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都够不上正经测试的……倒是银针我还实际操作过一回……”
阿伍很认真地看着阿九:“你要哪一种?”
阿九和其他所有的宫九一起咆哮着倒地:
“那一种都好,快、快点……”
宫九以为自己在咆哮,其实他的声音甚至比j□j更羸弱缠绵:
“快点,我忍不住了……”
阿伍又拿他的机械音字正腔圆地叹了口气,喃喃道:
“其实你的忍耐力也有必要突破一下,不过好吧……”
现在是安抚时间,看在阿九已经因为他的坚持失望了好几天的份上,就先满足他吧。
阿伍拿起蜡烛……
阿伍拿起蜡烛的时候,才发现现在是白天,蜡烛自然也不可能是点着的。
桌子上并没有打火器。
此前阿伍也从未曾留意过这儿的打火器。
他总是嫌这种被称作“火折子”的东西太原始太落后。
那玩意儿甚至都不如他直接花费点能量的方便快捷有用处。
然后忽然之间,阿伍才发现再原始再落后的东西也不见得没用。
特别是在他虽然找到能量补充,却暂时每一次补充能量都必须劳烦他人的时候。
可惜就算亡羊补牢,也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
阿伍举着蜡烛,看宫九。
宫九已经在地上滚了七八圈,边滚还边抓挠着身上的衣服,一声声j□j着催促:“快、快、快点……”
这样的他,自然也不能帮阿伍找出火折子来。
最后还是只能用能量点燃。
为此,本来已经有十岁模样的阿伍小朋友,又小小缩小了一圈儿,也不算很明显,就是原来很合身的衣服忽然大了那么点,衣袖裤脚约莫各长了大约四五张薛涛笺厚度的那么一点点。
可见未雨绸缪果然很重要。
无论曾经多么强大,在没有足够能量补充的时候,果然还是应该认清事实啊!
阿伍垂下头,举起蜡烛,开工~
不得不说,学习之后测试什么的,果然是很必要的。
起码考斯尼网虽然在理论方面总爱往刁钻的方向出题,常常考得满星际哀嚎声一片,但虚拟实验还是很有存在必要的。
阿伍现在就深刻认识到,理论和实际操作的巨大差异。
——阿九身上穿着衣服啊!
——虽然阿九能量充沛、身体强壮,也不需要像一般人那样外三层里三层的,可他爱排场爱炫耀羽毛。
——就算不怕冷,可是在稍微有点身家的,就都是一身锦袍皮衣的初春时候,九公子怎么能穿得寒碜呢?
——何况幼学庭训使然,他只要有能力,哪怕是盛夏之中,也从来不会让自己像平民百姓那样,只穿着一层衣裳就出来。
——亵衣、中衣、单衣、内袍、外袍……
——九公子就算隐姓埋名在江湖漂,也不会在衣着住行上头,堕了身份排场去。
——所以拿针刺的时候还好,九公子看得中的银针,自然不是凡品,管他几层衣裳,总不会穿不透。
——可蜡油呢?
阿伍滴了十来滴,才发现几乎都滴在宫九的衣裳上。
宫九的衣裳不算太厚,但一层层下来也很可观。
所以那些蜡油,别说让宫九享受到灼烫的快感,就是让宫九觉得暖和些儿,都未必够。
只有那么少少两滴是滴在宫九肌肤上的。
一滴在脸上,眼下耳上的地方,几乎没滴到宫九眼睛里头去。
——幸亏没有,不然阿九的恢复力再好,也还没突破到眼睛吧?
一滴在手上,一处肉不厚但痛觉神经却不怎么密集的地方。
——那样的地方,可不利于阿九享受疼痛的快感。
阿伍垂下头,脑
袋上似乎又有狗耳朵耷拉了下来。
为什么此前他只随意浏览了一下相关的常识,却没好生儿认真学习测试呢?
阿伍犹豫着要不还是换银针?
银针肯定带在阿九身上。
但享受到灼烫感觉的宫九却不肯了。
尤其那滴险些儿滴到他眼睛里头的蜡油,那种差一点就会被真正烫伤到脆弱处的感觉真是太刺激、太美妙了。
阿伍动作一停顿。
宫九就又翻滚着缠上来:
“快、快点……”
一边j□j,一边还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裳。
显然,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宫九身上的衣裳,哪怕只是最贴身的亵衣,哪怕只是亵衣上的一根丝线,都是最舒适、最难得、最符合时节的材料,用最好的技艺加工而成。
这个技艺不只指裁剪缝制绣花纹,还包括加工成布料的整个过程。
宫九学识既深,见闻又广,且更有足够的势力财力供给,又还不需将天下背负在身上,因此他身上的一丝一线,无不是从还在土中、还在卵里就有人精心照料:麻布从蓖麻还是种子就用秘法炮制种植,丝绸从蚕儿还是一枚小小的卵子时就用秘法孵化喂养,到植株成熟、蚕儿结茧之后,又有特殊的处理方法,再到取得麻纤维、蚕丝之后,到布料织成之时,一步一步,便是皇宫大内九五皇座上坐着的那个人,也是享受不到的精细。
那样的布料,不只舒适贴身,而且坚韧无比。
拿银针可以破开,但若是要撕开,只怕江湖上享誉盛名的几个爪上功夫极佳者,诸如屠方王毅葛通等人,都未必能一爪撕开。
但九公子到底是九公子。
就算是在旧疾发作、心神不宁之时,也是几爪子的功夫,他身上层层衣裳就都被撕得破烂凌乱。
一身千金不换的衣裳,瞬间就变成一堆破绸烂布,视觉冲击力果然十足。
——至少阿伍觉得,眼前能比这更具备视觉冲击力的,只有这些破绸烂布依然坚持裹住的那个人。
宫九偏爱白色,这个别院的地面又不比飞仙岛的海滩,不敢说犄角旮旯理由也一点灰尘都没有,但宫九在地上滚了起码二十圈,他的衣裳依然是雪白雪白的。
就算成了破绸烂布条,也依然是雪白雪白的。
宫九的肤色也很白。
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雪白的布条凌乱地缠绕在苍白的身躯上,那无力裹住又不舍得离去的模样,岂不是比风雨中的蛛丝更羸弱?
而布条缠绕着的那个人,颤抖翻动,也仿佛蛛丝上的白蝶。
只不过白蝶是企图挣脱。
而人呢?
是不是希望缠绕得更紧?
雪白的布条,苍白的肌肤。
除了黑的发,就只有眼底的红丝、唇上的艳红,以及那两点凝固的蜡油周围,身不由己的粉。
阿伍的眼中又仿佛有星星在闪耀。
而阿九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停下翻滚,仰首催促。
催促声也像呻.吟。
宫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索 xi_ng 将自己的手腕送到嘴巴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