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果是有奇效,她的伤已然是好了,旻姑娘,这药还有用剩的么?有剩的留给我罢。”
旻蕴儿不禁皱眉,比道:“有剩的,等我不用时,我拿去给李姑娘,你要去做什么?”胡伟德腆脸笑道:“这药可是千金难求。”
“滚!”躺在床上的柴宁宇听他语气便不耐,喝了一声滚,胡伟德听她的喝声,尴尬起来,转身走了。旻蕴儿也是不耐,酸溜溜比道:“这个东西,我看李姑娘也很是不待见他,只是看他医术好罢了, m-o 你 m-o 了半日,居然还好意思要药?”
柴宁宇此时已经整好了衣服,闻言疑惑,道:“ m-o 我怎就不好意思要药了?”
“你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哈,只要正常些的男人就不可能对我有兴致,他心无杂念,多 m-o 两把也不算占便宜了。”
“你怎知道他没兴致,你到底还是女人。”
柴宁宇却厚颜道:“啧,就我这般威风凛凛,那些男人见了我也硬不起来。”
旻蕴儿听着不禁羞涩,娇嗔的比道:“你讨厌!这么没脸没皮的,忘了那个你抓下腰带穗子的男人了?忘了帖木儿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没自觉?到底是女人,该防的时候还是要防着,别把自己还当男人看好不好,何况男人长得俊还少不了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呢。”
柴宁宇歪在床边,一手托腮,看眼前翩飞的雪白的手指,调笑道:“我长得俊么?”
旻蕴儿认真点头:“所以你要更提防一点才对。”她手指比划着,却看到柴宁宇似笑非笑的只管望着自己,于是道:“到底有没有看进去我说的话?”柴宁宇却答非所问道:“你好美。”她看旻蕴儿说话时手指翻飞,犹如舞动一般,又如翩然飞舞的白蝴蝶,一如以前轻盈明快,柴宁宇看着出神,她说什么一句也没看进去,只顾逗她一直说。
旻蕴儿看她心不在焉,恼火起来,跺脚转身便要走,柴宁宇急忙一把拉住了她,顺手便将她纳进怀里,跟她亲呢。旻蕴儿却又紧张,偎在柴宁宇的怀里不敢乱动,柴宁宇在她耳边说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能信?我真的不在意你是不是毁容了,难道真要我禁 y_u 上十年半载,等你容貌重新长好了么?”
旻蕴儿被她抱着,也无法拒绝,慌的心里小鹿乱跳,推着柴宁宇还不不肯让她掀自己的面纱,因为毁容,她现在对两人的亲密关系非常抗拒。还好柴宁宇明知这个傻女人心中只有一个自己,对自己生生死死不离不弃,否则真要怀疑旻蕴儿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柴宁宇自然是不会理解女人对容貌的重视,她从和旻蕴儿在一起以后,一边因为身体关系一直在养伤中,一边也为了照顾旻蕴儿的心情,不敢勉强她跟自己亲热,到现在两人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柴宁宇竟连一口肉没尝到,自然憋的心焦,现在这伤又好了许多,手脚也开始有点力气了,就开始抱着旻蕴儿纠缠不休,旻蕴儿还是抗拒,却又不敢对她用蛮力,怕伤着她。
两个人纠缠着,柴宁宇缠的紧了,不想旻蕴儿却眼角却滴下泪来,柴宁宇见状,只好松了手,叹道:“你现在这么烦我?”旻蕴儿垂首含泪,不敢去看柴宁宇,轻轻说道:“你留着我以前的样子在你心里,不是很好么?”
柴宁宇看她珠泪不断,只好说道:“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美的样子,你若不愿,我在不勉强你了,别哭了好不好?”她嘴里这样说着,听着旻蕴儿的话却别有含义般,心中有些不安。
柴宁宇的身体日渐好了起来,也越来越喜欢粘着旻蕴儿痴缠,旻蕴儿看她这般,却时常黯然起来,柴宁宇不明所以,一日却不妨看到她正跟两个道士似是在说什么,柴宁宇心中疑惑,正要凑过去,就见旻蕴儿匆忙打发那两人走了,柴宁宇问道:“这两人是哪里来的?”
