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抚着她柔长的乌发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别乱动。”
格玛让柴宁宇出访吐蕃,并把那只簪子当做礼物献给格玛,大有其深意,因为哈赤麻在朝堂上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簪子,格玛不动声色间就把仇恨拉倒了柴宁宇身上,虽然说哈赤麻这些东西本就来路不正,朝堂上他并没敢当场质问,退朝之后,不等一众大臣散去,他就扬声道:“这位柴将军,敢问你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跟着柴宁宇的议官把这些话一句句翻译给柴宁宇听,柴宁宇淡然答道:“这是我特地从民间搜罗来的珍品,敬献给公主殿下,王爷莫非也想要?”哈赤麻冷着脸,说道:“我前些时间丢了一批物件,这件便是其中之一,你以为我认不出来?我还在追查这劫匪是谁,没想到却是你!”
柴宁宇却依旧不动声色道:“哦,如此说,王爷以为我就是劫匪了?我不过也是前些日子搜罗到的,再者说,这东西,王爷说是你的便是你的?”哈赤麻立刻一手指着她,怒道:“小子,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以为柴宁宇是个男人,柴宁宇的副将顾天成急忙说道:“王爷明察,这东西还是在下收来的,若真是王爷之物,恐怕也只是个巧合。”哈赤麻冷声道:“柴将军,你这个下人好生无礼!”柴宁宇道:“我觉的也是,至多就是个巧合,王爷是要怎地?难道我要把东西从公主手里要回来,再还给你么?”
“你!”哈赤麻气得脸色也变了,指着柴宁宇道:“好嚣张的小子,先给我把她拿下,不过就是个寇首,你以为我能把你放在眼里?”宫中守卫面面相觑,随即向柴宁宇围了过去,格玛还在朝殿中,看着外面的情况,却一直一言不发。
几名侍卫就要去抓柴宁宇,柴宁宇身影一闪,躲了开去,顺手抓了侍卫手中的长矛一拉,把那几人拉的摔在地上,自己从包围中脱了出去,不想身边马上又围上来一圈,柴宁宇冷声道:“我是出访吐蕃,不想吐蕃人就是这么待客的?”那些侍卫却不由分说又向她抓了过来,柴宁宇不 y_u 伤人,只是躲闪,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柴宁宇稍一疏忽,一根长矛刺来,把她的头盔带落在地上,头发也被挑开了,一头乌发散下,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诧异道:“怎么是个女子?”
柴宁宇眼神 yi-n 沉起来,冷声道:“哈赤麻王爷,我来者是客,让你三分,你也不要逼我!”
眼看局面越来越僵,格玛也不说话,闹僵了只会对柴宁宇不利,顾天成咬咬牙,转身走到哈赤麻面前,跪倒在地,抱拳说道:“那只金簪是小人从他人手里收来的,要怪也要怪小人,与我家将军无关,小人给王爷赔礼道歉。”
哈赤麻冷哼一声,一言不发,顾天成咬着牙,一眼看到身边掉落的长矛,一把抓了起来,哈赤麻脸色大变,却见他折下矛头,挥手竟把矛头插进了自己大腿中,顿时血流如注,顾天成死咬着牙,依旧跪在那里说道:“小人办事不慎,理该受罚,请王爷原谅!”
哈赤麻不好再纠缠下去,这件事非要追根究底的话,对他也不利,当下冷哼了一身,转身就走。那些正要抓柴宁宇的侍卫也莫名其妙起来,格玛缓缓走了出来,站在殿门,说道:“都退下吧,没事了。”
顾天成腿上血流如注,格玛看柴宁宇走过去,扶起了顾天成,对身边人说道:“去叫大夫来。”她渐渐发觉柴宁宇这一众下属,对柴宁宇不只是忠心耿耿那么简单了,他们似乎对柴宁宇有着一种微妙的情感,这种情感显然已经超越了上下属的关系,很微妙,却又说不好,格玛愈发觉得柴宁宇这个人实在是不简单。
柴宁宇扶着顾天成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撕了一条衣襟,扎在他伤口上边的腿上,先给他止了血,问道:“伤得厉害吗?”问着却不听答言,不禁疑惑道:“怎么不说话?”顾天成急忙道:“将军亲手包扎,属下受宠若惊。”柴宁宇鼻子里出了一声冷气,不屑道:“大丈夫宠辱不惊,看你这点出息。”
格玛此时却又回去了,柴
宁宇也不见她人,便不去理会她,对顾天成说道:“回去这里发生的事,只字不能提起,知不知道?”顾天成脸色发白,说道:“属下知道将军是为了旻姑娘,可这个公主也太能折腾事了,看你被她折腾,属下看着都憋屈,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嘛?”
