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刚踏进家门,就被苏曼卿堵在了玄关。2?看<书£屋??小}说÷网=t t无#错?&内1(+容¨
女人穿着真丝家居服,手里还攥着一方擦手巾,眼神严肃得像在审阅一份估值千亿的项目报表。
“妈,这是怎么了?”陆霆琛挑眉,姿态闲适地把外套递给佣人。
鼻尖已经嗅到了厨房里飘来的,是他母亲亲手炖的甜汤香气。
“怎么了?”
苏曼卿往他身后瞥了眼,确认只有他一人,才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你跟糖宝那黏糊劲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儿子结实的胸膛。
“年轻人感情好,我懂。但我们陆家的媳妇,不能受半点不明不白的委屈。”
“婚前,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让她担上一点风险,听见没有?”
这话比直接说“搞出人命”要委婉,却更重。
陆霆琛先是一怔,随即胸腔里溢出低沉的笑意,那股震动顺着母亲的指尖传来。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握住母亲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妈,她是我打算过一辈子的人,我比谁都宝贝她。”
“您担心的那些,我绝不会让它发生。我还想多享受两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暂时没打算让个小家伙来跟我抢她。”
苏曼卿斜睨他一眼,眼里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正要再叮嘱几句,陆振廷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小^说^宅\ ^更`新′最.全¨
“行了,儿子的为人你还不信?他心里有谱。”
陆振廷晃了晃手里的紫砂壶,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倒是亲家见面的事,你该提上日程了。总这么拖着,不像话。两边家长碰个面,把婚事敲定下来,才是给人家姑娘最大的定心丸。”
这话正中苏曼卿下怀,她立刻附和:“对!我看这周末就很好。你城郊那套能钓鱼的别墅,请亲家过去坐坐,环境清净,也适合聊天。”
陆霆琛本就有求婚的打算,父母的提议简直是神助攻。
他眼底掠过一抹笑意,点头应下:“好,我这就跟糖宝说。”
他转身就拨通了糖宝的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传来她带着笑意的清甜嗓音:“怎么刚到家就打电话?是不是又被阿姨念叨啦?”
“嗯,被逮住了。”
陆霆琛靠在玄关的雕花立柱上,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我妈和我爸商量,想这周末请叔叔阿姨来城郊的别墅坐坐,两家人正式见个面。”
“啊?!”
糖宝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像做贼心虚似的猛地压低,尾音带着一丝小动物般的慌乱。
“这么快?会不会太急了呀?我们才……我爸妈要是问起来,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咸·鱼·看-书¨ .更^新^最,快`”
陆霆琛低低地笑起来,磁性的嗓音透过电流,钻进她的耳朵,带起一阵酥麻。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逗她:“急的不是我,是我妈。”
“今天把我堵在门口训话,生怕我没分寸,欺负了她未来的儿媳妇。”
“陆霆琛!”
糖宝的声音瞬间染上薄红,又羞又恼,“都怪你!在公司就不注意,现在让阿姨都误会了!”
“好,怪我。”
陆霆琛立刻投降,语气变得又软又认真,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怪我太贪心,一天见不到你,就坐立难安。”
“不过,我爸妈是真心喜欢你,早就想把你当自家人了。你先跟叔叔阿姨探探口风,问他们周末有没有空。如果不方便,我们就再约,一切都听你的。”
他温柔的语气像一双温暖的手,抚平了她心里的所有褶皱。
糖宝的羞涩渐渐褪去,只剩下安心的甜,她轻声应下:“好,我今晚就跟我爸妈说。”
当晚,糖宝家的餐桌上,她用筷子尖戳着碗里的米饭,脸颊红扑扑的,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爸,妈……那个,陆霆琛的爸妈想这周末请你们去他的别墅坐坐,说是……两家人一起聊聊天。”
唐婉宁正给丈夫苏景行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是掩不住的惊喜。
“是霆琛那孩子提的?”
“是他爸妈的意思,他也觉得挺好的。”糖宝的脸颊更烫了,“他说别墅那边能钓鱼,环境也清净。”
苏景行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故作严肃地问:“你跟霆琛,是认真的?”
见女儿
红着脸,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他脸上的严肃瞬间瓦解,化为一片温和。
“既然是正式见面,那必须去。我这周末刚好有空,你妈也没事,就这么定了。”
唐婉宁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傻孩子,紧张什么。我们就是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把你捧在手心里。”
看着父母温和又带着祝福的眼神,糖宝心里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
周末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爬上窗台,楼下就传来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只响了极轻的一下,像一声礼貌的问候。
糖宝跑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那道挺拔的身影。
陆霆琛倚着一尘不染的黑色轿车,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线条漂亮、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腕。
“叔叔,阿姨。”
看到他们下楼,陆霆琛立刻掐灭了指间的烟,快步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苏景行手里的渔具包。
他绕到车后座,拉开车门,用手掌稳稳地护在门框上方,这是一个能将所有潜在磕碰都隔绝在外的姿势。
“您二老先上车,里面我提前开了暖气,温度刚合适。”
苏景行和唐婉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十分的满意。
等长辈坐稳,陆霆琛才转向糖宝,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副驾驶是你的专属座位,上来吧。”
糖宝刚坐稳,陆霆琛就俯身进来,带着淡淡烟草和清冽古龙水的温热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伸手,从她身侧捞过安全带。
金属卡扣“咔嗒”一声扣紧。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拽了拽,确认足够牢固,指尖还极其细心地将安全带磨人的边缘翻到外侧。
做完这一切,他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
“上次你说这条带子有点勒,我让助理连夜换了更软的材质,再试试。”
糖宝心跳骤停一秒,还没来得及回应,手就被他温热的大掌握住。
她下意识往后座瞥了一眼——
只见唐婉宁正强忍着笑意别过头去看窗外,而苏景行则举起手,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研究起了车顶的纹路。
“都怪你!”糖宝用气音嗔怪,脸颊红得能滴血,手指在他掌心悄悄掐了一下,“专心开车!”
陆霆琛眼底的笑意漾开,捏了捏她的指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发动汽车,声音里满是宠溺的安抚。
“知道了,我的错。”
后视镜里,岳父岳母假装看风景的身影清晰可见,而满车厢的空气,都飘着藏不住的甜。