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大茂狼狈逃窜,何雨生也是心中暗笑,这才转身走进了小巷。
“雨生,刚才是许大茂吧!”
娄晓娥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何雨生笑呵呵的问道。
何雨生点了点头,一脸淡然道:
“不错,这家伙不是个东西,简单收拾他一下罢了!”
“走吧,娄姐,看看你们家的东西!”
娄晓娥也没有多说话,转身在前面带路,片刻功夫,来到了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
伸手掏出钥匙打开,推开门,何雨生只感觉到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好家伙,这娄家果然是像许大茂在原著之中说的一样,狡兔三窟啊!
就这个仓库,要是不进来的话,谁能够想到,隐藏在这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后面,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仓库。
而且,只是打眼一扫,里面丰富多样的物品就让何雨生眼前一亮。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有古老的书画、精美的瓷器、珍贵的木材等等。
“雨生,这里就是我们家的大部分藏品了!”
娄晓娥叹了口气,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哀伤。
“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价格好说!”
何雨生微微点头,在仓库里面边走边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娄家的藏品,是真的好又多。
只可惜了,自己身上带的钱,根本就不够全拿下来。
按照何雨生的估计,整个仓库的藏品价值,最起码也是在十几万以上。
要知道,这可是在60年代,十几万的价格,放在后世,最起码那也是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啊。
心里面正在感慨着,一套紫檀家具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龙国使用紫檀的历史悠久,早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就有向宫廷进贡紫檀的记录。
但当时主要强调其香料或者药材的价值,并未加工成家具。
至于说高档硬木家具的制作从明代万历时才开始,隆庆年间开放海禁后,南洋和阿三的优质木材包括紫檀得以进入龙国。
不过明朝及清早期宫廷主要制作和使用漆饰家具,紫檀多被原封不动保存。
到了清朝,国力强盛,统治者推崇,紫檀木开始大量用于家具制作,尤其在乾隆年间达到鼎盛。
清代宫廷紫檀家具制作采用特殊的大内紫檀作工,要求加工手法精湛、细腻。常运用雕刻、镶嵌等工艺,如镶嵌色泽艳丽的画珐琅、掐丝珐琅、大理石等材料,金属饰件多为錾花鎏金。
而眼前的这一套,显然就是清代宫廷的紫檀家具。
一旁的娄晓娥见何雨生对这套家具感兴趣,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这套紫檀家具,是当年皇宫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个公主的床!”
“你要是看中的话,这套紫檀家具,2000元拿走。”
何雨生走上前去,仔细地抚摸着家具的纹理,心中暗暗估量。
按照这套家具的年代跟材质来说,2000元的价格,根本就不贵。
想到这里,何雨生也是微微点头,沉声道:“这价格,简直是物超所值,娄姐,我要了。”
说着话,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认真地记录下来。
接下来,何雨生也是在仓库里面继续四处边走边看。
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都让何雨生有点挑花了眼。
甚至,他还看到了一个精美的粉彩百鹿纹双耳尊。
那尊上的百鹿栩栩如生,仿佛要从尊上跃然而出。
何雨生心中一惊,他清楚地记得,在后世的拍卖会上,类似的清乾隆时期的粉彩百鹿纹双耳尊,拍卖价最高接近2000万。
清乾隆时期,曾经有四件闻名遐迩的精美瓷器。
这四件瓷器不仅工艺精湛,背后更有着独特的故事。
首先是珐琅彩婴戏纹瓶,是乾隆皇帝特意请宫廷的著名画家金廷标绘画制作的精美瓷器。
金廷标以其高超的绘画技巧,赋予了这个花瓶优美的画风。
整体画面色彩鲜明,融合了民间画法的风格,尤其是嬉戏的儿童,形态动作丰富多样。
或追逐打闹,或嬉笑玩耍,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再者便是眼前的这个粉彩百鹿纹双耳尊。
这是乾隆皇帝在晚年密旨内务府制作的一件珍宝。
乾隆皇帝特地把宫廷画家沈铨的《百鹿百鹤图》精心绘制于粉彩百鹿纹双耳尊之上。
那一只只灵动的鹿,或奔跑于山林之间,或悠然地饮水吃草,展现出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
还有就是清乾隆时期的粉彩牡丹纹玉壶春瓶,也是乾隆皇帝亲自参与创作设计的瓷器作品。
瓶身上的粉彩牡丹娇艳欲滴,花瓣层次分明,色彩过渡自然,仿佛能闻到那阵阵花香,尽显皇家的奢华与高雅。
最后是清乾隆时期的五彩八仙祝寿纹灯笼瓶,同样也是乾隆皇帝亲自参与设计的瓷绘作品。
瓶上的八仙形象各异,神态逼真,祝寿的场景热闹非凡,充满了吉祥喜庆的氛围。
这四件东西,可以说是乾隆时期,最著名的四件珍宝。
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娄家的仓库里面,看到其中的一件。
虽然不太清楚,这个粉彩百鹿纹双耳尊,是不是乾隆密旨制作的那一件。
但就从整体的颜色跟风格上面来看,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够仿制的。
皇家的东西,随便仿制可是要诛九族。
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何雨生越发认定,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正品。
“娄姐,这个什么价?”
闻言,娄晓娥打量着眼前的东西,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个,3000块好了!”
“我是没想到,你的眼睛真的这么毒!”
听到娄晓娥这么说,何雨生心里面也是有底了。
显然,娄晓娥对于这个仓库里面的东西,也是非常清楚什么情况。
这样的宝贝能以这个价格拿下,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没问题,娄姐,这个我也要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也是颇有些惊讶的打量着何雨生道:“雨生,这可就是五千块了,你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