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却又保留神秘感欲得不能的情况,带着几分憧憬、几分好奇、几分依赖,感情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猪突猛进,名为爱情的怪东西冲刷着大脑。
白维如果看到的不是感叹号而是好感度,他此时就该意识到不能再撩了,好感度快爆了。
爆表的好感度意味着什么?
要么她坏掉,要么他坏掉,总得一个人变得不正常。
好在白维不在这里,朱蒂不得不遏制住了自己内心情绪暴走,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自控力变得差劲了,平日靠着自我奖励能解决一部分泄洪的压力,但这种方式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她了,就像是一团地狱火在内心灼烧着,某种漆黑的欲望实在是越来越深刻,她突然觉得地下室是个不错的地方。
随着白维撤回了手掌,没了实际接触后,朱蒂喝了一大口冰箱里的冷凝血乳才压制住了内心那团躁动的烈火,她问:“魔鬼先生今天是来检查功课的?”
“我的事已经忙的差不多了,今天来瞧瞧你的近况。”白维并未告诉缪雪儿和朱蒂自己即将来到欧罗巴的事,提前告知不如留个惊喜。
他说:“我刚刚翻阅了你的笔记,看来你最近进展喜人,想必距离圣域只差少许……又或者你其实已经能够踏入圣域了,但故意在压制和积攒?”
这件事算是朱蒂不大不小的秘密,她却毫不犹豫的和盘托出:“如果我想,的确可以尝试冲击圣域法师,只是暂时打算压一压,不想太早进入圣域,多积攒一些压力和经验也是好事。”
白维点点头:“你有自己想法我也不催促了,至少你基本达成了我的要求。”
“关于黑色蔷薇的事,还需要点时间。”朱蒂说。
白维轻轻嗯了声:“这件事倒是不用太着急,按部就班即可。”
让她加入黑色蔷薇并无坏处。
之前对黑色蔷薇的种种试探现在想来都是跟空气斗智斗勇啊。
“今天若有空,带我瞧瞧皓月学府吧。”白维随意道:“我是初来乍到。”
朱蒂从善如流。
她说:“我还以为魔鬼先生就在香榭呢。”
“为何这么想?”
“这里是同盟国都城,若是你不在这里,反而奇怪。”
“因为黄金血脉?”白维失笑:“我本就不在欧罗巴。”
朱蒂脚步一顿,内心的火焰更旺盛了几分,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略微失落道:“真遗憾,我一直都期待到底何时能和真正的魔鬼先生见上一面呢。”
“我倒是不那么期待。”
“为什么?”朱蒂奇怪的问。
“我能看到你,对我来说,是否面对面,没有太大区别。”白维说的很实在。
“但对我来说是不是不太公平?”朱蒂不高兴的说:“只有你看的我,我却看不见你。”
“你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主动权不能轻易的交出去,不论对方是谁……现在察觉到也不晚,如果不高兴,下次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朱蒂并不喜欢魔鬼先生这种师长的态度,却也不便反驳,只幽幽叹道:“我记住了……那么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让我挽回主动权呢?”
白维不做正面回答:“将来会有机会的……只不过不要抱有太高的期望,因为你一定意想不到。”
朱蒂莞尔:“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不心生期待?”
她带着白维在校园走了走,今天是周日,并没有课程,她本打算去图书馆和训练室。
皓月学府很大,占地面积宽广。
一条道路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而朱蒂在路边的长椅上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对了,我差点忘记说了。”朱蒂忽然想起:“魔鬼先生,我交到了几位新朋友。”
“哦?”白维问:“是?”
“那边坐着的。”
白维循着她手指的指向看去,梧桐树的下方,一名女子坐在长椅上,戴着耳机,随着随身听的音乐节奏而缓缓摇晃身体和指尖,她像是沉浸在一场盛大的演出之中,如同坐在贵宾席位上的女士,聆听着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恢弘演出,随着指挥家手里的指挥棒而心潮起伏澎湃。
清晨,阳光,落叶,梧桐,长椅,女子,构成一场无比和谐的画卷。
也唤醒了白维并不算太久远的记忆。
他在想,如果自己本人就在这里,会不会又一次弯下腰,轻薄式的把她叫醒过来。
就像在淮河水宫里的那个夜晚做
过的一样。
“她是薛寒泪,东海的龙女。”朱蒂简练介绍,然后主动走近。
察觉到了气息,薛寒泪睁开视线,按下暂停摘下耳机:“早上好啊,朱蒂·槐尔特。”
“你在这里做什么?”朱蒂奇怪的问:“这时候不应该在睡懒觉么?”
“在等人。”薛寒泪说:“提前约好的……没想到碰到你了。”寡妇龙女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