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亲手造成和当年酷似的局面,对此也只能哭笑不得直呼人类总是重复相同的错误。
如果在一个坑里跌倒一次,那就在同一个坑里再跌倒一次。
他不禁唏嘘着:“上一次被一个门铃吓的心肺骤停还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人在心虚的时候,被狗叫一声都觉得这狗子是不是对手派来的侦察兵;
同样的,在开心的时候,遇到狗子叫一声都觉得是对方恭喜自己,直接拉着对方跳一晚上的舞。
都是心理反应。
都是一种错觉。
白维自我安慰,来到了门口,稍稍迟疑后打开了房门:“哪位?”
“嗨~”穿着巫女服的女孩露出摄氏一百零五度的笑容:“早上好啊,新的一天从一场美好的邂逅开始。”
……
早餐的餐厅里。
九重花仪正在喝着一杯醒神的咖啡,昨晚喝的有点多了,略有些昏沉,用醇厚浓郁的香气驱散心间的沉闷,咖啡本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剂,她不常喝所以管用。
前面的椅子被拖动,灰发精灵入座,大明星坐下后才问:“来找我的?”
九重花仪说:“今天不偷偷溜出去了吗?”
“偷偷?”艾莉薇反问:“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应该没有被限制人生自由吧?”
九重花仪莞尔:“当然没有,我使用的是形容词,是客观的形容,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词汇,改成‘掩人耳目’也可以。”
艾莉薇抿了口牛奶,夹起一块鸡蛋烧轻轻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动作优雅,言语却稍稍刻薄评价:“不知是不是小国寡民的缘故,阁下如同这个国家的国民一样,总抱有些额外的自信。”
九重花仪淡淡道:“不必上升到这个地步,我还担不起一个国家的名片。”
艾莉薇轻轻擦了擦嘴唇:“所以你承认不是为了瀛洲或者神宫,仅仅是因为自己自私?”
“换成任何一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不要试图表现得比我更高尚,女巫小姐。”九重花仪镇定的说:“其实你知道我们一样的。”
艾莉薇的灰色眸子微微闪烁,几番停顿后,她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同性相斥?”
“只是立场不同。”
“你的立场也是可以随着时间而变化的。”艾莉薇用刀叉切开糖心鸡蛋,蛋液流淌出来,她低下头凝视着餐盘:“在几个月前,你可不是这般虔诚的信徒,分明是主张要求摈弃信仰的,其实我还是更欣赏你当时的模样,要不然你恢复一下当初的桀骜不驯?”
九重花仪面对这种揭老底的行为也摆出一副坦然的姿态:“我并不后悔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自然也会为了这份失礼而忏悔……”
“忏悔吗?”艾莉薇幽幽道:“哪里像是在忏悔了?”
“我忏悔的对象不是和你,你自然不会知道。”
“是谁?”艾莉薇抬起眸子,视线如同鹰隼般锐利,她握着刀叉,荧光闪烁令人想到马其顿方阵里刺入的锐利长矛,总是瞄准了敌人的薄弱心脏,锋锐的兵器上总在浸润着鲜血。
九重花仪没有被这种威视所吓退,神色依旧淡然:“你的威吓对我毫无意义,艾莉薇女士……我们还是来谈谈别的事吧。”
“好啊。”艾莉薇从善如流,她没有放下刀叉,而是将视线重新低垂,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压力。
“你不该将白维卷进来。”九重花仪直白了当道:“更不应该去干涉年轻人之间的事。”
“你指的是什么?”艾莉薇明知故问。
“因为你我之间的事,而将一名稚嫩的情窦初开的女孩卷进来,怎么看都不算理性的选择,只会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对白维也是一场灾难。”九重花仪点了明白,免得给了对方闪烁其词的机会:“女人的嫉妒心与独占欲是很可怕的,我妻初赖没必要去承担这份后果。”
艾莉薇好笑道:“后果?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赢了一样?我妻初赖若是没有意愿,我说的话会有用吗?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契机……九重女士,我最不明白的就是你们的蜜汁自信从何而来,仿佛神宫就应该独占了最好,仿佛谁都应该对你们礼让三分。”
九重花仪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憋了几分火气:“你对我们的过去根本一无所知,不要以为道听途说了几句就真的能感同身受了。”
艾莉薇毫不示弱的连连反问:“那么,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呢?你对黑色蔷薇了解多少?对女巫
的起源,对陛下的过往了解多少?你到底是凭什么跟我争?是因为你们很可怜很值得同情吗?”
九重花仪冷哼:“不要试图偷换概念,这无非是先来后到。”
欧罗巴女巫嗤笑:“好一个先来后到,谁先谁后,不妨说明白点?”
“不谈生前,只谈今生。”
“一边说道理,一边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