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d\u,a¢n`q.i-n-g\s·i_.~o?r!g·
群里小伙伴陆陆续续都吃完了年夜饭,纷纷说可以出发了。
最后一个发话的是张子序。
【张子序:这顿饭总算吃完了,我家老爷子立的那些规矩,比我见丈母娘的规矩还多。】
没几秒陈凡蹦出来。
【陈凡:哟,有丈母娘了?】
【张子序:未来的,总会有的嘛,老子这长相,还怕找不到女朋友不成。】
【陈凡:切,我还想着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份子钱了呢,合着你是在白日做梦。不过你小子,年都没成,就开始肖想媳妇了?】
【张子序:咱乘哥当初不也是还没成年就开始肖想周姐了。】
周双:“...”
周双正想默默敲一句“雨我无瓜”。
许乘往群里晒了张照片。
【许乘:吃上了,你们还来不来?】
照片里,被掰开的红薯,外焦里嫩,连蹭蹭飘着的白色热气都拍了进去。
瞧着挺有食欲的。
周双往院子中央瞥去,许乘正好收起手机,抓着红薯就一路笑脸地小跑过来。¢1/3/x′i`a/o?s/h\u?o`..c?o!m*
手机又震了两下。
隔着屏幕,周双仿佛都能感受到张子序的激动。
【张子序:卧槽卧槽!】
【张子序:南哥呢南哥,呼叫南哥@骆南,赶紧开你的布加迪帕加尼劳斯莱斯法拉利啥的来接上我们。】
骆南年前拿了驾照,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每人都给送了辆豪车。
现在车库里,光是他自己的豪车,就摆了两层。
张子序前几天有事找他,有幸目睹,羡慕得直接腿软跪地,在一排豪车前提前拜了个大年。
从市里开车过来要一个多小时。
大家到的时候,已是夜幕笼罩。
因为许乘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众人并没有多言,都大大方方到正堂上了炷香。
周双倚在窗边,没敢凑里头看,怕看到大家悲悯的眼神。
许乘站她身侧,手伸过来,很轻地勾住她手指。
好在有张子序这个活宝,大伙儿出到院子后,他三言两语就将气氛整活跃起来。
这货不仅带了串灯,挂满了院子的树和屋檐。,咸-鱼/看′书^网+ ?免¨肺?跃¢犊/
他甚至还带了把吉他,说是良辰美景,不来点音乐没那气氛。
阮西拉着周双吐槽,“他在车上就弹唱了一路,嚎得陈凡想开车门将他踹大马路上。”
陈凡搭腔,“我要不是担心别人骂我乱丢垃圾,我还真就踹了。”
“过分了啊!”张子序气哄哄,“大过年的,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给我留点面子。”
操...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好大一阵笑声。
第85章 我想的是,抱十分钟
岁末寒冬,烟火灯明,三五知己,围坐谈笑。
周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样享受过年的时刻。
原本她只有一人的。
烧烤吃到一半,周双拿来温酒器皿,架到烤炉上,然后往里加了黄酒、桂花和话梅,最后还往里添了点老冰糖。
除了骆南开车没法喝,酒温好后,她给每人都倒了点品尝。
以往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家里都是这么温酒喝的。
十点刚过,不知哪儿已经有人耐不住放起烟花,周双捧着那杯桂花梅子酒,爬到小屋外的楼梯上坐着。
阮西和骆南不知凑在一起讲什么悄悄话,阮西脸上笑容一阵一阵,明媚又温柔。
张子序和陈凡估计是在哪个兄弟群里抢红包,每抢一次就要对比一下谁抢得多,然后轮流嘲笑对方手气差。
张子序带来那把吉他,几经辗转,最后到了许乘手上。
他拎着它到周双身旁坐下,弹唱了首Eason的《I do》。
最后一个音弦落下的时候,他眼里漫笑问她,“好听吗周老师。”
好听,好听到感觉心脏一直被挠着。
周双怕他飘,于是想说还行,一开口,“好听。”
难得小拽姐亲口认证,许乘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他嘴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痞坏痞坏的,
“抱我一下,歌随便点。”
周双:“...”
麻了,整只耳朵都麻了。
“爱唱不唱。”她冷声掩饰自己飘忽的眼神。
觉得掩饰得不怎么成功。
于是攥着空酒杯起身想走,却又被许乘一把拽下。
“唱,爱唱。”他不要脸地拽紧她,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别走嘛周又又,我就你一个小粉丝,你可怜可怜我,别脱粉。”
妈蛋,心也麻了。
周双挣脱他手,双手环抱搁在曲起的双膝上,“许乘,你是真懂耍无赖的。”
“什么耍无赖,我这叫撒娇。”他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竟也清亮,笑得嘴角上扬,“独你一份,别人没有。”
“...”周双:“好好说话,别恶心人。”
她想,她大概是对情话过敏。
听了总浑身发麻喘不过气。
夜深了,离了火堆还挺冷,她瞥了眼他上半身,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加卫衣。
许乘刚扫了两下弦,周双起身,“你先唱着,我去个洗手间,很快回来。”
她进了屋,没去厕所,而是将他前两天落在她家的大衣捞进怀里,拿过来给他。
递给他的时候,还装得挺冷漠,“顺便给你拿的,穿上。”
-
那几人来的路上,买了一车尾箱的烟花。
十一点过半,大家已经忍不住想要去放烟花。
周双家往右走两百米,有一块很宽的水泥空地。
以前家里的烟花也是在那放的。
灿烂又浪漫的烟花接二连三在空中炸开的时候,许乘手痒地想偷摸过来牵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