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她身边还有几个人,都是幻影门的徒众,伴在格玛身边的一个就是追杀柴宁宇时瞎了一只眼的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本来还算美丽,即便脸上纹了那袭弯月也不怎么难看,不过现在一只眼瞎了,罩着黑布,再加上脸上的弯月,看着就很怪异,而且有些吓人了。
清格尔泰道:“莫不是吐蕃女王?”
柴宁宇点了点头,清格尔泰随即说道:“不如老子先去把她拿下来。”他说着转身便要上马。
柴宁宇闻言,冷冷喝道:“清格尔泰,毛病又犯了?”
柴宁宇指的自然是他瞧不起女人的这毛病,清格尔泰挑眉不服,柴宁宇说道:“她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幻影门门主的高徒,一身剑法不可小觑,看没看到她身边那几个护卫?都是幻影门的徒众,若是正面相遇,切记不可与他们缠战。”
伏击失败,但是柴宁宇似乎并没有多少失望,格玛指挥大军及时撤退,战死一百余人,被擒数百人外,损失并不算大,这一战她也只是探虚实,她需要亲眼看看蒙古人的作战能力,也引出了柴宁宇,知道柴宁宇并没有真的受伤。
这一战之后,格玛立即传令,连夜拔寨,放弃收复的大片失地,退回格尔木,派重兵驻守户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蒙古人毕竟远道而来,拖久了后备补给就是个大问题,士气也会慢慢低落,格玛是想挫他们的锐气,再开始反击。
殊不知道,柴宁宇设伏是假,其实就是想将她逼回格尔木。
数日后,柴宁宇大军围困格尔木,将那几百名俘虏斩杀在城下。
枯草残雪上,鲜红的血迹蜿蜒流出,交汇一片,数百吐蕃兵的尸体横在城下,身首异处,一颗颗头颅滚落在残雪中,睁着狰狞的眼眸,粘着雪泥,清格尔泰眼神透着兴奋,血腥能让他们振奋,他把一颗头颅踢得滚出很远,大声嘲笑道:“吐蕃女王,你还是投降吧,做我小老婆,我就劝我们将军饶你不死。”
他身边顾天成几人听着他充满蔑视的语气,默然看了看柴宁宇,柴宁宇冷冷说道:“倘若她真能答应你也不错,第一天入洞房,第二天就能给你披麻戴孝了。”她对这种言论早就麻木了,身在男人堆里,这些针对女 xi_ng 的攻击 xi_ng 语言话想不想听,也都充斥在耳边,她的旧部还稍好一点,不过谈起女人来照样口沫横飞,只不会当着柴宁宇的面骂女人罢了。
城上那些吐蕃兵眼看着尸横一地的同袍,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不过看的出来他们的脸色在寒风中发青。
“你们跟我来。”柴宁宇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回去了,一众人也跟着她回到了帐中,柴宁宇发下令箭,说道:“清格尔泰,今日起,先锋军由你指挥,柯如华,你统领老弟兄们,一切听清格尔泰将军指挥,配合左将,围攻格尔木,顾天成,即刻整顿兵马等命。”
清格尔泰不由说道:“将军这是何意。”柴宁宇淡然道:“你只管听命,不必多问,叫传信兵来。”
传信兵马上赶来,柴宁宇命他即可将一份信送给现正停驻在通水的右军将军。
格玛几日不见柴宁宇的踪迹,下令斥候刺探,斥候却报柴宁宇现在不在前锋军中。
数日后,处在格尔木南面的折曲突遭攻击,折曲还处于格尔木后方偏西,与丸莫城相距两百多里,格玛大吃一惊,才知道柴宁宇不见踪迹的这两日却是带了一万五千骑兵,星夜兼程,不眠不休飞奔千里,绕过金沙江,奇兵突袭攻下了折曲,虽然柴宁宇有动作时,格玛已经得报,但她没想到柴宁宇竟然如此神速,她派出救援折曲的兵马还在路上,那边已经穿来飞报,折曲失陷。
