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信赖你,在我看来你比黑方更加危险。
而且……你到底想干什么?
竟然把魔术协会的御主全都排除掉……难道说圣堂教会想利用大圣杯做些什么吗?”
【不,这件事与圣堂教会无关,只是我个人的意志。】
“就这么想得到大圣杯吗?”
菲奥蕾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这个很简单,我的愿望与私人的贪婪无关,而是祈求全世界的幸福。】
言峰四郎脸上露出平静而祥和,宛如圣徒一般的笑容。
【我要用大圣杯救济全人类!】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御主还是从者,都陷入了极为无言的状态。
就算白发神父说出“征服世界”这种狂妄的野心,或者“坐拥万千美女”这种令人发噱的贪欲,都只会引来众人的嘲笑而非沉默。
但“救济全人类”这种跟“世界和平”差不多但更接近宗教理念的愿望……过于耀眼,所以荒谬。
“开、开什么玩笑!”
良久,才由戈尔德发出第一声质疑:“就是撒谎也要编个像样点的,你难道觉得我们会相信这种无稽的话吗?”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这就是我的愿望、我的追求、我的觉悟!
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没有饥饿和痛苦,也没有纷争与差别的世界,只有那样才能让人与人之间变得相亲相爱,只有那样才能把全人类从苦难之中解救出来。
没错,从以前开始——在生前,我就一直这么祈祷着!】
“生前?”
戈尔德似乎被神父的气势所震慑,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仍然虚张声势地笑了出来。
“这、你这个家伙说什么胡话呢?简直就像你曾经死过一次似的。”
【是的,您说对了。】
“……唉?”戈尔德僵立当场,其他人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唯独贞德不同,金发的圣少女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确定了某件事。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大圣杯到底为什么会将我召唤出来呢?本来我还以为会是某些御主违反了战争的规则,但我一直找不到需要制裁的对象,现在我终于找到原因了。”
【嚯,总算是明白了吗,ruler。】
“是啊,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场圣杯战争最为扭曲的地方……终于出现了——ruler·天草四郎时贞!”
【呵……】
“什么?ruler?他是ruler?”
菲奥蕾等人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但ruler不是你……他明明是御主、是个人类啊!”
别说这些魔术师了,就连见多识广的从者们也面面相觑了起来。
然而魔术影像里的白发神父却一脸淡然地微笑着,似乎是默认了贞德的说法。
“他确实是人类,这一点毫无疑问,但他同时也是位列【ruler】职介的从者!
之所以会拥有肉体……恐怕是在上次的圣杯战争中触碰到了圣杯吧。”
贞德一脸严肃:“这次的圣杯大战,我之所以没有以正常的从者状态降临,只能凭依在他人身上,问题的根源便在你身上!
因为上次被召唤的ruler还未离开,所以我无法被正常召唤……
这样一来,为什么要派坂田金时来袭击我——这件事也找到原因了,是担心我破坏你的计划吧?”
【不愧是ruler,直觉真是敏锐……不过,既然是你的话,就不是直觉,而是“天启”吧。】
天草四郎轻轻松松便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
【ruler职介的从者担负着维护圣杯大战正常运行的使命,而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阻碍,所以你是我必须排除的对象……只不过,圣女大人的战斗能力意外出色,让我的打算落空了而已。】
“等等!”
金时横插进来,摆着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们从刚才开始都在说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
【呵……重新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白发神父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又十分诚恳地开口说道。
【在下的原名是天草四郎时贞,乃是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的ruler。
那场圣杯战争没有赢家,千界树的族长达尼克趁乱夺取了大圣杯,而我则在意外“受肉”之后,以人类的身份留在了这个世界……那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难以置信……竟然会有前次的从者一直留到现在,甚至变成了御主。”
菲奥蕾喉间一动,这件事情过于离奇,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曾经失败了一次,没能夺得圣杯,或许还对达尼克叔父抱有仇恨……因此我能理解你参加这次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