旻蕴儿道:“云游道士罢了,刚问我化了几个钱。”
柴宁宇当下也没深问,心中却越来越疑惑起来,隐隐感觉似乎旻蕴儿有什么事
瞒着她,不过嘴上也不去问,两人经过这许多事,旻蕴儿对她的一片心柴宁宇再清楚不过了,要是还怀疑旻蕴儿对她有外心,那她也真算是狼心狗肺了,她只是琢磨着莫不是旻蕴儿被人所挟?
她心里琢磨着,开始暗自留意旻蕴儿的举动,她们两个现在就住在燕子山庄后面山中,这山里比较偏隐秘,偶或也有猎人来此,不过总体还是不太会有人来。当日柴宁宇走时,帖木儿叫人把给她的许多赏赐都折了银票给她,两人这小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柴宁宇能行动了以后,便作了男装打扮,叫旻蕴儿一起去集上走走,也散散心
,她也在这山里闷的太久了。旻蕴儿闻言便欣然陪着她一起去了。
柴宁宇就穿了一般的青色布衫,戴了儒生巾,还如以前一般俊朗,许是有旻蕴儿在身边的缘故,沧桑都退去了几分。两人去了集市上,这里到底是乡下地方,平日里多见的五大三粗的农夫,今日突然多了个俊书生,自然惹得不少人注意,不过现在柴宁宇穿男装却只是为了伪装,从她那个青眼媚狐的绰号传开以后,男装无疑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两人到了集上,集上人多,挤挤攘攘,在这如许多的人中,要找人实在不易,跟着旻蕴儿的那两人要跟住旻蕴儿也是相当不易的。
柴宁宇故作去看摊上的女人饰物,问旻蕴儿有没有喜欢的。旻蕴儿却在此时在人群中看到东张西望正在紧张找她的两个道士,怕被柴宁宇发现,心中发急,看柴宁宇一时没注意,便进了人群中,招了那两人过来,寻个没人的巷道,急急对那两人比道:“叫你们不要跟着,为什么要跟着?”
那两人急忙躬身道:“夫人若有半分闪失,弟子担当不起。”
“我能出什么事?你们快走!别再跟着我了。”旻蕴儿不禁气急败坏起来。那两人急忙说道:“敢问夫人什么时候回去?”旻蕴儿气急比划道:“我说了我会回去的!你们回去告诉你们教主,不要再逼我了,她大伤初愈,我现在还放不下,等到她好起来,我一定回茅山,绝不食言!”
正说着,忽听一个声音说道:“就是你们两个,又在这里骗人钱财是不是?”旻蕴儿吃了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柴宁宇,柴宁宇一手握着扇子,拿扇子指着眼前两个道士说道:“你们在江北骗了人被人识破,便又逃到这里来骗人了?”
旻蕴儿听着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就见巷口已经有几个人停下脚步来看热闹了。柴宁宇面不改色,继续道:“我那日在江北就想惩治你们了,你们假称治病,骗的别人一家家破人亡,病最后也没治好,结果被我识破告知乡邻,惹了众怒,险些被打死,今日又跑来这里行骗,简直恬不知耻,如今那一家人病的病死的死,你们还有脸招摇?”
旻蕴儿依旧云里雾里,急忙走过去说道:“你说什么呢”不想她身边已经有人接口道:“原来这两人是骗子?”柴宁宇立刻说道:“还坏事做绝,丧尽天良,被他们骗的人还都是一些可怜人,这种人要还留在世上还有天理么?”
便有人说:“押了他们两个去见里正。”立时有人呼应,几个年青壮年一拥而上,便去抓人,那两名道士自是一身功夫,奈何不敢多事,又碍着旻蕴儿,虽然恨的咬牙,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那知才转身,就被一群义愤填膺的村民围着,拳打脚踢,一定要他们两个去见里正。
旻蕴儿看着乱哄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