随即斥候又传来急报,柴宁宇似乎要继续北上攻打丸莫城。
如果丸莫城被攻下,蒙古人几乎就对那就对格尔木形成了包围之势。
格玛立刻传令救援折曲的军队转而去丸莫城,然而柴宁宇却只是做了个北上的假象,掉转头在路上伏击了这支
军队,将这支军队尽数歼灭。
战场是什么?战场是大人物的舞台,小人物的墓地。
战争是什么,战争是大人物翻手云覆手雨,小人物灰飞烟灭。
战斗是什么?战斗是□ l_uo 的人 xi_ng 直视,正义是个屁,信仰是个屁,当斗争一旦开始,双方就只剩下了对立和仇恨。
天上又开始落雪,格玛派出援救丸莫的军队被柴宁宇全部屠戮,连雪也压不住地上冲天的血腥气,柴宁宇的残忍激起了吐蕃兵的同仇敌忾。
丸莫守将忍不住义愤填膺,自作主张出兵截击柴宁宇,却
被蒙古右军从南边包围了丸莫,丸莫守将竟被困在城外而不得入。格玛得知情势后大发雷霆,然而已经于事无补,只好叫裴伟亲往救援丸莫,自己坐镇格尔木指挥大军,附近的兵力基本都已经被抽调到前线,格玛又不得不将驻守吐蕃西部的羌军暗中调来。
裴伟援兵赶至一半路程时,柴宁宇大军却突然弃城班师,在格尔木和丸莫的之间的广阔的草原上截击了裴伟,裴伟为保存兵力,打算撤退时,却发现柴宁宇早有伏兵,截断了他的退路,裴伟三万人马被拦截在了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双方相持两日,陷入了苦战中。
而恰逢此时,羌军兼程赶来。
格玛反将了柴宁宇一军,立即指挥兵马将柴宁宇这支军队包围了起来。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没有可以依仗的地形,只有打硬仗了,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柴宁宇眼下所带的四万多骑兵,几次对冲下来,死伤惨重。
顾天成策马冲到了柴宁宇的马前大声叫道:“将军,北边包围还未合拢,兵力单薄,我们从那边冲吧。”柴宁宇却依旧淡然,风淡云轻的说了句:“我不能逃,逃了格玛就不会围困这里了,你打头阵往外冲,若能冲出去,就尽量冲出去。”
顾天成愕然道:“什么意思?”
柴宁宇冷然道:“不许多言,听命令就是。”
顾天成闻言道:“老子不走!”
柴宁宇却一把把他拽到了眼前,厉声说道:“你必须走,打头阵带着兵马往外冲,必须要做个突围的样子给格玛看!”
顾
天成不由道:“可是。。。。。。”
柴宁宇厉声打断了他,说道:“没有可是,服从军令!”
顾天成狠狠咬牙道:“是!”
柴宁宇也在混战中带了一批人马向北冲杀出去,她的目的却不是突围,而是给顾天成他们制造机会,她不打算逃,是因为她知道格玛不会放过自己。
混乱的厮杀声中,柴宁宇的坐骑却突然惊嘶,人立而起,声音凄厉,痛苦不堪,柴宁宇一眼看去,发现坐骑的一只眼睛中了一箭,抬眸,不远处是一个白色的身影,手持弓箭,冷冷的眼眸正望着她,那自然是格玛。
就在柴宁宇的视线停留在格玛身上的时候,突然一条黑影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向柴宁宇拦腰斩来。柴宁宇松了缰绳,倒翻了出去,躲过了这一剑,眼前却是那个独眼女子,女子眼里闪着狠戾的光芒,又一剑向柴宁宇刺了过来。
柴宁宇挥手一剑挡开了她的剑,反手再挥,剑光幻出一片寒影,如一个刀圈一般,径向独眼女的头部罩去,独眼女只好后撤,柴宁宇身边却被无数骑兵围了上来,躲过骑兵,独眼女趁机而上,随着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