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长也要迁就他,甚至不以御主的身份自居,反过来以臣子之礼来侍奉对方。
(似曾相识……时臣你怎么看?)
“赤与黑、千界树与魔术协会……这场战争赌上了我们的一切,我们最终会取得胜利,也必须取得胜利!”
达尼克的眼神中闪耀着野心的火焰,坚定而冷静的声音中,隐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发觉的狂热。
在距今六十年前,他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幸存下来,并将大圣杯偷偷搬运到了罗马尼亚,在那之后夹起尾巴潜伏了整整六十年。
直到大圣杯积蓄满了魔力,时机已经成熟,他才决定脱离魔术协会的支配,以大圣杯为象征构建新的魔术组织,将千界树一族从“没落家族的集合体”变为“魔术世界的中心”。
过去从来没有什么组织正面挑战魔术协会,但如果持有大圣杯的话,这种事情并不算多么困难,因为只要完成仪式,千界树就能获得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只不过这个计划稍稍有些误差,被时钟塔的刺客潜入了本家,启动了大圣杯的应急制度,多了与千界树相对的另一阵营。
导致千界树无法把圣杯战争“内部消化”,反而迎来了7vs7的,总计十四骑从者的圣杯大战。
然而这并不算什么,目前为止仍在掌握之中。
即便时钟塔也掌握了七个从者名额,组建了“赤”之阵营,但说到底大圣杯仍在千界树——“黑”之阵营的一方。
相当于比赛开始前就将奖杯拿到手里,千界树将拥有绝对的主场优势,最终胜负几乎没什么悬念。
更何况,这次召唤出的从者质量着实很优秀,胜算又大了一些。
“作为王与一军统帅,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就绝不会失败的lancer·弗拉德三世。”
达尼克将象征枪兵的棋子向前一推,然后又看向手握缰绳的骑手。
“然后是大名鼎鼎的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的布拉达曼特,虽然基础能力比不上三骑士,但以【rider】职介被召唤出来的她,可以最大限度发挥出自己宝具众多的优点,本次至少携带了三个宝具……是比想象中还要有用的从者。”
“berserker呢?”阿斯维布隆平静说道,“相比之下,她似乎并不是多么优秀。”
达尼克眼睛微眯:“是啊,不过原本这个职介就是为弱小从者而准备的,即便没有理智,但只要她的宝具可以使用就没问题,仍然能具备可观的战力。”
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些他的阴暗心思。
要知道,即便在大战中胜利,千界树一族成功守卫了大圣杯,但他们自己内部也需要角逐一番,毕竟圣杯只有一个而已。
以千界树的实力,本可以收集到更为有价值的圣遗物,召唤出更多的神代从者甚至是半神,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达尼克等人都是各自独立收集圣遗物的,那么自然质量层次不齐。
berserker的御主便是既没有财力也没有积累的魔术师,召唤出的从者也较为弱小……或许他本来也没有能击败其他人的自信。
“saber……戈尔德那家伙,召唤出了不错的棋子啊。”
达尼克深深盯着棋盘山那枚黑色的剑士棋子。
“毫无疑问是最顶级的从者,以英雄的纯度来说,或许还要在弗拉德三世之上吧。”
“但在这片土地上,穿刺大公是无敌的。”
阿斯维布隆静静说道:“就算是三骑士也敌不过这位王者。”
“没错。”达尼克点了点头,“我并不担心这点。”
“我是不会与你为敌的,assassin还没有传来消息,那么剩下的就只有archer了。”
“……archer吗?”
“从圣遗物和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来判断的话,能想到的英雄只有一个。”
“是啊,原以为召唤出这位的几率很小,但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菲奥蕾的运气真不错。
这不是坏事,archer如此强大,我们赢得大战的过程也会更顺利一些。”
“你好像并不担心。”魔偶大师有些好奇,“那位archer的话,应该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不是吗?”
“我对弗拉德三世有足够的信心……再者说,抛开从者的性能不谈,御主的差别太大了。”
达尼克微微一笑,将一枚象征御主的棋子轻轻推倒。
“我,是不会输给菲奥蕾的,虽然她很有才
能,但在各方面都与我相差甚远。
这份差距无法弥补,就算她召唤的是——”
——
“……赫拉克勒斯,我能称呼你为archer吗?”
“请便,御主。”
在一个能充分享受阳光的房间中,沐浴在午后的暖阳之下,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好奇地望着黑发男人。
“虽然在我的假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