子捡到一把超棒的树枝的表情:“这玩意,挺好用的。”
“开枪!开枪!”暴徒们胆子都要没了,只顾着扯着嗓子喊。
但枪响之前就见到一个壮硕的大个子扑向了柳生霜月。
那家伙甚至直接撕开了衣服,全身长满肌肉,拳头上套着指虎。
“津田组若头!参上!”
柳生霜月懒得听这黑道口齿不清的咆哮声,直接挥动球棍轰在对方的肋骨下,已经是命中,可这人仿佛没有痛觉,反而握住了球棍,另一只手也锁向她的右手,双目圆瞪:“我可不会松手!”
左右手受制,柳生霜月看似无法动弹了,一道人影踩着大个子的后背从后方跳出来,是个飞机头,手里握着一把小太刀,大喊道:“关东联合朝仓组若头,你的赏金我拿下了!”
柳生霜月有点憋不住的吸了一口气,下一刻右脚抬起狠狠踹在了大个子的裆部,后者惨叫一声,双手松开,她手腕轮转,挥动棒球
棍,直接一棍子敲碎了小太刀砸进了偷袭者的脸里,整个脸蛋上都布满钢铁的碎片。
“什么中二病……要偷袭就乖乖的别发声!”柳生霜月又补了一脚断子绝孙,硬生生把昏死过去的人又疼醒过来然后又晕死过去。
她丢开了球棍,看了眼外面一排排的摩托车和仍然不见减少的人群。
“关东联合么?”她喃喃道。
听到了枪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