提起旻蕴儿柴宁宇有些出神,闻言道:“想什么办法,我一直在想办法。”顾天成道:“不如您去求求你前面那位夫人,她现在不是很受公主器重么,说不定她有办法呢。”柴宁宇闻言,一时没有答言,顾天成道:“都到这地步,将军你就不能先把面子放一放么?你要是拉
不下脸,我替你去求也行!”
柴宁宇却道:“她不会帮我的,她若是知道我现在这种处境,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我?”
☆、第十四章
柴宁宇是夜自然又留在了格玛的宫中,第二日格玛早朝回来,对侍女问道:“她还没醒么?”侍女答道:“回殿下,她还在睡着呢。”正说着话,柴宁宇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已经回来了,也不多想,单膝跪倒说道:“殿下安好。”
格玛看去,却半响无语,因为柴宁宇就那样赤条条的走了出来,没有一点避忌,神情还带着一副慵懒之态,声音也懒洋洋的,格玛错愕的 t-ian 了 t-ian 嘴唇,说道:“你起来吧。”柴宁宇应声起来,走到她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昨夜的残酒,一边喝一边说道:“今日早朝没人给殿下填什么烦心事罢。”
格玛却一直在诧异中,看着柴宁宇赤条条的肉感丰盈的身体,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柴宁宇抿着酒笑道:“我只是投公主所好而已,公主殿下不就是喜欢我不穿衣服么?”
此言一出,侍女们全部低下头去,没一个人敢出声,格玛一脸尴尬,辩解不是,不辩解也不是。柴宁宇双手奉了一杯酒递给格玛说道:“殿下,陪我喝一杯?”格玛接了酒,看着她□的身体,确实迷恋,又不敢直视,怕被别人看出她失态,只是恼道:“去把衣服穿好了!”
柴宁宇却突然转身躺了下来,头枕在她的腿上,仰脸看着她,嬉笑道:“我想让你多看一会。”她说着,就仰靠在格玛的腿上,翘起一条腿,纤巧的足尖踩着桌沿,一手捉了酒壶,酒壶一倾,一股透亮的酒液倾尽了她的口中,格玛被她气的怔怔,无语的看着她。
总之从那以后,柴宁宇一边低眉顺眼,一边又肆无忌惮,她出现在格玛的寝宫中时,经常就那样赤条条的晃来晃去,完全不在意门是不是大开着,不在意会不会有男人突然进来,更不在意格玛那些每次看到她都表面垂首肃立,心中腹诽的侍女们。
格玛被她弄的只要柴宁宇在的时候,时时都在紧张会有人突然来访,紧张门有没有关好,柴宁宇要脸的时候她时时在想办法捉弄柴宁宇,现在柴宁宇不要脸,反倒是她开始紧张柴宁宇一不小心就会春光乍 xi-e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格玛为此发过脾气,但是有时候看到柴宁宇懒洋洋的歪在榻上喝酒的样子,她又发不出火了。因为这种时候,柴宁宇总有一种让她怦然心动的感觉,尤其是喝的七八分醉的柴宁宇似乎完全综合了男人和女人共有的优点,男人的风流不羁,女人的娇柔憨态兼而有之。
可是格玛越是觉得怦然心动,就越是不安和敏感,她们这种人,注定对感情抱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