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哎……”
“为什么要叹气?”旁边的女巫不解的问:“你是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我很高兴啊,只是心情会有些复杂。”稍微年长些的女巫说:“如果早些遇到陛下,或许如今的黑色蔷薇里的人还要再多一些也说不定……”
“这样的想法会不会有些太贪心了?”
“人总是贪心的……只不过我并不是因为他来迟了而感到唏嘘,恰恰相反,我是有些庆幸到了这个年纪才遇到了陛下。”年长些的女巫打量着丰神如玉,独自饮酒望月的背影,眼神微微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庆幸?”旁边的女巫被弄糊涂了。
“如果我在合适的年纪遇到这样的人,你觉得我还有办法结婚吗?”年长辈的女巫笑着反问。
“呃,这个……”一旁的女巫顿了顿:“因人而异吧。”
“人的眼光总会被下意识抬高,如果见过了世间绝艳的风景,就很难满足于寻常所见,特别是这种绝艳的风景给了你一种似乎可以触碰到的错觉时,那才是最致命的。”这位女巫看的通透,视线轻轻扫过现场的诸多年轻女巫:“她们是幸运的,能在最合适的年纪遇到黄金的赐福,但她们或许也是不幸的,很难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旁的女巫轻轻饮酒,低声说:“未来也犹未可知呢,如果她们真的能拥抱黄金的话……”
“保留期待是好事,也是年轻人的特权。”女巫举杯一碰,喝了半杯酒后面颊酡红:“所以我会保留对她们的一份祝福,只是选择权并不在我们手里啊,一切都得看陛下如何想了……”
“你这话听上去真的很支持陛下变成博爱主义者啊。”一旁的女巫对着友人的发散思维轻声发笑:“这样难道会算是一件好事吗?”
“对有的人算是好事,对有的人不算是……”
“那你的意思是说,对现在的黑色蔷薇来说,算是好事?”
“当然,如今的黑色蔷薇全面处于落后,自然是属于前者……”
“那如果有一天成为了后者呢?”
“肯定是先把车门焊死再说。”
“现在的后者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如何摆脱前者的身份成为后者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成为后者,甚至没有加入战局的资格呢,我觉得艾莉薇和苏珊她们也是这么想的……”
“总觉得前路漫漫啊,起码得找得到赛道再说吧。”
女巫们喝完了红酒,微笑着说:“这个还是留给她们去烦恼吧……总之今晚的宴会我还是很满意的,能见到陛下这样的人物,总觉得此生不是白走一遭了。”
“才见到陛下一面就觉得不枉此生?”友人调侃着问。
“我们见到的可不只是陛下,是历史,是功绩,也是神秘……或许很多年后,等我们垂垂老矣的躺在床榻上等待重入轮回时,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会想起的光景仍然是今日的宴会。”
她们看向宴会中。
莺莺燕燕的女巫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交谈着,有人举杯庆祝,有人擦拭着湿润眼角结束了患得患失,有人凝视着黄金碑出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念头和想法。
其实早在最初见到陛下之前,黑色蔷薇的女巫们是各有想法的,哪怕到来的黄金帝王和想象中不同,她们也并没有反抗的余地能力,仍然要献上灵魂和生命,而现在的情况来看,比预想的仍然要好上许多,她们会喜不自胜也是理所当然,能被世界王座萦怀也自该觉得与有荣焉。
仔细想想,他的身上倒是并没有多少神性光辉,更是充满烟火气的人性居多。
随着所有女巫全部签下了名字之后,白维也撤下了黄金神秘,黄金殿堂恢复成了原本的宴会大厅,之前倒也算是大气典雅的宴会厅顿时有些黯然失色起来,甚至有些寒碜。
黄金碑立在原地,被几位女巫收容保管,这上面的预留空位还有不少,起码还能容纳数十人,等黑色蔷薇年会的时候再让其他一些没有闲暇的驻地成员也来回到总部来报道同时把名字签上,这可是一份黄金帝王提供的就业劳动保障,可不是什么卖身契。
这一场宴会也即将迎来尾声。
不用去ktv唱什么难忘今宵了,黑色蔷薇的团建就是吃吃喝喝,之后各自分散去。
女巫们或许有一晚上的悄悄话要说,但也没有白维插入的空间,否则会变成银趴。
白维的临时住所安排在了庄园内的一栋客房内,有一张铺好的床就行,没有其他需求
。
就是睡着之前,夏绿蒂俯身的猫猫钻进被子里嗅了嗅,它肯定的说:“这床被子起码被三个女人滚过。”
白维一点都不想知道这种事。
简单冲洗后,躺在床铺上闭上眼睛,意识下沉。
进入旧神陵墓。
他并没有单独进入旧神陵墓的权限,必须得和阿莲娜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